说起来,高沛是从开始就被培养的官僚,官场上的事比秦牧了解的透彻,也造成了他太过于谨慎的脾气。秦牧却是不然,上辈子因为后台不硬,真心为民却被打压十足,现在有了这个机会,他自然要把心中的抱负施展一下,高沛的言语,对于他来说却是有点忠言逆耳的感觉。不过官场之上,一句话被一百个人听,也许能产生一千种结果,秦牧的这种作为,却是在市场经济官员们步步小心的大环境中,刮起一场绚丽的旋风。
又跟高沛谈论了一会儿特区城市的发展路子,秦牧便挂了电话。这时候房门被人轻轻的敲响,秦牧喊了声请进,便从桌子上随便拿了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进来的是两名身穿中山装的五十多岁干部。秦牧一边心里叫着好快,一边面不改色的笑道:“是省纪委的同志吧,请坐请坐。”
秦牧站起身来,腰杆就挺得笔直,这带有蓬勃朝气的年轻人顿时引起两个纪委干部的好感。其中年纪稍大的一位也微笑起来,客套道:“秦牧同志,我们来只是向你了解一下情况,不是阶级敌人啊。”
秦牧一边将办公桌前面的两把椅子向后拽了一下,一边笑道:“纪委同志来审查,我们求都求不到。只有你们监督给力了,我们的工作才能做得更好。”
给力这个词语,亲牧是第二次当着纪委同志的面说,效果倒是很雷同,那两人顿时笑了起来,便坐在了椅子上。
秦牧帮两人到了茶水,便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问心无愧,自然进退有度,不过当他双手放在桌子上,露出手腕上那支名贵手表的时候,岁数的那人眼光就是一愣,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一些,仿佛是不经意的问道:“秦副书记这块手表的标志很别致啊。”
秦牧笑了,这下子算是放下心来。若纪委真的是查他的,肯定不会在这块手表上做文章。他爽快的将手表摘了下来,抚摸了几下递到两人面前,话中含着点意味说道:“这是我失散多年的母亲送给我的见面礼。我母亲旅居国外多年,也算是小有所称。这不,最近一段时间打算回国搞投资,又不知道国内的政策,恰好前段时间我去了一趟美国,就……”
秦牧没有把话说完,隐含的意思很明白了。你们要是为了查王海涛的事情,最好把我这句话带回省委里面。王海涛我是保下了,人家帮我见到了母亲,还帮国家拉回了不小的投资,拿走的款子也都回来了,人家还有什么过错?你别惹得我火起,直接让我老娘不回国了,原来的投资意向也都没了,这么大的罪过你们如果能担待的起就来吧,反正我没了这官,还能到国外去当富少爷,而你们就要承担一定的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