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从善如流的端起酒杯,叶石评这是要保袁春柏。在接过银刀的同时,他又把话题转移到全体,也是在警告秦牧,安安稳稳的做县长,这次别揪着袁春柏的小辫子不放,必要的时候大家还是会给你面子的。
这是一种妥协式的政治压迫,秦牧安然的接受了这样的结果。袁春柏的事情可大可小,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是下边人做的,就算是捅出去了,袁春柏顶多就是个监管不力,留职观察的后果,那秦牧就把人得罪的死死的,以后做点什么事情也不会那么轻松,没人配合的框架也只是个框架,建不成高楼大厦的。
这场接风宴弄了个不欢而散,秦牧和叶石评走到最后,在分手的时候,叶石评说了句“青滔前景很大啊”,然后就钻进了汽车。
秦牧看着车子远去的影子,心头叹息了一下,转而走到自己的车子旁边。
像裘小朋这些司机,早就吃过饭等在车里面了,见秦牧上车,迅速启动了车子。秦牧想了一下,说道:“小朋,跟我去城边转转。”
车子顺着青滔县城外的民心河挂着三档前行,秦牧摇开车窗看着外面的流水陷入深思。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张翠来到了青滔县,带着工商局的人直接奔向了黄金一条街。县里主要人物除了叶石评和秦牧之外,其他人都赶去了那边。
秦牧在纸上勾画着县里主要领导干部的名字,在上面来回的画着各种关系线,兴趣盎然倒像是做着游戏。他刚刚来到青滔县,县里的工作一时半会是熟悉不过来的,还不如先找下人事关系的突破口,上位者动脑而不动力,找个可以跑腿的下属,领导稳坐营帐就可以了。如果什么事儿都让县长执行,那副县长之类的人物完全可以不要了。
正思索着,电话响了起来,却是秦老爷子打过来的。这下子秦牧就有些发懵,老爷子亲自打电话过来,天塌了?
老爷子在电话里什么家常话也没有说,直接告诉秦牧,韩雪菱正在执行一项特殊的使命,今年过年不回来了。秦牧心里一咯噔,由秦老爷子亲自通知自己,韩雪菱这项任务恐怕已经不能用危险来形容了。尽管韩雪菱不属于什么第五特殊部队什么雪豹水陆双栖特种军团的编织,但是从雷平川的口气中秦牧早就知道,韩雪菱的部队恐怕有着其特殊的任务范畴。
纵然他与韩雪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但怎么说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秦牧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轻声问道:“爷爷,有把握吗?”
秦老爷子没有说话,默默地挂上了电话。秦牧心情郁闷至极,点上一颗烟走到窗边,看到张翠正领着人从车里下来,嘴角就挂上些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