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袭击,让裘小婵彻底陷入迷乱当中,双手的指尖微微的掐了秦牧一下,陡然又被浑身涌起的焦灼感覆盖,鼻腔中喷出近乎迷醉的鼻音,身体软软的向后倒去。
她这慢慢的倾倒,秦牧也跟随了上来,最终两人倒在裘小婵充满幽香的床铺之上。裘小婵顿时一惊,连忙使劲推着秦牧,将双唇脱离秦牧的束缚,尽管裘小婵在唇分的刹那感到一阵萧瑟的不甘心,但依然义正言辞的说道:“不行,不能这样。”说完,双手还掐了一下秦牧,用力倒是不轻。
这一掐,让秦牧顿时清醒过来,看着身下裘小婵宛如涂满胭脂的粉红俏脸和双眼中流动的秋波,不禁暗骂自己几声。方才装的跟正人君子一样,转眼间就变成了色狼,照这个趋势下去,自己不应该叫秦牧,可以改名秦受了。
这一夜,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十指相扣说着一些过去的事情,静静的宛如很纯情很纯情的恋人,直到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裘小婵趁秦牧熟睡的时候给他做好了早点,然后两人好像新婚燕尔的夫妇般吃了一顿洋溢着温馨的早餐。等到裘小朋来这边接秦牧,裘小婵便嘱咐裘小朋到了青滔县腿脚勤快一点,不要偷懒,要多看多想,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赶紧告诉秦牧。
对于这样的结果,裘小朋早有预见,但到底这是亲姐弟,裘小朋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秦牧坐在车后面看裘小朋没有了先前的活泼好说,便叹息了一下,轻声说道:“小朋,我会好好对你姐姐的。”他本来没有必要解释,但裘小朋是他的贴心人,如果司机站出来揭领导的短,这领导很有可能会出现一点事情。若平外先安内,秦牧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后院起火。
裘小朋沉默了半天,这才叹口气说道:“秦哥,我给你说实话吧,其实姐姐在西平县的时候就挺喜欢你的,只是碍于她结过婚,一直没有说出来。你离开西平县那会儿,姐姐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两三天都没有吃东西。”
秦牧点点头,心头火辣辣的疼痛。他不愿意去招惹任何一个女人,只想把自己的抱负趁着背后的大树有所施展,却没有想到,正是因为他这种凛然正气的态势,却充满了无尽的男人气概。别说他现在只有二十四岁,哪怕是到了四十二岁,男人的魅力永远是女人心中追完美的男人形象。
秦牧没有说话,裘小朋继续说道:“其实吧,我姐姐这人命挺苦的,这辈子心里有个念想,也挺好的。”
秦牧顿时乐了,说道:“没见过你这么当弟弟的,有这么替你姐姐考虑的吗?我看啊,你就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