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诈了尹照姬一些金钱,秦牧并不是太高兴,最终还是要动用华夏财团的能量,这让他心里有些纠结。本来认为这场战争最终自己会压倒性胜利,却没有想到尹照姬对名牌的追逐远远超出他的预计。事情已经过了,他自然不再去追求得失,警告自己以后每踏出一步,必须考虑到方方面面,借力可以,但是借财还是越少越好。他听出尹照姬话里的讽刺,笑道:“恰恰相反,我既不是茶痴,也不是酒棍,而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让人感觉脸上挂上一股诡异的笑容,仔细看来却又云淡风轻,他静静的吐出了谁也想不到的一个词语:“赌徒。”
“赌徒?”尹照姬不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觉得这是秦牧谈判后玩笑的话语,但秦牧脸上的认真却让她的笑声越来越小,疑惑的问道:“您说的是真的嘛?”
裘小朋此刻已经从酒坛中倒出了酒,依然是三杯,一杯还是放在国境线上,另外两杯分别端给秦牧和尹照姬。不过尹照姬那杯却是女兵帮忙给接了过去。
“这是我们澜宁县一名农民酿造的纯粮食酒。”秦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入口醇厚,没有掺杂一点水分。
尹照姬奇怪秦牧的话语,但她也是能喝酒的人,便跟着秦牧的动作将酒送入了喉咙。顿时,一股热线泼辣辣的直冲胃部,让棉衣下的皮肤升起一连串细密的小疙瘩,浑身上下被这股火热的酒劲灌溉,那寒冷的冬气仿佛也被驱散了不少。
尹照姬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这酒也必须在澜宁县支朝物品当中。”所谓支朝,就是中方向朝鲜提供一定种类的货物,仅仅收取微薄的利润,这对朝鲜来说并不苛刻。
秦牧笑了一下,捏着酒杯慢悠悠的说道:“这种酒,其实并不贵,一斤仅仅需要三元人民币。”
尹照姬眼睛一亮,马上说道:“既然如此,我想将这件物品加入到我们的协议当中并没有什么难度。”
秦牧摇摇头,裘小朋已经将另外包装的酒瓶打开,同样倒给了秦牧和尹照姬,另外一杯就没有去管它。聂利顿时明白了秦牧的用意,屁颠屁颠的跑到外面拿来了第三种包装的酒。
一样的酒,不同的包装,却将价格一直提到一斤五十多元。九十年代,五十多元一瓶酒简直就是天价,更何况生活水准跟中国相差甚多的朝鲜。
尹照姬越喝越不是个滋味,明明是同样的酒,为什么价格就这么不一样?她疑惑的看向秦牧,发现这个面色清秀的县委副书记正满怀深意的询问道:“尹小姐,你打算购买哪种酒呢?”
意思不言而喻,朝鲜那边对中国开放多大的便利,就能够获得与之相同价位的美酒。若是利益足够,秦牧甚至不惜将这酒白送给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