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自在眼睛顿时酸涩起来,忍不住要流下眼泪。秦牧这个人念旧啊,否则的话,绝对不会用这样的话提点自己。将河子镇开发成集各国风情与一身的开发区,到时候谁敢说河子镇是穷困镇,郭自在就敢跟他玩命去。
跟郭自在的千恩万谢又唠以几句,秦牧才挂上电话,却看到裘小婵正脸冒晕色的站在办公桌对面看着他,笑道:“你这个同志,悄悄的站在我面前,行为很有些问题。”说完这话,秦牧也觉得自己今天的官场话说的太多,眼角就翘了起来,露出了笑容。
裘小婵也听出秦牧不是真的生气,葱白一般的玉手轻轻捂住小嘴,笑了几声说道:“秦书记,我又来麻烦您了。亚玲父亲说想宴请您一次,不知道您是不是赏脸,就在他们家吃点家常菜。”
上一次的聚会并不是很愉快,但是这一次由孟父提出来,这里面就有些意思了。孟父这人,功利心集中而且不善于掩饰,这段时间必然从裘家姐弟之间明白秦牧在县委的处境,不但没有拒绝裘小朋和孟亚玲的婚事,反而设宴邀请秦牧,这其中就有些东西要出现了。孟父作为澜宁县的老政治,自然也知道一些澜宁县的内幕,秦牧在班子里面还没有得到有力的支持,走一下偏锋也并不为过。
想明白了这一点,秦牧点头笑道:“我、小朋和你都来自西平县,怎么说也是抗战在同一个战壕的战友,行吧,下午我们就过去,我就给你们姐弟做一个专职的司机。”
裘小婵扑哧一声乐了起来,发嗲的说道:“你呀。”说完这句话裘小婵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未免太娇了一些,也太媚了一些,引得秦牧的眼睛顿时直了一下,一团暗藏的火苗从秦牧的眼底升腾起来。
秦牧已经将近半年没有碰过女人,裘小婵是个妩媚中带着一丝知性,文静中带着几分火辣的女人,又不是那不解风情的小女生,举手投足之间就带着成熟女人无尽的风韵。偏偏职业套装将她曼妙的身材紧紧地包裹住,从她急速呼吸中,秦牧甚至可以看到那紧绷的上衣中心有两点微微的凸起。
身体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些反应,秦牧咳嗽一声,迅速的低头翻阅了面前的文件,换了个腔调说道:“裘秘书,有件事你去落实一下,看看县里的教育局究竟在干什么,竟然在与世界接轨的时刻,还不把小学生英语提上日程,难不成等我们的孩子到了初中的时候,还不知道ABC怎么念吗?”
这句话固然有秦牧转移话题的用意,也确实表现了秦牧的忧心。凡事走在前列,这才是他为政一方的思想,既然能够来到这个世界,那么有些事必须要未雨绸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