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文华点点头,用商人的目光分析道:“王海涛就相当于一个中转站,方方面面都在他这里有交集,否则,他也不会有点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
秦牧的嘴角慢慢地咧开弧度,若有所思的说道:“人都说越来越成精,相同的,胆量却越来越小。其实从韩雪菱在医院闹了一阵之后,他已经有了逃跑的打算。”说完,他有些好笑的说道:“其实,我还真没有动他的意思。”
翁文华敲了一下纸,笑道:“真的没有吗?我看老秦家耿直了几辈子了,百十年的精明都跑你身上去了。”面对秦牧的深沉城府,翁文华没有感到害怕,而是由衷的欣慰。她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物,自然知道这里面蕴含的杀机,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秦牧是不会乱动的。纵然有秦老爷子在后面护航,但秦牧现在还没到达可以让老爷子全力支持的地位,所以他必须要步步计划层层经营,老爷子那边的关系能不动就不动,否则会给老爷子造成一个无能的表现。譬如秦牧三姑夫高沛,有点事就要请示老爷子,这在老爷子的心里就产生了此人不可大用的感觉。若不是为了给秦牧铺路,高沛恐怕就会永远呆在省委副书记的位置上了。
两人又说了一些注意的事项,翁文华没好气的说自己辛苦了半辈子,结果还被儿子拿出来当枪使。秦牧好话说尽,承诺翁文华干完这一票,就让她安心的带带下一代,唬得翁文华满心欢喜,一个劲的追问哪个儿媳妇有了身孕。
秦牧顿时满头大汗,儿媳妇就算了,居然还要问哪个儿媳妇。恰好这时周小梅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清脆的高跟鞋落地声正如踩在秦牧的心房一般。翁文华抿嘴一乐,让秦牧和周小梅就成立华夏财团中国分公司的事情好好地讨论一番,然后打着哈哈说去跟韩雪菱交流交流婆媳感情。
守着周小梅说韩雪菱,纵横商场的翁文华说话就稍稍有些刺激人,幸好周小梅打过来就把一颗心思放在了秦牧身上,根本没有听清楚翁文华说的什么的。再说,翁文华这是着急抱孙子,心情也是可想而知的。见翁文华风风火火的离开,秦牧和周小梅的脸上均闪过尴尬和不好意思,尤其是周小梅,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个赶鸭子上架的饥渴怨妇一般。
两人无言了一阵,秦牧指指咖啡杯,说道:“渴了吧,先喝喝咖啡。”周小梅心思正乱呢,听秦牧这么一说,好像话里有些意思,取笑她不顾一切往上贴一般,不禁狠狠的给了秦牧一个白眼,端起咖啡就往嘴里倒。她好像忘记了,这咖啡刚刚泡好,还是很烫的,顿时惊叫一声,将刚刚入嘴的咖啡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