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若是要在糕点上动手脚白苇绝不会是在天悯道长接过糕点后绝对是在那之前。因为即便她功夫再高在天悯道长面前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r
而他后来也问了天悯道长知道他一离开厨房点心盒子就没离过手更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直奔他的房间来了。r
只是在屋后转了一圈以后他终究是失望了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r
窗子是从里面闩上的且是活扣一旦关上便会自动锁死外面根本不可能有人打开而窗纸也全是完整的并没有人将它捅破。r
他细细回想白苇之前的话又想了想厨房中的布局想到这个小厨房不过是个木屋连房梁都没有白苇更不可能藏在上面下手。r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再进入房间看一看却听从房间中传来一阵轻响似乎是什么东西打破的声音。r
项寒一愣……难道说此时白苇就在里面……r
想到这里他立即破窗而入。r
不是他孟浪而是凭着白苇的身手若是等他绕到前面从房门中进入只怕她早走了。r
声音是从卧室里传来的闯进小厨房后项寒想也不想就往卧室里面冲去。r
只是一推开房门却见除了坐在床榻上一脸惊诧的“刘厨娘”外里面根本没有第二个人。而此时在床榻前的地板上有一个打碎的瓷碗显然他刚刚听到的响动正是这只打碎的瓷碗声音。r
不过既然已经现身他再想离开却也来不及了。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几步走到白苇床前将匕首抵在她的喉间故意用粗声粗气的声音恶狠狠地道:“不许喊不然杀了你。”r
白苇自从小八离开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间中连门都不开糕点更是一个都没有做。就连天悯道长来了她也借口不舒服将他挡在了门外。r
而她也的确是不舒服上午那一撞差点伤了她的腹中的孩儿她是用尽了力气才将他安抚下来把胎气暂时稳住。不过即便如此还是觉得腰酸腿软一动都不想动。r
她知道这样不行还是需要抓安胎药来便想着天一亮就找天悯道长来让他帮忙找药。虽然在这里“老蚌含珠”比较少见却也并不是没有她又是有“相公”的人说出来也没什么奇怪的。r
不过胎气稍稍才安稳下来她便觉得有些口渴了就想喝些水哪想到拿杯子的时候手一滑将杯子摔碎了。还没等她下来收拾便听到有人破窗而入紧接着自己的房门也被人猛的推开了。r
她刚刚全力护着自己腹中的孩儿对周围的注意自然少了些更没想到会有人闯进来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握紧匕首随时准备迎敌。r
见那人已经到了她的身前并用匕首抵住她的咽喉她的短刀也蓄势待发若是他敢有什么动作她一定让他先一步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