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西门埔珲与生俱来的霸王匪气!
注定是一世英雄豪杰!
看着前一秒还犹自游移,下一秒便土崩瓦解的芝麻甲乙丙丁,西门埔珲抬起头,眼底露出一抹得意,轻佻的望向浣玉。
意思是,还是我厉害吧,你们妇道人家,到底是没有我们男人有魄力!
浣玉看着眼前这堆仿佛被抓住了致命把柄,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唯唯诺诺,面色惨白。战战兢兢的的众客商,心里却是有少许不服气。
她磨了半天的客商,居然如此没有骨气的臣服在西门埔珲的脚下,不给她面子,却是给足了西门埔珲的面子。
而眼前的人,借着帮她度过了难关之时,却是跟吃了春药似的,嘴角那抹笑,却是飘起得荡漾了。
待众商家走后,西门埔珲冷冷的瞅了眼逸华,逸华却是识相的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鸿来行的大门。
偌大的客厅,偌大的繁华,只为正中的两人展现。
站于门外的逸华,看着逃窜离去的众客商,心里却是对西门埔珲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由得,成了捍卫西门埔珲的忠实一员。
西门埔珲比之于司徒睿华,却是强太多。
西门埔珲虽是犯下了重大过错,但是看在他对主子劳心劳力的份上,她愿意从此将西门埔珲当半个主子对待。
阳光和煦,微风正暖,吹得人微醺。
“我没吃饭。”终是西门埔珲受不住浣玉故意的压抑,打破了屋里的沉寂,外头的鸟鸣。
她,心里想什么呢……
浣玉听到西门埔珲憋了半天,却是憋出这么一句,心里不禁一阵好笑掠过。
定定的望向西门埔珲,浣玉却是不为所动,看着西门埔珲演戏。
殊不知,西门埔珲最近却是辛劳,忙完皇帝的吩咐,操练完兵马,都担心浣玉的安危,是真的忙得马不停蹄,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口。
“请客,我帮了你。”西门埔珲见浣玉却是铁公鸡般,一说到请客却是成了木桩,没一点反应,不禁恼怒的抬高了音量,重申着刚才才立下的热乎的功劳。
岂知,浣玉听着西门埔珲懊恼的低嚎,却是如耳畔微风拂过,抬头,垂目,悠哉的挽着披肩,直接将西门埔珲忽略了。
开玩笑,以前是伙房丫鬟的时候,她都没怕过西门埔珲。如今她乃是呼风唤雨的主子,岂会向他卑躬屈膝。
而先前还不可一世,让人无不闻风丧胆的魔王,碰上了一个柔弱看似怯懦的浣玉,却是输得没一点尊严和颜面了。
果然,前一秒还对他奴言缠绵的狗腿子,在利用完他之后,却是彻底翻了脸, 说了句让所有热心人士闻之吐血,听之想撞墙的冷语。
“我又没喊你帮忙。你怎么那般的……”感觉到一道锐气的刀芒扫来,接下来的话,浣玉很是识相的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西门埔珲眼眸里的刀芒,一时随着西门埔珲泼天的怨气喧嚣出,直接让和煦的盛春,过渡到了那腊月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