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笑他夫人礼物的人,如今都没一个活着的。
莞灵这才知道,秦朗的好脾气,好笑容,好兴致不是给任何人的。
莞灵后面仔细回想了下,秦朗身边伺候的,最近好像换了不少新面孔。
一阵寒颤后,莞灵觉得她应该把那件祸国殃民的衣服和鞋偷回来。
对!是偷回来。
虽然接触不深,但她就是知道,明要,他是不会给的。
三更半夜,在一个黑漆漆的夜晚,莞灵穿得黑漆漆的,蹑手蹑脚的噌进了秦朗黑漆漆的寝殿。
莞灵觉得,她不会被发现。
事实上,在他前脚踏进殿的时候,后脚还没来得及跟进,秦朗寝殿的灯就噌的全亮了。
几十个侍寝的奴欣喜若狂的跪了一地.
几十个侍寝的奴欣喜若狂的跪了一地,用看神祗的目光情潮汹涌的看向她。
莞灵当即打了个冷战。
他们在梦里心里呼唤了几千几万遍的皇后如今终于踏进了寝殿,来解救他们了。
等莞灵一脸无奈的走进屋里,她才了解,为什么那些个奴婢个个欣喜若狂,满眶含翦了。
秦朗已经是醉得一塌糊涂,站不稳都跪床边上了,还在那不安分的左扒扒,右挥挥,不倒翁似的一个尽晃荡。不过这些个晃荡依旧没有阻碍他继续灌着手边的穿肠毒药。
满室狼藉。
酒瓶肆虐了一屋,他都已经醉得连酒口在哪都看不清了,但他还能醺醺的深情不移的叫唤着她的名字。
“莞灵,莞灵,我的后,夫人,我的莞灵,我的女人,莞灵,莞灵,我的莞灵……”一遍遍,一声声。
莞灵的泪,突然间,就那样,涌了出来,一滴滴,止不住。
拂沉,你不珍惜的女子,自是有人深爱。
莞灵,你都有了如此爱恋你的男子,为什么还要贱贱的芳心别恋,放不下他。
何况他心里,从来就没有你。那些誓言,从来都是谎言。
“他……每晚……都……这样?”莞灵哽咽问道,心里无限感伤。
身后没有人应。
莞灵挥挥手,在脚底板预先抹了猪油的奴婢们便皆很识相的以光速拔足逃离了现场。
莞灵轻手轻脚的拈起了那件惨不忍睹的衣服以及顺当的脱下那双奇形怪状的鞋后,长敢浅浅吁了口气。
还算顺利。
莞灵转身,拉了拉门栓,再拉拉,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奴婢为了皇上和皇后的感情和睦,竟然在门外给落锁了。
“鳖崽子!”莞灵捶门狠狠骂了声,却听得身后传来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一双雄壮的臂膀抱紧了她,将她纳入了一处伟岸得避风港。
避风港里,传来一声声蛊惑的温柔的呢喃:“莞灵,我的皇后,我的莞灵,莞灵,我的女人,莞灵……”
这样深情的呼唤,这样温柔的蛊惑,满心满身满脸都是秦朗的味道,秦朗的呼唤,莞灵忘记了推开。就这样,很是温顺的让他抱了一夜,没有挣扎。
莞灵以为她在这陌生的港湾里,会忐忑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