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她去找他,可是天天夜半就起,还吃了闭门羹,受了敷衍,好不容易他来,非得折磨死他。
可刚才那声很是愉悦很是急迫的珠翠之声,是谁发出来的?
莞灵一路揣测,惴惴不安的瞥了拂沉无数眼。这么小的事,要他这么大的神君亲自来请?拂沉想搞什么?这些个眼神,看在拂沉眼里,大概就好似女儿发情期的媚眼一般,不过这些个眼神,是不是太频繁了些,她不抽筋么?
倦灵仙子的舞,名不虚传。
“我见凡间挺可怜的,尸横遍野,妖孽作祟,帝君为何不让我多赐些福予他们?”莞灵立于天端,颇怜悯的看向世俗之人。
“自是他们福分未到。”见莞灵依旧不解,拂沉便好脾气解释:“平日若不积德,上仙是不会赐福他们的。现在不过突现溺水,天帝快派人巡视了,我就遮一下罢。”
莞灵诧异的看向拂沉,他倒是毫不掩饰啊。
遮一下?莞灵脑袋慢半拍的回味着他刚才所说,依旧还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她刚才做了帮凶,帮拂沉湮灭了罪证。
为什么,她做事之前,不问下缘由,就迷糊的做了帮凶!帮凶啊!迷糊啊!
“拂沉,你怎么可以对我!”她的仙道才刚刚开始,拂沉便给他抹黑!莞灵甚是生气的揪住他的领口便是一顿吼。
想不到看起来一脉温和无害的人,居然会利用她淳朴的性子让她做这样的事。
拂沉被莞灵这样一把毫无形象的狠狠揪住倒是很淡定,但拂沉身后的跟班书隅就不淡定了,几万年了,倦灵仙子是第一个对拂沉帝君如此粗鲁的人。
“仙子,怎的这番粗鲁?”书隅和莞灵讲道理。
不要和女子讲道理,即使她看起来很讲道理!可惜这个真理,书隅不知道。
“粗鲁怎么了,我还有更粗鲁的。”莞灵噼啪一汪唾沫星子溅了过去,溅完便挺起胸脯朝书隅就是狠狠一撞。
这个举动,就让原本还很是淡定的拂沉彻底不淡定了。
她是女子不?她还是温润娴静,气度高贵,从容游走于九天色狼堆的那朵解语花么?
拂沉赶忙一把推开书隅,不想拂沉这番举动太过突兀了,书隅一个踉跄,怀里的万神图就这样在六只眼睛的注视下跌下去了。
拂沉和书隅赶忙跳下去。莞灵也觉得她有必要跳下去的必要。
勾魂院。
脂粉味浓,衣带飘香,觥筹交错,旖旎声浓。
这么新奇的地方,她是忍不住了,回头看了眼依旧站在原地面色冷冷的的拂沉,他怎么没动,他不好奇么?
“不进去?”莞灵看向拂沉,指了指醉生梦死的里面。
“书隅,你先回去,喊千里眼过来,我们稍后就来。”拂沉一声轻叹,拉起莞灵,一介高高在上的帝君之身,无奈的踏进了这纸醉金迷嗜心饬骨的地儿。
“万神图在哪?”莞灵一进门就傻了,好多房间,一楼,二楼,三楼。
“这里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