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男子,背着月光,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觉得那双鹰眼,在这暗夜里,却是阴沉锋利得很,看着是那么的冷血无情。
月光下,周身泛着冷光的身子负手而立,看着却是桀骜不驯,那是不把苍生万物放在眼里的睥睨。
颜群甩了甩头,深深的瞟了眼眼前给她惨痛教训的男人,这是她第一次恨一个人,恨得如此之深。
他敢动她堂堂颜群公主,若是不将他千刀万剐,她是不会罢休的。
且待她回去丞相府,收拾好兵马,便来捉他。
就这样,生平从来都是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颜群今日却是吃了一个大瘪,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了司徒睿华眼前。
身旁没有了颜群的肆扰,司徒睿华深深的叹了口气,此刻眼里的失落尽数宣泄而出,却是没有了一丝顾忌。
不远处,即是浣玉曾经带他来过很多次的茅屋。
朗月当口,银华倾泻,铺了一地的星光。微风过,夜色下的绣球花迎风蜷于枝头,悄悄低语。
曾经,浣玉言笑晏晏的牵着他的手,推开了这扇门,给他倒了一壶酒。
飞身掠过一持丛林,司徒睿华身姿蹁涟的落地,站到了这给他无尽美好的回忆城前。
月下的茅屋,仿佛刷了一层金粉,在静谧的夜里,闪着银辉,还是那么的美好,像极了世外的桃源仙境。
司徒睿华闭眼,慢慢的伸出手,情愫复杂的抚摸上当年他月下做画的石案时,心里原本甚是平静的深潭,却是如一阵酥风吹过,漾起了一层层的漪涟。
晃荡得心,仿佛都碎了。
冰冷的触感,透过指尖,传到司徒睿华的心里,却是展开了一幅幅曾经美好的画卷。
还是那样的月夜。
男子一身金缕衣,蹁涟的推开了扇子,扇着风流蕴藉,琉璃般璀璨的华光却是在不经意间蓦的好似九天的银河,倾泻泼了下来。
他的笑,勾起的嘴角,是世间最温暖美好的一汪春梦。
几朵花瓣带着晶莹剔透的氤氲华光,颤巍巍的落了下来,很是羞怯的落于两人身畔。
月光下,女子抱着一壶酒,摊这酒碗,倒着醇香的甘泉,一股沉静的淡雅缓缓,倾泻出,其势温煦,看着很是舒服,赏心悦目。
而那沉静的淡雅中不经意间氤氲开的几分讥诮,不经意的却是让他的心,如了那画里的男子一般,颤了两颤,泛起一层层的漪涟。
眨眼间,他们言笑晏晏的端起了酒碗,其周瓣瓣馥郁,幽幽氤氲,闭目而立得司
或者说,她就是那晶莹剔透的身染氤氲华光的绣球花。
“浣玉。”仿佛梦魇了般,司徒睿华望着那晶莹剔透,月下满是金灿的绣球花,对着空荡荡的周遭,忍不住轻唤了出来。
月夜清冷,周遭之金粉静谧,却是没有人回应司徒睿华的梦幻。
正当司徒睿华失落之际,不料司徒睿华却听得耳畔传来一阵马蹄声。
司徒睿华蹙眉,忙闪身进了无尽的暗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