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沉的眼里满溢的温柔,拂沉脸上宠眷的微笑,拂沉手里饱握着的欢喜,就是一把不现形的刀,一刀刀肢解着妲己本就混沌的意识。
可是妲己不知道,拂沉脸上漾着温润的笑,一脸的眷恋不舍,心里却是在不耐烦的骂,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把救兵搬过来。
难道她迷路了?
还真的是!
妖界周围的景致都是差不多的,一掉下来的时候,心思便放在看戏上去了。
也没注意是降落在哪,怎么办拂沉还等着她救呢。
想起来了,兔子窝!
莞灵一眼扫去,果然附近有个窝,等到莞灵钻进去的时候,才知道后悔。
有这么可怕的兔子窝么?
小小的一个洞口,里面却是另外一番景致。怪石嶙峋,黑丝弥漫。
洞里一只妖兽正在酣睡。一只独角,虎纹身躯,五条尾巴不时的四处拍打,发出狰狞之声。
莞灵大惊,赶忙转身,不想撞到了一旁的东西,她的运势是有多衰啊。
“哗啦啦啦!”莞灵绝望的闭上眼,听着这声声清脆的悲鸣。
旁边的尸骸山,正在散落,几根骨头
“哗啦啦啦!”莞灵绝望的闭上眼,听着这声声清脆的悲鸣。
旁边的尸骸山,正在散落,几根骨头,甚至打到她身上,
“呯!”莞灵睁开眼,回头看了眼那无情关上的洞门。
扭过身,先前巨兽沉睡的地方已空。
“呯!”莞灵睁开眼,回头看了眼那无情关上的洞门,扭过身,先前巨兽沉睡的地方已空。
那只巨兽如今已跪在她面前。
“翎玉仙座,我知错了。这几万年我再没做过坏事。”它在颤抖,它在哀鸣,它在求饶。
莞灵也是一颤,只是微微一颤,不可察。
翎玉,翎玉仙座啊,有几万年了。好遥远的名字。
再也不闻嘶鸣声,再也不闻玉人舞,再也不闻哀鸣声,她已不是当年的仙座。
往日不堪回首,她已不愿再忆起。
当年的繁华,如今的凄凉,她不愿再提起。
当年的灵力,当年的威风,都只限于梦里。
当年她能一刀斩下他的五尾,如今催动不了雾翎,怕是连它的一根毛都拔不下来了。
莞灵垂下头,闭眸。满是伤怀。
怎么逃出狰兽的门?当年她能破了这洞门,不费吹灰之力。
如今没有灵力,难道她要被昔日的败将杀掉?
狰悄悄抬起头,望着陷入沉思的莞灵。
它进了仙座的身,它猛然反应过来。
像它这种污秽的妖兽是近不得仙座的身的,近身仙座的灵力便会将它噬掉,可是它没有!
狰笑了。
它突然知道了仙座沉思的原因。
“仙座,你是不在想,怎么出去。”狰站起来,悠哉悠哉的围着莞灵打着转,脚步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哈哈哈哈!”狰大笑,这么放肆的贴近,这么肆意的施压,可是仙座的灵力溢出。
她根本已没了那是的灵力。
“仙座,你好不容易又来我的洞穴,不如进来坐坐吧。” 锋利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