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经病?道童笑着对晓月说。晓月摇了摇头。r
你神经病?道童又问。r
你才神经病呢。晓月白了道童一眼。r
那就对了。是他神经病,咱去四楼。说罢,道童按下了四楼的按钮,到了四楼出来,去了窦彪房间。窦彪见他们进来,赶忙问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情况?r
情况比较奇特,那老头带着我们下了地下二就消失了,真是活见鬼了。晓月还差点被车撞了……对了,那个电梯不知道怎么滴,在地下二按按钮不好使,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搞定。晓月胆子小,要不的话,我就好好检查下地下二车库了。r
电梯不好使?是不是人为的?你说你看到老头了?窦彪惊异的问。r
不知道,我得找个帮手,再去看看。那个老头很奇怪,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道童看着窦彪说。r
像不像我看见的那个?窦彪十分好奇。r
说不上。等抓着他再仔细看看。r
你准备找谁帮忙?窦彪斜着看了道童一眼。r
刁庸。r
你动作够麻利的啊,白天刚认识了,晚上就用。窦彪乐了。r
闲着也是闲着。晓月,你在这儿陪着叔叔,我去打电话。说完,道童便出了病房,到了外面公话亭打电话给馆长。馆长一听这医院里出了乱子,不敢大意,赶紧又给刁庸打了电话,让他立马赶到窦彪所在的医院,听候道童的调遣。r
本来这刁庸上午见到了道童,心里便憧憬着也能跟他学点本事,没事儿也辱个尸泡个靓妞啥的,反正他刁庸干正经事儿是没多大希望了。r
吃了晚饭,刁庸正在无聊的边看电视边抠脚丫子,一听到道童有请,高兴坏了。也不是相亲,居然还对着镜子梳了梳头,穿上了平时最喜欢的牛仔衣,手里拿了半截铁棍就出去了。r
这刁庸平时就有摆弄铁棍的习惯,有事没事的爱拿着,遇到不忿的事儿了就抡上几铁棍,不管打成啥样儿,先抡完再说。因为这个,没少接受警察叔叔的教育和开导。有的时候抡不明白,便被人家狂打一顿。有一次碰上个练家子,一棍子轮空了,被人家把棍子抢去,在他屁股上一通狂戳,害得他住院半年才把屁股上的烂伤养好。r
家人本以为这孩子吃了苦头会改改,可出了院依旧我行我素,打架斗殴,调戏民女,无啥不干。这刁庸虽然顽固,但心里却对那些有技术的,尤其是精通左道旁门那些人,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不道童一出现,他就向往上了。这么快召唤他,都快给他美出鼻涕泡了。r
刁庸到了医院,路过护士台,被护士撞见了。看他拿半截棍子在手里,以为要打架呢,赶紧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