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瑞知道她没有安全感,只好解释:“你进来之前我就已经交代了孙秘书,她已经提前下班,下班之前用指纹锁将办公室锁了,对外都说我出去见客户去了。没有人知道我们还在办公室的。”
“你……”刘若依那叫一个无语:枉费自己刚刚还脸红于将他想得太色狼,其实这货压根就是个色狼好不好?从自己进来之前,他就已经什么都盘算好了!
“可你是有老婆的!”刘若依还是不乐意,她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尽管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尽管他是自己唯一的男人,尽管他是自己孩子的爹,尽管他跟姚熙媛的婚姻有名无实,可法律上规定,他就是姚熙媛的丈夫啊啊啊!
这种残酷的现实,成了刘若依心头绕不过去的坎儿:每次他想要靠近,刘若依就都会有一种罪恶感,这是别人的丈夫,自己这样是不好的!
何天瑞没有放开她,却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他只是将她的下巴挑起,四目相对,他郑重承诺:“丫头,你要给我时间,我一定能解决跟姚熙媛之间的问题。只是解决这些事情,不是那么快的。我需要时间。我只能一点一点地解决。”
“……”刘若依沉默,这话何天瑞此前说过,此刻四目交投,她不怀疑他的诚意,却还是绕不过内心的羞耻心,犹豫片刻后,她不抱多少希望地问,“能不能等你离婚了,我们再像现在这样?”
何天瑞也沉默,他很认真在考虑这个问题的可能性,只是片刻之后他拒绝了刘若依的要求:“我也很想让你安心,可是丫头,我忍不了那么久……”
“可是……”刘若依还要试图跟他讲道理,说说这个人和动物的基本区别,说说道德和羞耻心的问题,可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已经化为了禽兽,他猛地低头,攥住了她的唇,手熟门熟路地就覆上了她胸前的丰满!
刘若依承认自己的身体在这个男人面前敏感到让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地步,他不过是那么一抱一捏一亲,自己就浑身发软耳根发红,等到他朝着自己耳边吹了一口气轻舔自己耳垂的时候,就已经无法自控地低呼出声了:“呀……”
何天瑞忍不住低笑:“看看,你的身体就比你诚实很多,她在用反应告诉我,她也很想我。”
“你不要脸!”刘若依嘴硬,却不妨这个憋了一天的男人已经忍不住了,他一把将她推倒在了沙发上,一个翻身就让她趴伏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高高撅起的丰臀根本无法逃出他的掌控,被他禁锢住了纤细的腰肢,刘若依就像一只扑腾在水面的鸭子,两只手无论怎么拍打,都只能拍打在沙发的皮面上!
“何天瑞,不要!”刘若依抱着最后的希望求饶,何天瑞却已经随着她趴伏下去时展露出来的惊人曲线而呼吸粗重,何天瑞一边撩起她的裙摆去拉扯她的白色小内内,一边喘着气:“丫头,我想要你。想了一整天了!我也想按照你说的,不跟你有太密切的接触,可是我忍不住,我想你都想疯了!不然我不会将你弄到办公室来……乖,别乱动……”
刘若依欲哭无泪:这货还一本正经谈什么工作啊?从开始他的动机就不纯啊!为的就是欺负自己的!
真皮沙发很柔软,若依趴伏在上面并不会弄疼,只是心慌,因为裙裾被撩开,小内内被扒下,刘若依的小屁屁在空气中微凉得让她心慌意乱!
当灼热的滚烫顶在她的臀缝之间,何天瑞低声道:“丫头,我来了!”
就这么一冲而入!
若依整个人都被他巨大的冲击力冲击得朝着前面窜了一下,却又在他双手的掌控下根本无法逃脱,就这么一下一下地,若依连着沙发都被何天瑞冲撞得一晃一晃地……
那奇怪的酥麻和眩晕从两个人连接和摩擦的地方迅速传遍全身,若依整个人迷糊起来,她发出了让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当这声音传入她自己耳朵时,刘若依羞愧地伸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太丢人了!
何天瑞却被这丫头如此惊慌的反应给逗得心头情动不已,他弯腰,将刘若依的双臂禁锢在她的后腰上,嘴里劝道:“傻女人,想叫就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叫声……它让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你的叫声比你说的话诚实很多。”
没有了双手堵着,刘若依就算不想听话,也是控制不住了,只能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不断前后摇晃着,到了欢愉处,刘若依忍不住如同引颈向天歌的天鹅一般,整个上半身成了一个反弓形状,小脑袋更是高高抬起,红艳艳的小嘴微张,细若萧歌的一声长吟从她口中溢出:“啊……”
何天瑞深深冲撞到底,然后静止,此时身前这个小丫头浑身泛着迷人的粉红颜色,身子微微抽搐着,整个人更是紧绷到了极致!
他只觉得自己被她包裹的那处越发地紧窒火热,这小丫头竟是情动到了极致!
直到她的身子软下来,失去支撑一般摔落在沙发里,何天瑞这才弯腰下去,将她身子抱在怀里,翻身过来,再次冲撞进去,慢慢动作起来。
她的衬衣被解开,却没有脱去,她的内衣被解开,也挂在肩膀上,在解开的衣物之间,她的雪白双峰耸立着让他喷血的弧度……
“丫头……”何天瑞诱哄地低声唤她。
“嗯……”刘若依嘴里只是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他冲撞出来的娇吟,还是对他的回答。
“你真美!”何天瑞满满的都是满足,一边冲撞着,一边欣赏着她随着自己动作而不断画着圆圈抛甩的两座双峰……
此时的若依整个人如同反弓躺在沙发上,臀依然在沙发扶手处,头和身子却落在了座位处,反而是最低的,纤腰依然被何天瑞掌控着,两个人连同沙发在内,都在不断地按照一个特别的节奏摇晃……摇晃……
脑充血让若依很是迷糊,对何天瑞的动作压根就没有反抗能力,只能迷迷瞪瞪地咿咿呀呀……
不知什么时候,在一阵阵电流的流窜下,整个身体已经敏感到极致也疲惫到极致的若依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终于在何天瑞释放的低吼声中安静下来,顿时就想要陷入沉睡。
这货,实在是太能折腾……这么长时间……她都快被折腾晕了……真是累极了!
看着瞬间陷入熟睡的小女人,何天瑞露出了饕餮后的宠溺笑容,抱着迷糊的她去清洗了一番,并没有再要她,反倒是给她穿好了衬衣和长裙,让她静静地在沙发上、自己的怀里安睡。
迷糊中若依只觉得今天的枕头很温暖很有弹性很舒服,忍不住用小脸蹭了蹭,鼻子里发出小猫一般舒服的哼哼,却不料脸边一个讨厌的小棍子突然硌着了自己,她有些烦恼地伸手想要拨开,然后就在握住那小棍子的时候,想到了什么,逐渐、逐渐、清醒过来……
松手,刘若依一跃而起,还满是惺忪的睡眼看着眼前的一幕,脸红得像猴子屁股:自己刚才睡在他的大腿上,然后,自己握住了……小棍子……
“啊!”刘若依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随后却又想到手刚刚抓过什么,立刻十分嫌弃的把手拿下来,看着闷笑出声的男人十分窘然:“我……睡了多久?”
何天瑞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晚上六点钟了。”
“呀!完了完了!球球一定找我了!”刘若依顿时急了,披头散发就要往外冲,何天瑞一把拉住了她:“傻丫头,急什么,把头发拢一拢,我叫人送你过去。”
“那怎么行?让人看见怎么办?”刘若依不干,她可不想让孩子受到伤害。
“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何天瑞的声音让刘若依莫名地心安,她想了想,听了何天瑞的话,跑到卫生间去拢头发,何天瑞跟着她过去,斜倚在卫生间门口,双手抱胸那叫一个舒爽,“你别等半个月再回去了,明天你就回中东去吧。”
“那么急?”刘若依诧异地顿住手上的动作,看着那个男人:他这是想通了,决定在离婚以前不缠着自己了么?
“你在这里,我总是忍不住地想要你,可你又总是不乐意……这样下去我会疯掉!”何天瑞说着,朝着自己双腿间指了指,刘若依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顿时脸红到了脖子:何天瑞此刻正撑着小帐篷呢!貌似还是自己刚才给蹭起来的……
还是赶快离开的好啊!不然天知道会怎么样!
刘若依立刻点头如捣蒜:“好,我明天就走。你让人跟于总说了吗?还是我去说?”
“一会儿我让吴明去通知就行。”何天瑞说完,将刘若依抱住,探头就要索吻,“不行,你明天就要离开了,先给我点甜头,不然我以后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