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正在哺乳期,眼前的小女人比起一年多前更多了一份女人特有的妩媚柔和,胸臀丰隆高耸,腰肢玲珑纤细,越发的显得凹凸有致,偏偏双眸清澈如水,带着淡淡的雾气,如同懵懂的少女,这种带着妩媚的清纯味道,真是何天瑞生平仅见!
这美人出浴的模样让他小腹一阵火起,却因为她长发还在滴水,而不得不耐着性子先给她吹干头发。何天瑞不由暗恼自己大约是太久没有跟她在一起了,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地冲动。
刘若依就这么披着浴袍乖乖坐在床上,任凭何天瑞动作并不娴熟地给自己吹着头发。
“你以前没有过女朋友吗?”刘若依突然对何天瑞的过往感情生活感兴趣起来:主要是何天瑞说这一年多都用手解决生理需要,让她太好奇了:这难道是一个对自己严格要求的清教徒吗?认识自己以前,也是用手解决的吗?
何天瑞拿着电吹风的手顿了顿,声音淡淡地道:“认识你以前,有床伴。”
“床伴?”刘若依对他这个说法很好奇,“床伴不是女朋友吗?”
“不是。”
“是小姐?”
“……也不是。”何天瑞耐心解释了几句,说白了,就是仰慕何天瑞的女人,并非风尘女子,却甘心情愿做何天瑞的床伴,当然,作为回报,何天瑞也会给对方丰厚的钱财,却仅仅是钱财而已。
“那人家也愿意?”刘若依呆滞了,她的世界里,从来两个人的亲密必须是建立在喜欢和爱的基础上的,若是将这种关系变成一种交易,那还不如去死!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于赢富强要她的时候,她说自己会自杀的原因。
除了那些职业失足妇女,难道不是每个女人都将这事儿看得很神圣吗?
想起那些女人,何天瑞忍不住撇嘴冷笑:“也许她们心里都奢望我能够通过跟她们做,而最终喜欢上她们,给她们更多吧。”事实上,谁说不是呢?
是啊,谁不想要名分呢?只是很多时候要不到才退而求其次罢了……刘若依说不出话来了,气氛有些沉凝,这让刘若依有淡淡的悔意:自己没事提这茬干嘛?很破坏气氛唉!
刘若依不说话,何天瑞也不说,就这么将她的如墨长发吹干,这才轻轻拍了拍她的长发:“好了!”
“谢谢。”回过神来的若依真诚道谢:这是这一辈子唯一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给自己吹头发的男人。就算这种宠溺只是昙花一现的唯一一次,也应该满足,不该奢求更多。
“傻丫头!”何天瑞轻笑,放下电吹风,一把就拥住了她:“睡觉!”
刘若依呆住:“你要睡在这里?”他楼上不是有一整层的大房间嘛?跟自己在这里挤着干嘛?他不觉得掉价么?
“要不你跟我上去,睡我那里?”何天瑞建议。如果她愿意的话,那是更好!一想到第一次在那里要她的情形,何天瑞忍不住面露期待。
“才不要!”刘若依嘟着嘴,刚刚下去没多久的委屈又涌了上来,“要是被你老婆抓到,我会被剥皮清蒸!”
何天瑞叹了一口气:这一纸婚书是个横在两个人之间绕不过去的障碍啊!看来必须尽早解决了才行!要想办法加快速度了!嘴上何天瑞却耐着性子解释道:“她不来这边的。这边平时只有我住。”
“那怎么可能?”刘若依震惊了:就算两个人没有那啥啥,也不至于分房子睡吧?在一个公司上班,还两口子长期不住一所房子?
“本来就是这样。我不许她来这边的房子。”何天瑞没有解释自己不让姚熙媛来这边的房子的原因,他不让姚熙媛来这边的房子,是因为刘若依是唯一一个进过自己房间的女性!为了确保安全和安静,不让有心之人有机可趁,平时就连负责打扫的服务员,都是专门指定的男服务生!
这跟没结婚有什么区别?姚熙媛岂不是一直在守活寡?刘若依突然同情起姚熙媛来:费尽心思找了个自己爱的男人,却跟没有男人一个样,这样真的会开心吗?
眼前的男人面对已经有了法定婚姻事实的妻子却宁可打飞机,却偷跑到自己房间来非要跟自己亲昵……呆滞地看了他十秒,刘若依扭头,背朝他卧倒,决定立刻睡觉不再讨论这个越想越头大的问题。
何天瑞见她终于不再让自己走,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躺在她身旁伸手拥住了她的纤腰,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嗅了嗅她铺散在枕头上的长发,舌尖一伸,就含住了她的耳珠!
“呀!”刘若依惊呼而起,倒是把何天瑞给逗笑了,以为她是害羞想跑,忙伸手揽住她的腰问道:“怎么了?哪里又不对劲了?”
“我忘了一件事!”刘若依说着就要起身,奈何何天瑞抱得紧,根本下不了床,只好解释道,“我要穿内衣。”
“为什么?不是说女人晚上睡觉不能穿内衣怕影响健康吗?”何天瑞没想到刘若依有这种习惯,顿时有些不解。
刘若依红了脸:“没生孩子以前一直不穿的,生了孩子以后……如果晚上不穿,到时候那个……溢出来会弄脏被子。”
何天瑞恍然大悟,看着刘若依胸前的宏伟规模顿时眼热起来,他眼珠一转,顿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我有办法不用穿内衣也不会弄脏被子!”
“什么办法?”问这话的小丫头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单纯得要命!
“我先把它吃掉!”话音一落,何天瑞就飞扑而上,一把将刘若依压在了身下,伸手就要去扯浴袍!
“呀!”刘若依惊呼着要逃:这男人……真是太不知羞耻了!这是自己儿子的食物,他竟然要跟儿子抢食物!天底下有这样当爸爸的么?
事实证明:力气不如人,就要离他远一点,否则处处受压迫,就像现在,刘若依被摁平在床上,双手被禁锢,胸前传来阵阵麻痒,何天瑞正趴伏在自己身上卖力地吸吮着吞咽着,这种跟给球球喂奶时的截然不同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浑身酥麻,低声求饶起来:“何天瑞,别这样!”
“叫我天瑞!或者叫我亲爱的!”百忙之中的活雷锋何天瑞抬头命令道。
亲爱的……
若依打了个寒颤,也太那啥了,自己实在不习惯!退而求其次吧……
“……呃,天瑞,你别这样!”别扭地喊了一句,刘若依再次打了个哆嗦:还是肉麻啊。
“你冷?”何天瑞抬起头来关心道。
“不是!我……我浑身发麻!”刘若依老实交待。
“哦,这是因为舒服。”何天瑞说着,然后在刘若依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地撞进了她的体内,“这样会更舒服!”
“啊……该死的……你……王八蛋……”若依惊呼,她没想到这男人会这么变态,怎么可以一边抢儿子的口粮……一边又欺负自己?呜呜……
其实何天瑞很想要她一整夜,可是第三次之后,见她刚一完事儿立刻就酣睡过去,想着她现在还是四个月大孩子的妈妈,何天瑞只能放过她,细心地帮她清理了身下的狼藉,这才拥着她安然入梦!
刘若依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十点多钟,她看到时间时整个人都惊跳起来:“天啊!怎么到这个时候了?我的闹钟呢?没有响吗?怎么我都没听到?”
何天瑞偷笑:昨天晚上忙到那个时候,为了让她有个好睡眠,他特意将她手机中的闹钟关掉,又将铃音调成静音,还在早上刘妈妈打电话来的时候挂掉电话并且回了一条短信,说是正在总部开会,让刘妈妈给小宝宝先喂牛奶,更是提前给于赢富发了信息,让于赢富自己去公司,说是自己早上有事要办。
安排好了一切,何天瑞才放心地陪着她睡了自己一年多以来唯一的一个懒觉!
还别说,这种全身心投入的“劳累”之后,两个人相拥入睡的酣畅睡眠,还真是——好爽啊!
见这傻妞一蹦而起,胸前高耸的雪峰也跟着荡漾起来,忍不住眼神一眯,就想要再来一次!可傻妞的一句话让他打消了立刻欺负她的念头。只听刘若依低头看了看她自己高耸饱满的丰盈道:“呀!球球肯定很想我了!我要马上过去才行!”
球球……何天瑞看着她胸前丰满坚挺的丰盈,暗赞一声:这名字取得好!相得益彰啊!
罢了,看在孩子的份上,早上就放过她了!何天瑞跟着起身,露出光洁结实的胸膛:“我也去。”
“不许你去!”刘若依扭头,瞪着跃跃欲试的男人,双目灼灼一字一句很认真地道,“虽然你知道了球球的存在,可是为了孩子的安全,我不希望你去看他。你现在可是有老婆的男人,我不希望因为球球的存在让你老婆发现了,给球球和我妈带来任何危险。他们俩——就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