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排椅上喘息了十余分钟,还是少妇先缓过来,穿起内衣内裤,把上衣披在身上。洪敏探起身来,用手摸了摸少妇的肩膀。
少妇转过头幽幽地看着他,“你不认识我了吗?”
洪敏只觉她面熟,但要说认识,肯定算不上。
少妇继续说,“在医院里胆子这么大,之后就一走了之。知道人家家里出了事,才现身出来看。今天到了这里,又装着不认识。有人在时还装正经,没人在时又欺负人。”
洪敏认真听着,仔细分析着她的话,寻找着蛛丝马迹。“医院,家里出了事,又欺负人”他将一连串的词语窜起来,猛然醒悟,难道是她?难怪这么容易得手。
横峰卫生院护士长,四大家族名人何虎的老婆,谢氏家族族长的小女儿——谢玉!
见洪敏恍然大悟才想起来的样子,少妇又瞪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的牛仔裤穿起来。
那晚在医院入室偷香,自己卸掉了电闸,黑乎乎的什么都没看清。今天一见,方才觉得自己捡了两次宝,外界传说的谢氏家族第一美女果然不虚。
见洪敏仍直勾勾地盯着看,谢玉朝他轻轻一吼,“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以后再装着不认识,把你下面也剁下来。”
美人发怒三分娇。洪敏赶紧赔笑道,“姐姐太漂亮了,多久都看不够。下次再见着,一定不敢装了。”说着,赶紧穿衣服。
天不知什么时候黑了下来,下到一楼客厅时灯已经亮起来,厨房里飘出诱人的香味。表婶何冰正从厨房端着一盆菜出来,看见洪敏和谢玉,惊讶地问到,“你们都去哪了,害的我到处找。”
谢玉没好气地回道,“还说呢,帮你们吹衣服、晒衣服忙了我一个下午,要不然看你们明天穿什么?”洪敏也接着道,“是啊是啊,下雨我忘了收衣服,被雨淋湿了一些,玉姐帮我们用吹风机吹了很久,刚刚又重新晒出去,估计到晚上就能干了。”
“好了好了,又没说你们做了坏事,顶嘴干嘛哦。赶紧洗手去,马上吃饭了。”
一听“做了坏事”,洪敏和谢玉都紧张起来,看表婶又转身进厨房了,才放下心来。
滋润过后的谢玉容光焕发,本来就容貌和气质并佳的她这时更显得光彩逼人。吃饭席间她笑声连连,逗得表婶何冰、何晴欢笑不止,连表婶尚在襁褓的小女儿也呀呀起来。
洪敏想笑又不敢笑,只好一直保持着微笑,等吃完晚饭,脸都僵硬了。
入夜,何冰、谢玉提议去逛街,何晴看东西都收拾好了,约好洪敏明天开车送她去学校后,也一起去了。
洪敏一个人闲着无事,也踱出了门,沿着学校方向散步。
雨后的横峰一片茫茫,街道由于路面建设的及时,并不显得泥泞。排水系统也很给力,两三百年前老祖宗设计的现在能使用,所以横峰很少出现内涝。往远处望去,四周的山上雾气腾腾,缥缈如仙境一般。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学校,偌大的学校空荡荡的,学生放假回家了,老师也大部分是本地的,在家里都建有房子,很少有在学校住。
何晴明天要回学校,约他开车送。洪敏刚好来了这里,顺路就到租房的小院开车回去。沿路走到小院,四周的田野里依然有人在劳作,抢着收割稻子,然后又得抢着雨季到来前把稻子种下去。这在本地,叫做“双抢”。
洪敏小心把车开出来,快到老师宿舍楼时发现,杨老师房间的灯亮了。洪敏赶紧停下车,难道是有小偷?静静地观察了一会,感觉又不像,小偷不可能这么大胆地一直开着灯。
这时,田里忙碌的人们开始陆续回家,夜空的星光也逐渐暗淡下来。看周边都每人了,洪敏决定上去一探究竟。
轻车熟路爬到二楼窗前,隔着窗帘听到里面边哭边捶桌子的声音,一会儿估计捶累了,又听见一本一本的书接连仍到地下。一连串扔下来,估计整个书柜都扔的差不多了又听见纸张撕裂的声音,一张一张地撕开。洪敏吊在窗檐前,手渐渐有些麻了,正感慨着老师咋这么能折腾,里面又传出了火烧东西的烟味。不好,难道要自焚?
洪敏再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推开窗户跳了进去。里面坐着的人儿满脸垂泪,正在往火盆扔信件,看见突然跳进一个人来,吓了一跳,大声惊呼。洪敏赶紧捂住老师的嘴,轻松说道,“老师别怕,是我!”
杨老师看见是他,稍微平静下来,“你怎么上来了?”
“我刚从下面路过,听见您这里有哭声,怕您想不开,所以就爬上来了。”
“你怕我想不开,我会想不开,•••••••呜呜,其实我就是想不开”刚刚平静的杨老师突然又发作起来,放声嚎啕大哭。洪敏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拿着毛巾不停地给她擦眼泪,但根本不顶用。他只好握住老师的双肩,将她的头枕在自己肩上,任由眼泪从衣服上不停地流下。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小时,怀中的人停止了哭泣。他轻轻将老师从肩膀上移开,只见一双明眸静静地看着他,脸上仍有些许泪珠挂着,感觉既有说不出的柔情,又如说不出的冰冷。
洪敏伸出手将她脸上的泪痕轻轻抹去,脸很烫,也很细腻。滑嫩的感觉让洪敏舍不得把放下,他甚至将整个手掌贴到了她脸上,似在脸上擦拭,实际却在享受滑腻的温柔。
怀中的老师依然静静看着他,随后从怀里直起身子,对着洪敏就是一阵狂吻,暴风骤雨般吻的他喘不过气了。洪敏渐渐开始回应,二者亲吻的越来越投入,由凳子上亲吻到桌子上,由桌子上亲吻到窗边,慢慢地倒在床上,随后一片衣衫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