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寒魂呢。”对她的冷嘲热讽,东方羽这些日子早已习以为常,于是自动忽视了她方才的言语。只自顾自的问道。r
“回王爷,我爷爷的老寒腿犯了,寒魂先生方才自告奋勇的帮我爷爷买菜去了。”经过这么些天的学习之后,原来目不识丁的小虎子已经进步很大了,时不时还能用一两个成语。虽然,更多的时候,他的成语用得都不十分的恰当。r
“小虎子真乖。”东方羽从马背上拿下一袋东西,递给小虎子。摸了摸他虎头虎脑的脑袋,笑得很是奸诈。“去,看看这次我给你们带的什么来。”r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江染雪深知东方羽是个极会收买人心的主儿。这一点,从他三天两头给孩子们带来一些上至笔墨纸砚,下至小玩意零嘴儿什么的,就可见一斑。r
这样下来,没几天一帮孩子的心,就被他收服得服服帖帖。任她这个先生如何对东方羽不假以颜色,他们对他的热忱,都没有改变过一丝一毫。r
反而又越来越变本加厉的现象。这样的认知,让江染雪感到十分的不爽。当然,对东方羽自然也就没有好脸色看。r
小虎子接过包袱,立刻合同一帮孩子们脚底抹油的溜之大吉。偌大的一个院子里,便只剩下两道挺秀的身影。江染雪一边在心中对这帮子见利忘义的孩子腹诽着,一边勾唇笑得漫不经心。“不知王爷今天来咱们义学,又有何贵干啊?”r
“我只是没事路过,顺带来瞧瞧孩子们而已。”东方羽唇角缓缓绽出一抹优美的弧度,将江染雪的反感和那些小动作,一并收入眼底。r
没事路过?!他还真敢说!江染雪闻言,不由得由衷的佩服东方羽脸皮的厚度。顺路的人,居然还知道带东西。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自己一定会路过义学不成?!r
心里这样腹诽着,江染雪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一笑。“既然王爷如此空闲,不知王爷有没有时间,帮染雪一个忙?”r
“既然是染雪姑娘开了口,那么就算是赴汤蹈火,本王也是再所不辞的!”东方羽扬眉笑了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看着她灵动的眼眸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却并不拆穿。只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r
“既如此,那我就先替孩子谢谢王爷了。”闻言,江染雪抿唇一笑,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王爷知道,这义学里如今只有两个先生。r
我教文,寒魂教武。而我虽粗通笔墨,却不擅长水墨丹青。不能传授给孩子们这些方面的知识,一直是我心中的遗憾。早就听说六王爷惊采绝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王爷是否可以屈就来教教孩子们呢?”r
说罢,江染雪抬眸,兴致盎然的打量着东方羽。只等着看他变脸拂袖而去的模样。r
毕竟,让一个身份贵重的王爷,来屈居义学先生。而且是一帮子大字不识几个的野孩子,江染雪几乎笃定,东方羽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