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日来,不过是想看看魏王的伤势。”叶非夕缓缓的说,一字一句,轻轻淡淡。
宋肖听着叶袅的话,心中猝然一紧。
叶非夕至始至终都看着宋肖脸庞的眼眸划过一丝光璀,随即消逝不见。如同什么都没发生,时间依旧轮转。
他依旧深情的看着他深爱的女人,那么用心,那么至情。
他要说出他此时来的目的了,宋肖暗自警惕。
“既然魏王伤势不得好转,那今日朕就不说什么,等魏王伤势好了,朕在同你私下聊聊。”
“是,臣,领命。”叶非夕这才转过眼,淡然的看着叶袅,风轻云淡的说。
“好好在宫里养伤,宫里的御医还不至于叫魏王心寒,本事还是有一点。”叶袅说。
“是,臣谢过皇上厚爱。”叶非夕绝美的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容,说道。
看来,他刚才对那女婢说的话,有很好的叫他听到。
有正门不走,要做梁上君子,他叶非夕今日心情大好,多年未见的童心就想同这新皇好好玩玩。
叶袅别过眼,目光越过叶非夕玩味的神情,他当然知道叶非夕之前对那女婢的说,是特意说给他听的。
他也知道叶非夕知晓他的到来,一些挑衅的话,他叶袅还不至于小心眼的放在心上。
要知道,他叶非夕从来不屑与下人多一句言。
今日,他倒是心情大好,竟然同他玩起了小孩子的把戏。
看来,慕容兰把他哄的很开心嘛?
叶非夕要玩,他叶袅岂有不陪之礼?礼尚往来,那是一个人的教养。
说他后宫无望?
哼!他叶袅还真不知道他自己的后宫无望,后宫没有能入叶非夕眼的,到是多的很。
叶袅看向宋肖,凌厉的眼神越发像一名傲视天下的帝王。
宋肖不由一怔,傻傻的看着叶袅,不多一言,乖乖的等着他发话。
“魏王妃也不必回王府了,就留在宫中照顾魏王吧,魏王重伤在身,也不宜移动。”
“是,慕容兰领旨谢恩。”宋肖得体的回到。
叶袅看着宋肖不起身行礼也不怪罪,别过脸转过头看着屋中一角,突然他瞳眸一沉。
这屋子,只有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