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千篇一律,越是津津乐道,这就是官场,他叶袅和叶非夕都深知的官场。
“请皇上放心,既然出了事,那臣就必须给一个交代,而臣的交代也是皇上的交代。”叶非夕轻言道,句句实在,那么的大方得体。
他的一言一行都举止优雅,一举一动都尽显高贵,相比那些朝中正对叶非夕的大臣,他们的度量却是那般的狭隘。
叶袅听言,见此不言不语。
叶非夕的话,也算是给了他一记定心丸,虽然这结果叶袅早已料到。
不然,他也不会这般笃定的来找叶非夕私谈。
叶非夕的性格,叶袅还是了解几分的,怎么说,都是兄弟一场,骨子里,都还流着同样的血。
“既然魏王这样说,那朕也就放心了。”叶袅别过头,冷冷道。
虽是兄弟,但那也是许多年前的事情。
此时,他们虽有兄弟之名,却无兄弟之情。
一想着,叶袅对叶非夕的恨又浮上了心头,此时他们早无情意在,昨日叶非夕都还妄想着他的皇位,他怎么能对这样的狼子野心略动恻隐之心?
既然别人无情,那也休怪他叶袅无义了。
“你回房梳洗一下,伤口也换换药,今日你就住进天牢里,等这一阵风头过去了,在出来吧。”叶袅别过头不看叶非夕,冲着他挥挥手,轻声道。
“那臣就先退下了。”语毕,叶非夕慵懒的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那一份洒脱和淡然是别人学不去的,普天之下也只有他叶非夕才对关天牢如此淡定。
叶非夕一走,叶袅又陷入了沉思。
书房沉寂,如夜一般沉寂。
叶袅一身傲气的坐在皇座,偌大的屋子,没有一个下人,仅他叶袅一人,显得有些萧条。
叶非夕脸上从容,举步优雅的走向东宫。
在那里,还有他的女人在等着他。
只是,他怕要与她分开一些时日了。
如此一想,叶非夕也觉得有一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