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和脏之间,其实有一个很微妙的平衡。同样小资情调和肆意挥霍之间也存在这样一个平衡。
威娜总是把习惯自己生活维持在这样一个微妙的平衡上,这样既获得了身心的愉悦又不会让自己疲累的处理生活的琐事。
简而言之,懒和穷是靓丽且矜持少女所需要面对的两大难题。
清晨七点,闹钟准时响起,但这并不是威娜起床的时间,连日的奔波让她给了自己多睡一两个小时时的借口。
“我今天,要去探望一个病人。你要跟我一块儿吗?”从客厅走过来的露西卡一边问这一遍帮威娜按停了闹钟。
慵懒疲惫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这么巧啊,我要去医院。嗯,别拉窗帘。”
“哦?那家医院?”露西卡撇了一眼像个青虫一样在被窝里蠕动的威娜收回了自己的双手:“如果是柏垭人民医院的话,我们可以一道。”
“顺路,顺路。这破地儿,也没其他大医院了吧。”威娜裹着棉被坐了起来,睡眼惺忪,脸上还留着没怎么卸完的淡妆。
看样子,监视陆才的动向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活儿。
“那我们是不是该准备点儿什么礼物?”露西卡拿起窗前的水壶给一盆多肉浇上了水。
“我记得,冰箱还有上次没吃完的香蕉吧,带上。聊表心意。”威娜搓了搓自己酒红的长发,心不在焉的说着。
“有道理,刚好该扔了。”
……
躺在病床上刚吃过早点晟铭和张泽端,抬眼就看见两位在病房外张望的美少女。
“所以说,就算是香蕉,为什么只有一根?”张泽端拿着一根有些发黄的香蕉对着露西卡问道。
一旁的威娜把自己手中的香蕉扔到晟铭床上说到:“她也送了,我也送。吃坏肚子别找我啊!”
张泽端听言停下了自己扒香蕉皮的手一脸无语的说:“……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有些不敢动口了。”
“看起来,你没什么事儿的样子。”露西卡抬起自己手表看了一眼又说:“我待会儿还有课呢,先走了。”
“唉,别呀。坐呗,想听笑话吗。”张泽端一愣急忙说到:“上课?你不是无良摊贩和傲娇接待员吗?”
露西卡白了他一眼:“怎么?不允许兼职啊?我可和你这种乱花钱买玩具的贵公子不同。”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张泽端摸了摸下巴有些无奈的说到。
“行了,露西卡。我刚好有事儿跟你商量。”一旁的威娜出声说到,扭头又对晟铭说“诺,虽然巧的不行,但这就是我帮你找的航海士了。而且我们的跟踪计划,也需要她的参与。”
“这不是在念书吗?我可不是短途旅行。”晟铭的脸色看起来还是有些苍白,其实他才是真正需要住院的那个人。张泽端只是不想一个人回家而已。
“三年制的技术本科,学位已经拿到手了,就差个结业典礼。”威娜摊了摊手,丝毫没有理会一脸震惊的露西卡。
“那,咱们的事儿跟她说了吗?你还没问过她意见呢?”晟铭迎上了一旁露西卡愤怒的目光。
露西卡扯出一个难看笑容:“你最好给我个解释,威娜姐。”
“唉!我跟你说我们有个大计划。”威娜笑着亲热的搂住了露西卡:“这事儿要是成了,你的诗和远方就成了,你还能有一张免费去巴洛的船票呢。”
“…………”露西卡有些无语的看着她,似乎想看看她能编什么花儿出来。
威娜义正言辞的说:“没骗你哦,我们有一处可靠遗迹的线索,并且还有人先行帮我们开路。”她揉了揉露西卡的头发:“藏着什么秘密我们且先不管,那可是开拓时期留下来的古董啊,随便捡两个我们不得发了?你到时候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是这样吗?”露西卡看向了一脸期待的张泽端。
张泽端挠了挠头:“虽然可能没那么轻松,但是基本情况是这个样子的。”
不过一旁的晟铭却破了一盆冷水:“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你也要明白这其中的危险。还有这工作可能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威娜挑了一下自己指甲:“看样子,你有点看不上我小伙伴的本事咯。”说罢她扭头对露西卡说到:“来,小宝贝给他看一眼你的本事!”
露西卡有些无奈的看了威娜一样,伸出自己纤细的双手。
暗紫色的荆棘藤蔓从她指尖蔓延开来,虚幻的紫色光影在她双手间逐渐凝聚成一副地图的样子。
“我的灵能力,隐者之紫。”露西卡盯着双手之间的地图说到:“它能够联系万物之间‘缘’并使这样的奇妙联系以图案的形式呈现出来,在对一个地区积累足够的‘缘’后,加上我的所学,我就可以构建地图。”
晟铭捏了捏下巴看着露西卡双手间的柏垭地区的地图说:“很厉害的能力啊,但是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露西卡挥了挥手散去手中的图案:“说实话,没有。我并不了解你,我虽然的确需要钱,但是你也知道。威娜,并不靠谱。”
“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威娜叉着腰比着中指喝到。
张泽端一拍手兴奋的说到:“嗯,你这么说起来。我们的确需要一个详细的计划。”
“确实,虽然目标已经确定。但这不是莽就能搞定的事情。”晟铭点了点头又说:“我们确实需要一份详尽的计划,还有我们也需要更深入的了解彼此。”
“刚好。”威娜拍了拍露西卡的肩膀:“我也有一些新情报需要交流。”
“那,待会儿我办理出院手续后。我们一起去看看船吧”晟铭拿起威娜送的香蕉:“晚上在我家吃完饭吧,我厨艺还是有一手的。”
“等等,你们今天出院?”露西卡瞪着大眼睛看向张泽端:“那你专门发条短信给我干嘛,我还以为你出什么大事儿了呢。”
“哈哈。”张泽端尬笑了两声:“这不是,想着需要一个美少女来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吗?”
“你一个未成年整天瞎想什么?”晟铭吃了一口香蕉:“这香蕉?怎么感觉味道怪怪的?”
“是烟熏,我用了烟熏!这,是腌制过后的香蕉!”威娜郑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