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城,都尉府,李剑秋走进地下酒窖,府里没有密室,只能用酒窖当作关押刘丹心的地牢。
此时白天不可一世的千夫长刘丹心像条死狗一样软趴在地上,手筋被整条拔出的他已经彻底成了一个废人,别说拿刀拿剑了,恐怕连筷子都拿不稳。
不过李剑秋不会这么简单就让他死,准备了种种珍贵的疗伤药和补品给他保命。
“刘大人,听说钟洪武和你有亲戚关系,又是你的顶头上司,想必你知道不少秘密吧?”李剑秋把玩着手上的杀生指,尖锐的倒刺在刘丹心脸上划出一道细长血痕,“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以请广陵道的永国公保你一命。”
刘丹心冷笑道:“我都成了废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不需要你假惺惺。钟洪武是我大表哥,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我怎么可能背叛他?再说,我刘丹心也不是瞎子,你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能言而有信才怪。相信你还不如相信我大表哥,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等他联合其他两营兵马就是你的死期!”
李剑秋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好笑的?”刘丹心气怒道。
“我笑你蠢,死到临头还浑然不知。私自动用上千兵马谋杀一州都尉是死罪,在陈国能保你性命的大人物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而我背后的永国公就是其中之一。至于你那大表哥,还联合兵马?别逗我笑了,他现在是自身难保,我已经让一位巅峰武宗亲自盯着他,现在恐怕连自家大门都走不出去。”李剑秋笑道。
刘丹心沉默了,不再说话。
“刘大人,你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吗?也好,我就如你如愿!”
李剑秋拍了拍手,很快两名亲卫端着一个装满水铜皮脸盆过来,在下面架起火,水很快就沸腾起来,滚烫的蒸汽升腾,无数气泡冒出又破裂。
“来,给我们的刘大人洗洗脚!”李剑秋笑容灿烂,好似天真无邪的少年。
“不、不要、不要!”刘丹心手筋挑断,一身气劲泄了个精光,连普通人都不如,眼睁睁的看着赤裸的双脚被人硬塞进沸腾的开水中。
啊!
一声凄厉惨叫响彻地下酒窖,刘丹心的双脚被开水烫的通红通红,豆大的水泡一个个冒出来,整只脚都快被烫熟烫烂了。
“哎呀,你们这也太不小心了,都把刘大人烫着了,还不赶快给他抹上药膏?”李剑秋假惺惺的说道。
“刘大人,还疼不?这可是一百两银子买来的上等药膏,专治烫伤,你看我多大气,是不是该说点什么报答一下?”
呸!
刘丹心一口唾沫朝李剑秋脸上吐来,后者轻轻吹了口气,唾沫反而倒飞回去吐在了自己脸上。
“刘大人好功夫啊,我这还是头一回看到有人能把唾沫吐到自己脸上!”李剑秋一说,连几个亲卫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刘丹心又羞又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冯提有多恼火了!
“不说是吧?没事,我有的是方法招待你!”
李剑秋脸色阴沉下来,上去揪住刘丹心的一小撮头发,用力一拉,直接连根拔起,甚至带出一块头皮。
刘丹心被剧痛刺激的面目扭曲,紧紧咬着牙关,拼死不叫出声,嘴角都流出血来。
“唉,刘大人啊,我一直想以君子之礼待你,无奈你非要逼我当个卑鄙小人!你们几个陪刘大人玩一会儿,记得要给他上药吃补品,千万别弄死了!”李剑秋对几个亲卫说道。
这些从永州带出来的亲卫原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武林中人,手上的人命少说也有七八条,整治的手段层出不穷。地下酒窖不断传出刘丹心的惨叫,一声声凄厉无比,撕心裂肺!
半个时辰后,一个亲卫满脸愧疚的对李剑秋说道:“少爷,那人嘴巴太硬了,属下没能撬开!”
李剑秋摆摆手道:“没事,我早料到了。不过只要他还是人就有弱点,有弱点就能撬开,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李剑秋,你个小人,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一点东西!”刘丹心面目全非,脸上全是伤痕,身上就更不用说了,要不是有种种疗伤药支撑着,早就昏死过去了。
“哦?是吗?不过我这人倔,就是不信邪,先从你嘴里拿点东西出来,省得你太自以为是!”
李剑秋一手撬开他的嘴巴,一手伸了进去,一阵搅拌,从里面掏出一把血淋淋的牙齿。
“这就当是一点小利息,重头戏马上就来了!”
刘丹心已经对疼痛麻木了,哪怕现在一嘴巴鲜血都不会叫出声了,只是恶狠狠的盯着李剑秋,目光如刀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少爷,人带到了!”
一个亲卫躬身禀报,而身后出现的人令刘丹心瞬间脸色大变,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老爷!”刘丹心的正房大夫人满脸泪痕扑了上去,抱着他嚎啕大哭。
“刘大人,你的夫人保养得不错嘛,年过三十风韵犹存,比起双十少女都毫不逊色。”李剑秋招呼亲卫把刘夫人绑在椅子上,与刘丹心面对面的坐着。
“你、你想干什么?祸不及家人,这是规矩,是道义,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刘丹心似乎想到了最不愿意看见的结果,像只发怒的野兽嘶吼道。
李剑秋撩起刘夫人的一缕头发闻了闻,说道:“还挺香的嘛,想必平时保养花了不少银子,刘大人好福气啊。放心,我对年纪大的老娘们没兴趣,不过嘛,我这几个手下就说不准了。他们本就是武林人士,行事无所忌惮,到了沧州半个月都没开过荤腥,我这做主人的总得给点甜头慰劳慰劳。刘大人,你说是吧?”
听到李剑秋这么一说,几个亲卫马上笑开了花,这刘夫人年纪是稍微大了点,但保养有术,不比年轻姑娘差到哪去,而且又是他人妻子,若是当真刘丹心的面肆意玩弄,那感觉要多痛快有有痛快,光是想想就心儿发痒,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