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灵山大在其横贯南北蔓延千里,若是横穿鬼灵并不会花上太多时间,凭借风琳琅的带路,李剑秋只用了三天就走出鬼灵山,当然其实之前的路程就算得上大半了。
大概受当年西凉铁骑影响,哪怕过了鬼灵山依旧是人迹罕至,两人足足走了五十里地才找到五山镇这么一个算得上有生气的地方。
福来客栈,名字是俗气,不过三层高楼在五山镇上鹤立鸡群,格外显眼,客房划分也简单,一楼下等房,二楼中等房,三楼上等房,每层十间。李剑秋连上三楼,沿路倒是瞧见七八个服装各异的武人进进出出,也难怪,五山镇是离鬼灵山最近的镇子,福来客栈又是镇子上唯一的客栈,想进山寻份机缘的武人只能借宿于此。
李剑秋站在半掩的房门前犹豫了片刻,定了定心神,这才推门而入。所谓的上等门其实也不大,就是除了条床,多套张桌椅,床头一侧颇有心意的摆了梳妆架子,风琳琅正坐镜子前散下秀发对镜梳妆。
“坐吧,无需顾忌!”风琳琅背对着他说道。
李剑秋尴尬一笑,倒是他这大男人别扭了。
两人背对而坐,许久无言。
李剑秋忍不住了,率先开口打破沉默:“离京城还有多远?”
“按目前的脚程多半要半个月,若是能有马车十天之内就能到达。”
“那我明天去找辆马车!”
“恩!”
李剑秋微微皱眉,这个自称凤仪公主的女子身上压根就没带钱,好在自己身上带着当初抢来的银票,只要别遇上强盗匪寇足够用到京城。假扮公主?李剑秋从没想过这种可能性,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一旦被人发现就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京城,一进京城就不同了,李剑秋这一路上想了千百种借公主名号往上爬的方法,只要牢牢抓住身处弱势的凤仪公主,自己担心的种种麻烦都将不再是麻烦。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李剑秋开门一看原来是端着一托盘酒菜的客栈小二。
小二手脚麻利的将酒菜摆好,三荤两素,一瓶老酒,放酒的时候还特意在李剑秋耳畔说了句“陈年老酒”。
菜肴普通,都是些寻常家常菜,口味倒是可以,对于一直在山中吃野味的两人而言足够算得上美味了。当初在鬼灵山,李剑秋照着小说里常有的情节抓只野兔烤着吃,结果那味道,没有任何配料烤出来的肉压根就不是人吃的,加上火候掌握不当,后来全是肚子饿过头硬着头皮塞进肚子。
“你不喝吗?”风琳琅小饮两杯后看到李剑秋对这瓶入口尚可的老酒一动不动,不禁问了一句。
饮酒对于陈国人而言就像喝水一样寻常,哪怕是六七岁的小屁孩都会每天喝上一口家酿米酒。可李剑秋不同,上辈子就不会喝酒,到了这辈子努力了好几次都喝不下一口,可谓是滴酒不沾,似乎天生和酒是死对头。
“不了,我吃菜,吃菜!”李剑秋笑道,一个劲的夹菜吃。
片刻后,桌上菜吃了大半,风琳琅独自一人饮下大半瓶酒,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刚想起身就摇摇晃晃差点跌倒。
“你不会是喝醉了吧?”李剑秋见状赶紧上前扶住。
“喝醉?我可是千杯不倒,没醉,就是,就是有点热,好热!”
风琳琅说着竟把手伸向腰间,解起来衣带,衣带一解,身上衣服便松松垮垮,稍一拉扯就脱下大半,露出大片晶莹玉肌,白皙中多了抹微红色,甚是诱人。
“你、你不会真喝醉了把?”李剑秋这下急了,俗话说酒后乱性啊,可眼前的女子金枝玉叶,他可不敢碰。
“我扶你****,好好睡一觉,睡醒就没事了!”李剑秋扶着她往床铺走。
“扶我****?你就这么着急跟我****?男人,就只会想这事。”风琳琅俏脸上度了层诱人粉红,眼神迷离盈盈泛泪,发烫的娇躯像八爪鱼挂在李剑秋身上。
“我、我是扶你****,你睡床上,我睡桌子!”李剑秋连忙辩解,他可不想丢了这张好不容易寻到的护身符。
“谁、谁信!想睡我就直说嘛!”风琳琅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下巴挂在肩膀上对着耳朵说道,芬芳炽热的吐息勾动着李剑秋少年血气。
“热,好热,好热!”风琳琅一边不停喊热一边身上衣物脱得寥寥无几,娇嫩发烫的肌肤紧紧相贴,打蛇上棍缠上了李剑秋。
“哟!少年,运气不错啊!”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黄泉又出来看戏了,每次都用不同的称呼,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以上称下,带着前辈的傲气,明明只是个发育未完全的萝莉身体。
“黄泉,你快看看琳琅她怎么了?我总觉得不像是单纯喝醉了!”李剑秋急忙问道,自己对这世界所知甚少,而黄泉却是本活生生的百科全书,这时候只能求助于她。
“美色当前,你管这么多干嘛!鼓起勇气上啊,我给你把风!”
“别瞎扯淡,她可是金枝玉叶,哪怕再漂亮百倍我也不敢上!为了一时欢愉而错失时机,我又不傻!”李剑秋抱怨道。
说不想那绝对是假的,以风琳琅的姿色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可李剑秋不同,他可是把风琳琅当做立足陈国的根基护身符,春宵一刻哪能跟性命相比!
黄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不过我看好你!好了,闲话不多说,她多半是中了****,而且是药性极强的那种。”
“****?不会吧?谁会给她下****,而且我也吃了菜,怎么一点事都没呢?”李剑秋问道。
“你不会忘了小二临走前对你说了什么吧?”黄泉提醒道。
“陈年老酒!酒里下了药,可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等等”
李剑秋脑海里再次浮现与掌柜的交钱的画面,所有事情瞬间就想通了,那掌柜多半是把他当做图谋同伴美色的纨绔公子,想助他成事从中赚笔小钱,所以才会特意安排进一间客房同住,甚至自作主张往酒里下药。
真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