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好狠的心啊。”任雨柔淡淡道。r
“雨柔,你说什么呢?”任邵秋开始慌了,如果在这里,她胡说八道些什么,那他到今天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成了徒劳了……r
任雨柔定定的对着话筒道:“你绑架女儿,谋杀妻子,该当何罪?”r
顿时,底下哗然一片,任雨柔的这句话就像是个炸弹炸在了这会场中央,所有人都紧紧的看着台上的父女俩。r
任邵秋只觉所有的闪光灯都拼命向他袭来。r
“任雨柔,你再胡说,别怪我不念父女情谊而将你赶出去!”r
“……”任雨柔淡然的看着他,眸子里一片冷然。r
任邵秋冲她使着眼色,用气声说道:“雨柔,有话我们回去说。”r
任雨柔的手伸进自己的包里,她拿出一只录音笔。r
任邵秋只看着她的这一个动作,只看着她手上的这一支笔,心就慌了,只是看着任雨柔的眼神,他就知道,她绝对是有备而来。r
任雨柔轻轻按下开关。r
然后便是几声大大的喘息,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传来:“是张菊花指使我的,让任晓玲的手术能够以失败结束。她给了我三千万……任,任邵秋也知道……我,我只是要钱而已,三千万,三千万这笔数目是我做医生一辈子也不一定能得到的啊--啪!”r
录音结束。r
任邵秋的整张脸都青了,张菊花的脸色也发白,她握着酒杯的手止不住的发起抖来,全身都僵在那,连指节末梢神经都在发颤。r
“……”r
“任邵秋,你的心是用什么做的?”任雨柔淡淡的问,问话的目的不是为了答案,只是简单而无意义的嘲讽。r
“我和风清扬的婚礼,你一手破坏,杀死母亲还不够,还联合外人将我置于死地。许诺言用任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就能让你的双手沾上亲生骨肉的鲜血,哈哈,我的好爸爸!你可真是做得出啊!”r
“……别,别说了……”任邵秋眸子慢慢阴狠起来。r
任雨柔淡漠的看着他:“我要放下的仇恨,是你让我重新拾起来。”r
“……”r
“那么我至少要不负你的期望,让你尝尝这份难以形容的滋味啊,被亲骨血送进监狱。”r
“……”r
“任邵秋先生,您的女儿说的是实情吗?”r
“任邵秋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r
“张菊花女士,任夫人真的是被你们谋害的吗?”r
面对这些质疑,张菊花一个字也说不出,并不是不想狡辩,而是事情实在过去太久了,久到她几乎要忘记,任晓玲是被自己害死的这一事实……r
她抬眼慢慢看向任雨柔,这女人,她当初进任家大门最先做的事情,就是应该除去她!一不做二不休!就是因为她听了任邵秋的话,她才放过了任雨柔!r
“别说了……别说了……”任邵秋的拳头慢慢握紧。r
风清扬见情形不对,一个大步跨上台,将任雨柔拉到自己身后,果然,任邵秋同时拿起一旁剪彩的剪刀就往任雨柔戳去!r
风清扬赤手挡住,剪刀划破了风清扬的手掌。r
“进来!”风清扬一声呵下!五六个保镖就冲了进来,几步跃上剪彩台,拦住任邵秋的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