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哪只眼睛看到她不需要你了?”r
风清扬淡淡瞥向他,而后轻声道:“所以说你到现在还是单身。”r
“……”路易斯挑眉,“你什么意思?”r
“无论是婚姻还是恋爱,都是一项技术活,两个人会一直争斗下去,不是她真的不需要我,而是她以为自己不需要我。”r
“……所以?”路易斯依旧不解。r
风清扬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让路易斯感受到了赤.裸裸的轻视……就仿佛在说,所以才说你果然是单身……r
“不好意思了,路易斯医生,我妻子这段时间怕是要劳你照顾了,有事情给我打电话。”r
看着风清扬离开的背影,路易斯说不出话来,良久良久,他才慢慢反应过来。r
她以为自己不需要他,所以他就要想办法让她意识到,她需要他……r
这男人……r
这女人心里的坎,她得自己过,心上的上,时间和适当的刺激才是最好的良药。r
下午,任雨柔乖乖的躺在病床上被推进了手术室。r
“他走了。”r
“……”任雨柔不语,闭上眼睛。r
手术持续了三个多钟头,任雨柔紧紧咬着牙,脑海里一幕幕的过景像电影般放映,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r
手术结束,她只觉自己的人生真是五颜六色,r
送回病房,她因为疲惫睡了过去,睡梦中,有人轻轻抚着她的脸,手上的温度传至她的心口,像是用毛毛虫草轻轻骚.动着她。r
唇上软软的触感竟让她不自觉的流下眼泪。r
然而她醒来后,身旁再无一人。r
一切都趋于平静,她,孤独一人。r
以前,她看着和尚,看着尼姑,不懂,为什么会有人想摆脱世俗的困扰,剃光了三千烦丝,生活再怎么折磨人,也应该是丰富多彩的。r
然而现在,她的心中竟也升起了这一股莫名的冲动,原来,如果生活太折磨人,她也是想要放弃生活的。r
安静的跪在佛前,为她爱过的人,为爱过她的人诵念经文,是不是也不错?r
就这样,她一个人静静的住在这间医院里,一天又一天,偶尔,她会拄着拐杖往外走走,路易斯跟在她身后,有时候他们会交谈两句,有时候也会一直沉默。r
“你以为你做了正确的选择,其实只是因为你失去了该有的勇气,并不是生活在折磨你,而是你在折磨生活。你以为你很聪明,放弃了所有的一切,爱人,亲人,朋友,其实这是最愚蠢的。你以为你是受伤最重的那个,其实不然,受伤最重的一定是最在乎你的那个。”r
这是路易斯某天对她说的话。r
转眼之间两个月的期限就要到了,她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她没想到事情总有意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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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她将拐杖放在一边,绕着小花坛慢慢走着。r
路易斯穿着个白大褂坐在花坛边,神态懒散,荷兰的下午阳光很是明媚,任雨柔的长发随意的散在肩上,她脸上的伤疤,她倒是也不刻意去遮。r
她很少会在人多的时候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