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骂:胖子实在太坏了ǿ活该她在你手底下受些罪ǿr
赵阳说:可不止这个还有一次她坐在雪艺床上偷吃啊呆的饼干然后赖雪艺偷吃的因为她床边有饼干屑铁打的证据。r
我拍着床沿骂:胖子也太过份了ǿr
他说:就是太坏了所以我指挥指挥她也是应该的吧。r
我说:对很应该。你就是往死里使唤她我也绝不再多说一个字ǿ坏得流脓的玩意谁心疼她谁有病ǿr
于是赵阳扭脸就喊:胖子ǿ我想喝糖水ǿr
金杰人正在走廊上看操场上的男生打篮球听见喊声拔腿就冲回来了说赵阳你不是不喜欢喝甜的吗?赵阳说对哦我差点忘了那你给我来杯不甜的糖水ǿr
很多年后每个人都在问金杰人很多年前反复问过的那个问题为什么那时候她会那么听赵阳的话几乎都听到骨头里去了无论赵阳说什么要什么想干什么她无一不从。金杰人摊着双手反问我们这很奇怪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有哪里好奇怪的?他受伤了嘛我们应该照顾他对不对?他要是指挥你们的话你们会不会听他指挥?肯定会的嘛……说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什么地方不对劲了拍着桌子就骂我想起来了ǿ那段时间他就指挥我一个人来着ǿ屋子里有五个女的她就指挥我一个人ǿ我靠ǿ凭什么?ǿ就凭我好欺负所以往死里欺负我?ǿ行下次再让我碰见他非当场把他膀子给卸下来ǿ什么人嘛这是ǿ气死我了ǿr
当然实际上赵阳也不是光指挥金杰人一个他还特别喜欢指挥丁力和谭锐只要他们一来他就嚷嚷着说腿疼要捶腿;说背酸要捶背;说脑袋疼要喝茶;说睡不着要个人给他讲故事听;再或者说想知道今天又有什么大事小情发生叫他们去弄份报纸来念念;再不就是说太闷了叫他们讲笑话。把丁力跟谭锐指挥得团团转。连带着我们几个姑娘全都沾了光因为那段时间我们屋子的卫生都是金杰人和丁力还有谭锐打扫的衣服也都是他们洗的。r
赵阳觉得这样还不过瘾居然指挥着两个男生上食堂帮池宁勤工俭学一起收拾桌子。甚至还叫他们去帮木木倒垃圾因为小屋外面那个垃圾桶每天都会装得满满的倒起来着实要费些力气。r
每次只要丁力敢有半点不愿意的表情赵阳就会幽怨地看着他说我弄成这样可都是因为你我要是不弄成这样你们那些活可都是我干。r
赵阳这样一说丁力就是有满肚子不乐意都不敢表现出来只好屁颠屁颠地听话做事。我又实在看不下去跟他们说:你们两个也是笨的这几天就别来找我们了你们不来他不就指挥不了了?难不成他还能跑到你们寝室里去指挥?ǿr
丁力哭丧着脸说小暖你以为他不能啊?你以为这几天都是谁给他擦背洗澡的啊?ǿ都是在哪里擦背洗澡的啊?伺候他洗澡还得凑寝室里没有别人在的时候还得要个人在外面把风容易嘛我们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