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真是吓坏了。r
焦倪琛嘴角微勾,对她的做法不以为意,转过身拉上拉链,清凉地笑说：“我以为你很迫不及待呢。”r
小雅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脸上通红一片,恨恨地低语：“你才迫不及待!你,不要脸!”反复这一句,她再骂不出新词,她二十多年来极少骂人。r
“人有三急,你太莽撞了。你看看你的脸。”焦倪琛更加愉悦,轻松地走到另外一个水池,取剃须乳,双指仔细摩挲,指尖微颤,体味一会儿才抹开在下巴上,揉出泡沫,不紧不慢地取下剃须刀。r
小雅抬头看向镜子,吃惊：“我的妈呀!”r
原来她没用化妆水,防水的眼影、唇线、腮红糊了一脸,越洗越难看。r
她指着焦倪琛,手指发抖,忘了平时有多怕他,吼道：“都是你干的好事!”r
“好吧,就算是我吧。”焦倪琛满嘴泡沫,看不到嘴唇的开合,他扫她一眼,轻笑。r
小雅气得大口呼吸,这下珍妮和晴姨方姨更该看她的笑话了,原本被取笑的人应该是眼前的罪魁祸首。r
她找到化妆水,用在大学里赶时间的速度洗掉脸上的花花绿绿,一大早起来画的“脸谱”瞬间就没有了。小雅觉得连看他都是浪费青春,索性把他当作不存在,飞快地下楼,不愿此时与他同处一室。r
这一天小雅都在尴尬、难堪中度过,坚决与焦倪琛保持距离,焦倪琛被人看到了这么一件糗事,竟然还能保持风度,小雅不停地腹诽他脸皮厚到家了,一直到两人走进医院。r
“医生,这个手术会不会很痛？”焦倪琛一本正经地问眼前的白大褂医生。r
医生推推眼镜,看了一眼不安的小雅,对焦倪琛认真地说：“理论上来说,如果只在手上做麻醉是会有痛感,没有任何麻醉能让病人完全没有感觉。这位太太,请您放心,不会很痛的。”r
小雅是有些害怕的,她从来没做过这种手术,原来做莫小雅的时候,受小伤留疤根本没在意过,而在她平平顺顺的二十多年生命中也没机会受大伤,哪会像焦家这样只不过几个牙印就要做磨平手术的？总之,在她还没意识到之前,焦倪琛已经给她联系好了手术医生。r
“真的不痛吗？”想到冰冷地仪器磨掉自己手上的皮肉,她十分紧张,尽管医生强调不会很痛,不会很痛的意思就是说会有痛感,医生不是病人,谁知道他们眼中“不会很痛”是个什么标准？她望望焦倪琛,又望望医生,突然感觉手上的牙印在疼。r
“太太,您这伤是凹下去的,做手术有些困难,疼痛是在所难免的。我建议还是让您整个人陷入昏睡比较好,那样的话,您会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等您醒来,手术已经做好了。这样也会免去留给您亲眼目睹手术的一些心理阴影。”主治医生见了小雅变幻的神色又建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