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被吹得在风中恣意舞动,她很惬意地望向人群,半个多月来她过的几乎是封闭的生活,生活圈子只有焦倪琛的公寓,自从她莫名失踪后这还是焦倪琛第一次带她出来,就好像宠物狗被关久了,主人终于记得遛弯了。她低下眼。r
焦倪琛就坐在她身前的敞天餐桌上,面前放了一大杯啤酒。他们坐的地方正是甲板上的小酒吧。r
他抿了口啤酒,觉得味道还不错,问小雅：“你要来一杯吗？”r
小雅瞅瞅那黄绿色的液体,轻摇头：“不喜欢碰酒。”r
“味道不错,你应该尝一下。年轻人就要尽量享受和经历,小雅,不尝试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呢？”r
小雅奇怪,不过是喝个啤酒,他都能讲出这样一番大道理,还真当自己是长辈,把她教训上了。她瞧了他一眼,又瞅瞅啤酒。r
焦倪琛继续以诱哄的语气说：“你尝一下,不会很难喝。”不等小雅反应他已经叫了服务生再来一杯啤酒。r
服务生恭敬地放在她面前,说了一句“请慢用”便走了,小雅不好再矫情地推辞,走过来坐下小心尝了一口,就算是再高品质的啤酒也改变不了啤酒的味道,有些微的苦涩,有些怪异,与平常喝的葡萄酒不同。她含在口里很痛苦,眉头蹙起,实在难以下咽,四处望望又没有地方可吐,只好一口吐回杯子里。r
不仅焦倪琛,周围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这个怪异的动作上。r
小雅在一天里第二次有钻地缝的感觉,脸上涨红,没喝酒人已醉。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喜欢喝苦涩的酒,为什么还会有人对酒精这个东西上瘾？r
“呃……太苦了。”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感觉周围瞬间寂静了那么一下,好象音乐队的节拍在这一刻停顿了一个节拍,她难受地低下头,有些幽怨地看一眼焦倪琛,都是他怂恿她喝酒。r
焦倪琛想到她偷偷在较苦的红酒里放糖的行径有些无语,这是个吃不得“苦”的孩子,他眼底有着恶作剧的笑：“习惯就好。”r
刚好音乐换了节奏,曲调婉转悠扬,上一轮跳快节奏交谊舞的人或随着节拍换舞,或满脸笑意走出舞池,点这里的特色啤酒。r
焦倪琛站起来弯腰,伸出手,绅士有礼地邀请：“焦太太,能陪我跳支舞吗？”r
小雅愣了下,月光灯光交织下的焦倪琛更加俊朗,一半脸打在晕黄的光线下,另一半脸隐在黑暗里,就像远处深不可测的大海一般黑漆漆的,他的眼睛也像海浪一样满是温柔。r
小雅眼角余光看到有人笑望着这边,她知道他们不是在看自己,可就是感觉自己在聚光灯下一般。r
半晌没等到她的回应,焦倪琛意外地挑眉,以为她在走神,轻唤：“焦太太？”r
这次真是有人注意到这边了,还有人起哄让她陪他跳舞的。小雅尴尬地把手递给他,曾经作为一个即将正式走入职场的白领,有些交谊舞是必修课,优雅的华尔兹首当其冲。可她练习的机会少,刚才的犹豫其实是害怕出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