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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音乐厅里的灯光突然灭了。r
此起彼伏地“啊”从不同的方向传来,惊恐、诧异参杂其中,夹杂着小孩子的哭声,人们用不同的语言发出疑问：“这是怎么回事？”r
小雅正要跨上第一级台阶,眼前的突然黑暗让她的脚落地点没掌握好方向,高跟鞋一脚踩空,她趔趄了下,伸手向前抓,就抓了另外一只手。r
这只手的感觉有些熟悉,小雅的惊慌瞬间从高空落地,安下心来,紧紧抓住它,借着它的力量站稳身子。r
前后不过五秒,灯光就亮了。漂亮端庄的主持人谢场还没退下去,她在舞台上向大家道歉,表示人群中有摔倒受伤的可以直接找工作人员索赔。r
“小雅,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焦倪琛捏紧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这级台阶上来,看到她脸上的惊慌还没完全褪去,脸上的笑容不复,把她全身上下打量一遍。r
看到她安然无恙,他舒口气,幸亏他反应快,不然她这一跤跌下去他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r
小雅也没想到他反应如此之快,踩空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摔定了,只是下意识地要抓住什么东西,想起来还有点后怕,她身后就是往下的台阶,万一摔倒后果不堪设想。r
“焦倪琛,谢谢你。我没事,也没受伤。”她露出个诚心的笑容,眸子里的疏离冷漠尽数化开。r
焦倪琛只觉心头一热,忘了将她的手放开,对上她的眼也笑了,绷紧的心弦如琴弦一样拨动出美妙的音乐。r
小雅见他笑,这才发觉手还在他手里,她脸上有些红,掩盖了受到惊吓的苍白,挣了挣没挣开,抬头看他时发觉他的眼睛今天在灯光下似乎特别亮,她有点发怔,就随他牵着。r
“没事就好,这会儿人多,你可别再踩空了。”r
“……好。”r
突然有道不满的声音插进来：“前面的小情人怎么还不走？大家都等你们呐!”r
小雅回头抱歉地笑笑,小声道：“抱歉,就走了。”她羞赧地很快转回头,丝毫没发觉什么不妥。r
焦倪琛脚步微顿,刚才那人说的是西班牙语,小雅回答的那句话也是西班牙语。他轻轻侧头看她,神色未动,做好开道人。他微抬下巴,保镖们立刻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围到他身边,不动神色把两人与拥挤而井然有序的人群隔开。r
走出歌剧院,小雅大大呼出一口气,晚风吹来,吹散了身上的燥热感。眼看焦倪青和林阿宝的身影逐渐出现在视野里,小雅又挣了下手,她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r
焦倪琛捏捏她的掌心,在她发怒之前松开手,视线下移,把淡淡的失望掩在眼底。r
小雅也不好发火,她享受了人家的保护,再自作多情地发火就是不近人情了。焦倪琛的视线让她心里的火噌一声又冒上来,在他转头时,她才发觉她把他送的玫瑰花弄丢了。r
原来是为这个。小雅深刻检讨自己龌龊的心思,有些赧然,这好像是焦倪琛第一次送她礼物。虽然礼物有些暧昧,好歹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收到玫瑰这种被赋予浪漫含意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