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彘被伍长的话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的目光在几人中间睃巡着,想要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几人本来就被伍长瞪视的目光吓的不轻,已经在心中哀叹了。又被刘彘的目光扫来扫去更是浑身发凉。
几人站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刘彘发现了什么。
“那就先去看看吧。”
刘彘观察了一会也是懂了,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目光对着伍长道。
“还不快给两位公子带路!”
伍长被刘彘的目光搞得心里有些发虚,看到快要把头埋到胸口的几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开口直接吼道。
站在伍长旁边的刘彘听到吼声赶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还是被震的有些嗡嗡作响。
刘彘在心里感叹这简直堪比音波武器了好不。
感受到吼声的威力刘彘对于近距离面对着伍长的三个人更是同情不已,目露怜悯之色。
站在伍长面前的几人看到伍长要开吼时下意识的就要捂住耳朵。
但是在伍长的逼视之下,几人还是认怂放下了手,全盘接受受了在刘彘认知中堪比音波武器的一吼。
虽然比刘彘离得更近,承受的伤害更大,但是毕竟久经磨练,对于伍长的吼声已经有些免疫力了。
不过虽说如此,几个人也是被这次加强版的吼声给震的七荤八素,大脑正嗡嗡作响呢。
伍长的吼声内容也不怎么清楚,更别说是去回答了。
“你们听到没有,咳咳。”
伍长没听到几人的回话更气。
正要来吼的时候不知道是夏天空气太过干燥的缘故还是一路走来喝的水少了。话刚说完就连续咳嗽起来。
“伍长你没事吧?”
几人小心翼翼的问道,同时接过年轻人递过来的水袋交给了伍长。
“哼,还不快给两位公子带路。”
伍长压着嗓子说完后伸出手结过了水袋。
“带什么路,这里已经是地牢了啊?”
几人很有些疑惑,窃窃私语道。
“两位公子是要去看看关押那两个蛮族的地方吧?”
年轻人捂着额头对伍长几个手下有些不忍直视,只好小声提醒道。
“哦那个地方啊!就在前方,两位公子跟我们来吧。”
几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开始给刘彘和陈安带起路来。
“那两个蛮子就被关在这个小门里面,因为是一起送过来的,就没有分开关押。”
几人带着刘彘和陈安走到大厅角落里的小门边上,指着小门对刘彘说道。
“陈大哥哥要进去看看吗?”
刘彘听着几人的介绍饶有兴趣的对着陈安问道。
“那是自然,。”
陈安双眼冒光的肯定道。走到门口指着那几个人道。
“你们几个还不把门打开?”
“陈公子可知道这间地牢以前是做什么的?”
那个带路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一脸神秘的道。
“做…做什么的?”
陈安的话里有些颤音。
“我曾听我爹爹说过萧家的这间地牢原本是蛮族祭祀所用,后来那支蛮族被灭,萧家先祖才在原本的基础上扩建而成的地牢。”
年轻人说着还指了指周围的墙壁。
“公子你看这四周的墙壁是不是有些不一样?”
刘彘的目光循着年轻人的手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一些模糊的花纹。
“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啊,大秦灭了无数蛮族了,这算什么。”
陈安的语气有些不屑一顾,对年轻人的见识短浅很是鄙视。
“这个蛮族可不一样,这是一个食人部族!”
年轻人说到这里声音猛的增大,吓了陈安一跳。
“听我老爹讲当初光是清理散落的人骨就费了三天时间呢,白花花的人骨都堆成一座小山了。”
“那我就更得进去看看了,说不定还能发现点祭器什么的呢。”
年轻人的话语戳中了陈安的G点。
陈安的内心处于高度的紧张与刺激中,进去看看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拜托,陈大哥哥那是地牢,就算是有残留的祭器也早清理干净了吧。”
陈安奇葩的想法让刘彘扶额,很是无语的回到。
“两位公子某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吗?”
伍长大张着嘴巴,打着哈欠问道。
“陈大哥哥我们快进去吧,趁着伍长他们还在,要是等他们走了里面那两个蛮人咱俩可对付不了。”
刘彘看到伍长的模样,知道伍长想回去休息了。
赶紧出声催促着陈安,想要趁着伍长他们还在的时候进去看看。
“我们给公子带路吧。”
伍长的手下对视一眼觉得这是个将功补过的好机会,连忙开口道。
“那就辛苦你们了。”
刘彘谢了一句拉着就要拉着陈安往里赶。
伍长见状脸上带着笑意,心说这几人的榆木脑袋终于是开窍了?
伍长的手下先进入地牢探路,刘彘和陈安紧随其后。
在行走期间陈安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不过令他失望的是地牢里既没有机关,更没有祭器。
因为发呆而在被刘彘提醒了好几次后陈安只能垂头丧气的承认这里真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地下牢房,而且环境相比听人讲的地牢要更好一些。
地面也很是干燥,只是墙面上有些长久没人打扫而生成的蛛网。
“吆,这不是那谁嘛,你怎么屈尊降贵的来这里了啊。”
老二看到刘彘的一瞬间心里压的那一股火气猛然爆发,不顾旁边三儿的嘱咐,开口嘲讽起来。
伍长手下的几人对这两个蛮族早就看的不顺眼了,以前只是碍于总管的面子不能表现出来。
现在他们已经是刘彘的奴隶了,居然还对主人这么说话。
这不是大好的公报私仇的机会嘛,还能借此讨好刘彘,又何乐而不为呢?
“怎么跟小郎君说话呢。”
几人想到这里立马训斥一声,给了老二几拳几脚。
“住手!”
刘彘看着这一幕眉头皱起,制止了几人对老二的摧残。
好歹还是自己的奴隶,用的着你们来教训吗,况且这两个人还关系到自己控制体内能量的关键,必须保护完好啊。
看着刘彘紧皱的眉头动手的几人心里叫苦不迭,这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上了啊。
奴隶的主人还没发话自己几人就上了,这样小郎君能高兴的起来吗。
想到这里几人赶紧停手站在一边,忐忑不安的望着闭眼思考的刘彘。
“陈大哥哥,你还有什么要看的吗?”
刘彘的话中已有去意,刚刚他已经迷糊起来了,只是使劲揉了揉眼睛使自己重新清醒过来。
“没什么好看的,还是走吧。”
陈安沉浸在梦想破灭的悲观情绪中,心中已有去意,听见刘彘这句话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
刘彘和陈安正要离开的时候,三儿的一句话让刘彘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