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彘邀请陈安和年轻人吃夜宵的时候忘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征西楼出了大事还有时间来给他送餐吗?
很显然是不会的,此时的店小二还在征西楼加班接待一位咸阳来的贵客,至于刘彘的夜宵那就只能抱歉了。
刘彘和年轻人以及陈安来到门房的时候从那个看门老头口中知道了店小二不会来送餐了。
陈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开始哀嚎起来了,今晚自己的肚子恐怕要受委屈了。
陈安摸着已经在抗议的肚子黯然神伤,看着刘彘的眼神已经开始幽怨起来。
刘彘现在有些不敢看陈安和年轻人,毕竟是自己夸下海口要请今晚的夜宵的,结果发现根本没送到。
不过刘彘觉得这也不是自己的锅啊,人家征西楼不给送你有什么办法。过几天有时间一定要去夫人那里反映一下这征西楼的服务,给个差评再说。
刘彘抽空抬头看了一眼陈安,冷不防的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那心里的怨气几乎都写在脸上了。
“大哥哥,你看现在况我们是不是该去休息了。”
刘彘小心翼翼的对陈安道。
陈安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用那幽怨的小眼神看着刘彘。
“陈大哥哥别这样啊,实在不行我明天再请你吃一顿,地点随你选。”
看着陈安那幽怨的小眼神,刘彘一阵毛骨悚然。
如果是一个美人对你露出这样的眼神那还好,不过要把对象换成陈安这个男人的话,刘彘就只有逃跑的冲动了。
虽然现在自己还是个三岁的小屁孩,但心理年龄算上今世三年那已经是二十六岁了,对于陈安的恶意卖萌那可是要必须言辞拒绝的。
“那就说定了,明天我们去品尝金钱肉吧。”
陈安闻言马上收起了幽怨的小眼神,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你不怕陈老爷子了?”
刘彘听到陈安的回答开始有些震惊不过一想到陈辙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况且今天陈老爷子如果去了征西楼,那陈大哥哥应该能想到明天的景象吧。”
刘彘一脸的意味深长。
“这个,这个嘛。”
听到刘彘的话,陈安的脸色也变了,有些说不出话来。
小样,想和我斗,你还嫩着点呢。
刘彘听着陈安吞吞吐吐的话语心里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金钱肉的滋味可是小郎君想不到的哦,尤其是吃完后再去香楼那可是上等的享受啊。”
陈安一想起自己一个星期都没有去享受此等享受。
心里就决定明天一定要去,就算自己老爹来了那也没用,自己可是已经一个月没有开荤了吧。
陈安舔了舔嘴唇脸色也变得坚定起来。
“大哥哥,我还是个孩子啊!”
刘彘看着陈安提起金钱肉和香楼一脸享受的神色,心里也是很无奈的对陈安道。
“没事,你付钱就行了。”
陈安脱口而出。
“我这是成了一个付账的啊!”
刘彘沉下了脸。
“怎么会呢,哪里也有很多的糖人摊子,小郎君肯定喜欢啊。”
陈安看着陈安的脸色赶忙补救。
“这样啊,那陈大哥哥是一定要去了?”
刘彘歪了歪头。
“小郎君这是同意了?”
陈安听到这句话马上就明白了刘彘的意思。
“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吗?别是到了时候大哥哥还在赖床。”
刘彘对这个时代的糖人很感兴趣。
在他原本的历史上,糖人在传说中是出于明朝的刘伯温,也尊刘伯温为祖师爷。
不过在刘彘看来,糖人最早的雏形应该在北宋年间就已经出现了,明朝只是发展的更成熟,并衍生出了吹糖人的艺术。
糖人的原料就是蔗糖和麦芽糖,提炼蔗糖的甘蔗原产地就在中国南部。
制约糖人出现的只有提炼技术,而现在的时空有那位疑似“穿越者”的秦三世秦朝就出现了糖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想到这里,刘彘对于明天能够看到的糖人就越发的有兴趣了。
刘彘的表现没有逃过陈安的眼睛。不过刘彘的感兴趣在在旁观的陈安看来就那就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了
“小郎君先请。”
陈安只当刘彘也买过糖人,对于那种味道念念不忘呢。
他在那里品尝金钱肉的时候也尝过糖人的味道,说实话真不愧是大秦的中兴之帝发明的东西,真是回味无穷啊。
不过那糖人和金钱肉的价格可是不菲。明天要不要提醒刘小郎君带足钱财呢?
可别到时候出现自己两人被扣下刷碗的惨剧。想到那个场景陈安决定明天一定提醒刘彘。
“想什么呢,快跟上了。”
刘彘走在前面好一会也没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转头一看陈安还在那里发愣刘彘也只得大喊一声提醒陈安该出发了。
“小郎君稍等,我马上来。”
在遐想中的陈安被刘彘的喊声惊醒赶紧回了一句,小跑着跟上了刘彘的脚步。
…
“小郎君,这就是你在萧家的住处?”
陈安停下脚步和陈安一起站在上了锁的房门口。
“是的,他也是你今晚的住处。”
刘彘一边回着陈安的话一边从袍袖中取出一把铜制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今晚你就住左边那个小间吧,被褥已经铺好了。”
刘彘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的房间对陈安道。
刘彘在昨天萧玄带自己和刘桓过来的时候,已经检查过房间,一间会客厅,两个卧室。两个卧室一大一小,都铺好了被褥。
“凭什么你一个小孩睡大的,我却睡小的?”
陈安比较了两个卧室的大小,有些不满刘彘的安排。
“客随主便啊陈大哥哥况且这大的也不是我一个人住的唉。”
刘彘看了看陈安解释道。
“你就不觉得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太不协调了吗?”
“不觉得啊。”
陈安说完又比了比自己和刘彘的身高差,一副恍然大悟之色。
“哦,我忘记你是一个三岁幼童了。”
陈安一副原来如此之色。
“大的是我和我老爹一起住,现在他出去还没有回来。”
“你好像忘记了那个叫芸娘的丫鬟啊,难道她是和你一起住的?”
陈安想到自己来的时候和刘彘关系颇为亲密的芸娘,不禁调笑起了刘彘。
“按理说到了这个时辰她应该从陈老爷子回来了啊,难道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
刘彘也想起了给他买药的芸娘,有些疑惑。
“对了,征西楼,她该不是陪陈老爷子去征西楼找我们去了吧?”
刘彘想到这里反而觉得很有可能,看着还在对房间指指点点的陈安露出了幸灾乐祸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