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浩哥哥,没关系的。你可以继续说,这几天精神状况已经好了很多。那天只是太累了,今天没事的。”俞凡蕾拽拽俞黎昕的衣袖,眼神示意他帮自己多说几句,恳求的神色让俞黎昕无奈的耸耸肩。
“是啊!君浩,你就跟他再说说吧!时间还早,不是吗?我会留意她的情况。”俞黎昕真是那她没有办法,总是这样的倔强。
“好吧!就这样,小学毕业了。小蕾在毕业舞会上表演的钢琴曲因钢琴的弦有了问题,发出了奇怪的噪音。又一次的被学校的同学作为了小学结业时的一个笑料,带到了她的中学。”严君浩看着俞凡蕾的神色黯淡了下来,才又提了起来。
伴随着下课铃声走出的学生,从三人身边擦身而过。俞凡蕾看着面前走过的一个个亮丽的身影,听着他们间或发出的调笑声,心底的一个角落被提起。这样熟悉的场景像是曾经发生过一般的清晰,刻印在了她的记忆深处。
俞黎昕看着远去的身影,他们已经三三两两的分了小团体。那么那时的小蕾,应该是想走在最后的女孩子一样,孤零零的没有一个热闹的陪伴。她的童年就是这样那个孤零零的度过,想着望向一旁沉思的女子。她那不常出现的落寞神色,总是会让他心底莫名的疼痛。
俞凡蕾顺着空荡的楼道走到一旁的储物柜前,伸手抚着一个铁柜,他就是莫名的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还是记得的。”严君浩在俞黎昕的耳边轻声的说着,看着小蕾拂过的那个柜子,是她曾经一直使用的那个。上面还残留着她被恶作剧时的痕迹,像是那遗留的油漆,还有那些凹痕。看着俞黎昕那不理解的神色,才又解释道。“这是她曾经用过的柜子,上面还留有她被欺负时的痕迹。”
俞凡蕾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严君浩。“什么叫被欺负的痕迹?”
“看见了这个油漆的痕迹了吗?”严君浩指着一处斑驳的痕迹,“这是那次学期结束考试的时候,同学们开派对时,在你的柜子里放了一个装满油漆的小气球,爆炸了的结果。当时的你,一身的油漆。”那个狼狈的模样,至今都让他印象深刻。她几乎是哭着回家的,那身高档的羊绒外套彻底的被毁了。她为此被家里禁足了一个月,只恨自己当时没有想到他们会开这么顽劣的玩笑。要是,他当时能够意识到,一定不会让她去碰那个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