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浩,你这是在赶妈妈走吗?”严母不可置信的看着严君浩,他竟然赶自己走?r
“小蕾,我先送妈妈回家,等我回来。我有很重要事要跟你说,是关于俞黎昕的。如果,你走了,你一定会后悔的。”严君浩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颜色来描绘自己现在的心境,竟然要用那个自己不惜得提起的男人来挽留住小蕾。苦涩的滋味将他的心肺浸泡的难以再多说出一个字。r
俞凡蕾抬起朦胧的双眼看着严君浩,俞黎昕?严哥哥从来不会去骗自己,那就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了。“好的,我等你。”俞凡蕾轻声的应道,但是,心底却有些忐忑,她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己心底会不安的跳动着。r
“妈妈,我只担心您的身体,这里远离城市,您要是有什么,做儿子的怎么可能安心。”严君浩坐在母亲的身边,左手在妈妈的背上轻柔的拍打着,替她顺顺气。r
“我看我还是有些什么,你才顺心!”严母没好气的说着,眼神看着俞凡蕾的背影,她总觉得自己刚刚看错了,那种女孩怎么会穿成那样,衣衫的颜色上还深浅不一,明显是还没有晾干的衣饰。她刚刚应该是要离开,那么她的行李呢?怎么什么也没有,就这样简简单单?她有些好奇这个女孩了,或许真的是自己错怪她了?r
“妈妈,您相信我吗?”严君浩看着母亲苍白的面色缓和了许多,才柔声的问道。见妈妈没有说话,严君浩才替妈妈收拾好东西,搀着妈妈向门外走去。r
“君浩,我知道,你跟俞太太是同学。在美国那样的异乡,你们之间或许会有些什么,但是,她已经成为俞黎昕合法的妻子了。你为什么不放手呢?”直到上了车,严母才轻声的劝着自己的儿子,这些话自然是不能让外人听见的,所以她刚刚没有说。r
“因为俞黎昕不配拥有这样的幸福,他甚至都不懂得珍惜。”严君浩愤恨的说着,眼前划过小蕾那委屈的模样,他真的不知道这么长的时间,她是怎样熬过来的。r
此时,俞黎昕正在会议室里听着冗长的业绩分析,心里却做着其他的打算。这几日,自己帮着张氏企业打点合作项目,发现了一点端倪。张栋梁的办公室有一副没有署名的画,不知道为什么,那幅画中的一抹若有似无的人影,让他想起了那个让自己痛恨人——俞凡蕾。偶然的机会听到张东梁说,那副画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美国华人画家的小作。但这个消息却让他很在意,严君浩也是一个美国的画家。那么,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是自己没有留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