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严君浩把她搂进怀里,两人的气息搅在一起,带着一点酒的醇香。她的身体很软,而且很附和他,任他予取予求。一种狂野激荡在他的胸中翻滚着,他疯狂的驰骋索欢,仿佛是一种宣泄。r
两人从酒吧出来就一路奔着最近的酒店,进了房间,连简单的语言交流也没有,严君浩就直接把她推到在床上。床垫很软,她的身体更软,仿佛是一块弹性很好的海绵,压下去然后又回反弹回来。r
他的欲望在她的身体上一点点的宣泄,她已经不是处女,而且功夫很老道,严君浩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是需要一个宣泄口而已。不管是谁,只要能满足他的欲望,都可以成为他的发泄工具。r
一夜的需索无度让他沉沉的睡了过去,结果早晨的时候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严君浩有些恼怒的抓起床边的电话。r
“君浩啊,你在哪里?怎么几天都不回家,也不去公司,你知不知道……”那边是严母焦急的声音。r
“我很累,公司我会处理的,就这样。”严君浩匆匆的挂断了电话,可是紧接着又一个电话打进来,是公司秘书的电话,严君浩一度想要把电话直接扔到十八楼的下面去。r
“严总,公司出事了,您赶紧回来一……”r
“你若是再来烦我,我就炒了你!”严君浩冲着电话大声的喊起来。r
一直有着良好教养的他,从小就在国外生活,还从没有这样失风度,歇斯底里的时候。如今的他却因为俞凡蕾而变得暴躁,不可理喻,整个人仿佛是个刺猬一样,碰不好就要被扎一身刺。r
“早晨就这么大火气,喝杯水消消火。”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身穿着白色浴袍的女人端着一杯水,亭亭玉立的站在床前。严君浩皱皱眉头,只觉得头晕脑涨,昨晚的事情一点也想不起来,唯独那种抵死的缠绵仍然在身体里残存着一丝温度。r
昨晚他们之间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在酒吧里喝酒,之后的事情有些模糊了,只记得自己一直喊着俞凡蕾的名字。严君浩默默的接过那杯水,咕嘟咕嘟的喝进去,随手把杯子放在床边,不等他开口说话,一只玉手已经放在他的胸前摩挲着。r
一种异样的酥麻迅速的游走全身,严君浩的呼吸有点急促,耳边幽幽的想起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