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王爷视线一转,冷眼看向乔衍魂:“你哼什么?!”
“我哼家主刚愎自用、乾纲独断!”老九乔衍魂一点也不惧怕老王爷,话说的是铿锵有力。
“哦?”老王爷微微眯起眼帘,冷声问道:“此话怎讲?”
“哼!”乔衍魂再次冷哼,接着道:“家主大人,我三人此时站出来,只不过是想说说昨夜事件的真相罢了,你却不由分说便冷语定罪,不是乾纲独断是什么?”
话落,老王爷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宇峰,而后又对乔衍魂道:“你的意思是…本王听信峰儿的一面之词,而昨夜之事还另有隐情?”
“不错!”
乔衍魂定声回答,然后眸光转向宇峰,厉声道:“昨夜,这小子先是敬酒不吃,后又以灵石独付宴款,分明是存心摆谱,且心无回族之意;事后,他更是以灵兽为引,设计残杀宴席上得罪于他的五名年轻人,可谓是心歹肠毒、睚眦必报!可笑,家主大人竟还为了这种人,意欲拿我等受害支脉治罪!当真是令人寒心!”
“嘶…”
此言一出,不少支脉的强者全都暗自倒吸一大口冷气,这乔衍魂果然牙尖嘴利!不过,经他这么一说,事情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峰儿,他之所言,你可有话说?”
老王爷看着宇峰,准备先听听他的解释,否则那刚愎自用、乾纲独断的大帽子可就落实了,这对乔家嫡系一脉可不是好事。
一个弄不好,必然引起乔家众支脉的联合抵制,那时可就糟了,多半无法善了,只能用铁腕手段********清洗,这是老王爷所不愿意见到的。
当矛头再一次指来,宇峰的表现却出人意料,他并没有慌乱,甚至连惊讶都没有,眸光平静,古井无波,令在场很多人都大感意外。
这太不应该了!想他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怎么会有如此淡定的心境?几乎已是到了超然的地步!
此刻,宇峰静静环顾四周,突然,他微微一笑,转头对老王爷道:“我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
面对乔衍魂颠倒黑白,厉声攻击,他竟然像没事人一般,还笑的出来?
“无话可说?”老王爷一愣,他本以为宇峰会据理力争,极力为自己辩驳,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是说出这样一番话。
“哼!什么无话可说,我看是哑口无言吧?”
这时,乔衍魂冷笑着开口讥讽,他乘胜追击,又道:“事到如今你竟还在耍心眼,以为自己是嫡系唯一小辈、又有家主撑腰,就可肆意设计虐杀我支脉弟子么?哼!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我乔家家法焉能容你破坏族规?!”
一语双关!
这下,连老王爷也觉得有些棘手了;乔衍魂公然抬出家法,他一旦处理不当,那可是要背上数典忘宗的罪名的。
“呵…”
宇峰看着乔衍魂,再次轻笑一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此言一出,乔衍魂顿时一瞪眼:“好一个欲加之罪!你这黄口小儿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事到如今还在惺惺作态,真以为在场众人都看不穿你的邪恶嘴脸么?”
“不错,你这小子戏演的很不错,真的惟妙惟肖,足可以假乱真!若不细看,老头子我还真就被你骗过了。”一旁,老王爷的七弟乔衍灵开口。
同时,老王爷的六弟乔衍命,也出言落井下石。
如此一来,这三个支脉的老不死态度已经彻底明确。
其他支脉的强者见状,全都暗自思量少顷,然后纷纷出言附议,一时间,群情激奋,大有不立即处死宇峰誓不罢休的味道。
老王爷冷着脸看着众人,苍、穹、宙、宇、天,五名嫡系成员也全都脸色不太好看。只有宇峰一人无动于衷,他的脸上,还挂着先前那一丝从未收敛的微笑。
“装!你就装吧!家主大人,昨夜事件的始末真相便是如此,请下令严惩乔道峰,还冤死的五名小辈一个公道!”
乔衍魂得寸进尺,开口就欲严惩宇峰。而这时,昨日五名遇害者的长辈也适时诉苦,甚至还有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
宇峰稳坐石凳,他见到这一幕,原本嘴角就弯起的弧度越发上翘,就像那看戏之人正欣赏到最精彩的地方,那是发自内心的笑,是不由自主的笑!
嘿嘿…
好戏,就要上演了!
“够了!”
突然,老王爷猛的炸喝一声,音波滚滚如潮,悍然轰击四面八方,将在场所有三阶修士全都震的踉跄倒退,就连四阶之修也忍不住晃了晃身子,整个书房只有嫡系一脉以及三名老不死无恙。
不过,纵然他们无恙,却也全都因此而脸色一沉。
“哼!你们在干什么?逼宫么?”老王爷冷笑。
说话间,他慢慢站起了身子,如一头沉睡许久的远古狮王突然苏醒,且露出那锋利的獠牙,欲择人而噬!
他腰杆挺的笔直,眸光似电,浑身更是澎湃着恐怖的威压。这一刻,所有支脉之人全都心头一跳,暗道不好!
“家主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乔衍魂扔不死心,他浑身一震,体外猛然间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元力波动,竟能与老王爷的威压抗衡。
同一时间,乔衍灵和乔衍命也各自散出元力抵挡老王爷的威压,随后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家主,你可是要力保乔道峰,强行镇压我乔家支脉旁系所有人么?”
“哼!敏顽不灵!”
老王爷冷笑,旋即猛然踏前一步,无匹的威压如惊涛骇浪般磅礴前推,在场所有支脉修士全都被逼压的后退一大步,有些实力不济的甚至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我不服!”
乔衍魂大吼,他怒发乱舞,心中极度不甘!
“不服?哼!”
老王爷周身气势徒然暴涨,恐怖的威压瞬间将乔衍魂震的吐血倒退。下一刻,他大步迈出,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乔衍魂面前,居高临下,用森然的话语喝道:
“昨夜之事,有心人一眼便可分辨孰是孰非!而今你颠倒黑白,摆弄是非,企图陷峰儿于绝境,还敢在这说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