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
屠夫大骂,晃动着身子企图躲避,然而弩箭无影,一发即中,他惨叫一声,胸腹被贯穿,疼的他呲牙咧嘴,却不敢再做停留,连句狠话都没说,扭头就跑。
“哪里走!”
金姓大汉怒吼,这屠夫趁火打劫,他岂能让这厮逃逸?拎着三刃叉狂追,同时发出可怕的元罡。
“轰!”
帐篷被撕裂,屠夫狼狈逃窜,金姓大汉紧追不舍,那名持弩青年也迅速更换弩箭追了出来。
“嗖…”
又是一箭破空。
“啊……”
然而惨叫之人又换了,这次却是那金姓大汉!他一心想要干掉屠夫,没曾想先前的战友转过箭头射向了他,猝不及防之下,后心被直接贯穿,一道殷红的血箭飚射而出,透心凉!
“混蛋,我艹你祖宗十·八代!”
金姓汉子怒吼,前方遁逃的屠夫却幸灾乐祸的阴笑,同时也暗骂青年好算计!不过,他并未停下,反而逃窜速度更提一份,而今重伤之躯,再在这营地待下去,绝对十死无生。
“嘿嘿,还想走么?”
便在这时,隔壁帐篷中突然冲出一人,他持有一柄青钢剑,普一现身便直刺屠夫。
“凭你也想杀我?”
屠夫狞笑,他虽身中两箭,但却凶性不见,反而更加狂性,他一见此人趁虚杀来,二话不说,当即就是一刀斩了过去,用出压箱底的绝技:“夺魂剃头!”
那人瞳孔骤缩,心知厉害,剑走偏锋,向上一挑,本意是想震开剔骨刀,然而刚抬手,却发现剔骨刀已经贴在了自己的脖颈,吓的他亡魂皆冒。
“噗…”
刀光闪过,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躲避,剔骨刀已经暴力砍下头颅,速度快到脑袋落地,鲜血才高高冲起,喷射如泉,溅的到处都是。
“噗通…”
无头尸体倒下,兀自抽搐着,场面骇人。
那屠夫一招得手,翻掌打出元气将死人身上的储物器具尽数取走,旋即身形一晃撒腿就跑。
“嗡~”
突然,漆黑的夜空中金光一闪,虚无半空猛的砸落一尊方印,龙头兽身,大如山岳,压塌万物,连虚空都被镇的涟漪不断,隐隐有裂开之象。
“地阶灵器?!”
屠夫大惊,头皮发麻,这大印来头不小,倾力砸下,他现在身负重伤,根本无力抗衡。
“噗…”
血光迸射,如巨石压死蚂蚁,大印几乎没费吹灰之力便镇死了屠夫,其血肉糜烂不堪,方圆三丈均是碎块,景象惨不忍睹。
“啊…”
同一时间,另一边金姓大汉也惨叫一声,被持弩青年一箭裂开了脑袋,不过临死前他以倾力之功掷出三刃叉,必杀一击,差点没将青年拉的垫背。饶是以青年闪躲迅速,还是被叉中半个肩头,鲜血迸射,可他却犹如未见,兀自拿出弩箭重新装机,目露警惕的四下张望,生怕让人有机可乘。
“嘿嘿,放下你的储物袋,人可以滚蛋。”
一旁,有帐篷中传来冷笑,但却并未见人出现。
“嗡~”
而这时,先前镇杀屠夫的大印也轻轻颤鸣,目标对准了青年。
“哼,留下储物袋就能活命么?”
青年又不是傻子,他心理清楚,自己今日多半要糟,不过,他也并未绝望,在身侧不愿,老王爷的军帐就在一旁,他眸光一闪,计上心头。
“嗖…”
话不多说,他身形一晃,咬牙忍着伤势急速冲进帐篷,刚入内,他一见老王爷和宇峰,二话不说,直接丢出自己的储物袋,疾口道:“请前辈救我一命,此中宝物尽归您所有。”
“啪”
一声轻响,老王爷并没有伸手去接储物袋,任由它跌落在了地上。
青年见此脸色一变,但却并未惊慌,他双手紧握弓弩,警惕的看向二人:“不要打我的主意,否则我就自爆!大家都不好过!”
所谓自爆,便是修士一种极端手段,只有三阶以上才可做到,原理便是集一身功力,连带体、神、魂,三法同爆,其威无量,一经施展,临死也能拉个垫背的!
甚至有传闻曾言,一名六阶造化强者自爆,以永不超生为代价,可瞬间将一座百万人的巨城夷为平地!拉着方圆数千丈内所有生灵,无论人鬼牲畜,一同上路!
“嗡~”
此刻,军帐外大印徐徐压来,金光四射,夜空都被照亮。不过他的主人似乎心有忌惮,并未直接攻击军帐。
“叱…”
同一时间,几道人影闪现,快速将之前死去的修士之物收起,他们极有默契,各拿各的,并未起冲突。
“老夫仅是过路,无意掺合你们的事,这小修士的收藏你们拿去,他的命就算了。”老王爷轻声开口,随即大手一挥,原本跌落在地的储物袋自经飞出军帐。
“既然前辈发话了,我等就卖你一个面子。”
有人开口,而后上前就欲收走储物袋。
“嗡~”
大印轻颤,一股可怕的威压席卷开来,那人见此瞳孔一缩,稍微犹豫一番,最终还是没敢去拿储物袋,悻悻的消失离去。而金印则发出一道光,轻松摄起储物袋,卷着它一闪消失不见。
自始至终,众人都没见到金印的主人现身,也没听到他开口说一句话,甚至连出处都不得而知,非常神秘。
至此,暗夜****便告一段落,慢慢平静了下来。
营地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那倒在地上的几具残破尸体,默默诉说着悲哀与凄凉。
“呼…”
宇峰轻轻吐了一口气,暗叹一声:“人心呐…这就是贪婪人性!”
好端端的,三四一伤,前因后果,思之惹人发笑!
“前辈…多谢您仗义相救。”
这时,持弩青年开口,目露一丝感激,但却仍然不失警惕。
“举手之劳罢了。”老王爷没有理会他这么多,话音一转,又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宇峰闻言一愣,没想到这般就下逐客令了?
“这…前辈,可否容晚辈暂留一晚?我这伤…”青年神色有些不自然,他也知道,之前所为有些令人不齿,但而今重伤,一旦出去多半还会有人打他的注意,留在这里才相对安全。
“哼,再不走,就永远也不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