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本王什么?”夏焕之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嗯这太平猴魁的味道倒是很正宗。r
“焦躁、求胜心切ǿ”夏衍毫不留情的道出弟弟的破绽。当然这也是看在他即将死去的份上。r
夏焕之双手撑在身后冲夏衍浮起一丝讽刺的微笑:“若不是这些个缺点相信那张龙椅怎么也不该轮到你来坐ǿ”r
夏衍并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趣问道:“当了那么些天摄政王那椅子觉得如何?”r
又冷又硬靠在上面还很不舒服这是夏焕之的心里话。r
夏衍仿佛能看穿他的心事施施然道:“也只有坐在上面之后才能体会到那椅子的独特之处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ǿ”r
夏焕之不屑的抽离目光望向别处:“夏衍你还记得太液池畔那件事吗?”r
夏衍眯起眼睛:“嗯ǿ”r
那一幕他永生难忘因为那次事件他被父王关进了冷宫两个之后才放出来。r
“你为什么要松手?”夏焕之无比不解的望着他:“本王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待我?”r
前尘往事不堪回首谁也没想到今天会再提。r
但夏焕之管不了了终将是要死的人他绝不想自己死了还惦记着这件拿不出台面的破事。r
夏衍皱了皱眉:“寡人记得当年是你要寡人放手的ǿ”r
夏焕之因他的否认而怒火中烧拍案而起:“胡说本王何曾说过要你放手ǿ”r
面对夏焕之的怒火夏衍依旧保持冷静:“当时寡人手里都是汗你却还在拼命抓荷花就在寡人快抓不住的时候你回头望了寡人一眼ǿ”r
“本王望了你一眼?”r
“是啊你的眼神告诉寡人松手没关系ǿ”r
“……我的眼神?我的眼神是叫你抓紧一些实在不行往前挪一挪再不行可以抓住我的衣服可从来没有让你松手啊ǿ我根本就不会游泳ǿ”r
夏衍愣了愣后知后觉的叹息一声:“寡人不晓得你的眼神这么复杂ǿ”r
“……”r
夏焕之气急败坏的坐回原处灌下一大口茶水:“你杀了兄弟们这事是有的吧ǿ”r
夏衍垂下脸:“是他们逼寡人的ǿ”r
有些事不想做却不能不做有些人本想留却不得不除掉一个人的行为处事与其地位是成正比的当有一天坐拥天下的时候心里所想的一切便不可能跟当皇子的时候一样了ǿr
夏焕之是王爷有可进可退的余地但是他没有在他背后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没有人可以提供后路只有不停的往前走尽管那个前方荆棘满布走一步皆是鲜血淋漓不管是谁都避免不了被划伤。r
因为不前进便会死。r
问题是他还不想死ǿr
夏焕之冷笑:“苦衷谁都有你却万不该用别人的命去填你的苦衷。”r
“那按照你的意思寡人该留着他们让他们像你一般没事造个反篡个位?”r
夏焕之被堵得哑口无言半天憋出一句话:“这不是篡位未遂嘛ǿ”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