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垣没有理会待我们出去之后外面果然雾蒙蒙的三丈之内看不见任何东西加上又是晚上我们从地牢出来一路上居然没碰见一个巡逻的侍卫。r
从地牢转道秋景亭然后顺着秋景亭来到太液池。r
暗道的入口居然在太液池谁也没有想到这点可也证实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太液池每天人来人往谁会想到会有一条通外宫外的密道呢?r
裴垣犹如开自家后院大门似的启动假山的机关黑暗中立刻传来机关绞索的声音两座假山立刻像两边移动露出一口黑乎乎的大洞。r
“快点后面有人来了ǿ”狄笛催促道。r
最怕死的国舅首当其冲的下去了随后是裴垣依次是庞修宋柯跟赵寇等人。待大家都下去了我也准备走却听见身后传来打斗声。r
“涣王在这里快抓ǿ”r
铛铛铛刀剑激烈的碰撞声传来我暗叫不好连忙拉住狄笛:“他不会有事的快走吧ǿ”r
狄笛双眼死死盯着雾气缭绕的前方一咬牙甩开我的手:“我去给他送把刀随后就回来ǿ”r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给他送刀?送完还能回来吗?我死死拉住她:“快进去他们指望夏焕之保住性命根本不会杀他的ǿ再不走就来不及了ǿ”r
但是狄笛却没有听进去一下子就钻进了大雾中消失的无影无踪。r
我没办法只能丢下他自己进洞。r
机关立刻将洞口封死地道有长年不灭的油灯昏暗的灯光勉强够我们看清楚脚下的路我揪住裴垣的领子:“告诉我他们两个会不会有事?”r
裴垣见我眼中杀气毕露不由有些害怕颤抖了下嘴角道:“不会ǿ”r
我盯着他看了好半天发现没有吐血这才放开他:“带路ǿ”r
裴垣很不友善的瞪着我道:“离我远一点ǿ”r
“再对我用这种语气说话小心我把你干的那点破事全部添油加醋的告诉夏衍ǿ”r
“裴大人到底干什么了?”不明就里的几位大臣一边走一边问道。r
裴垣脸色变了变咬紧牙关道:“早知道就不救你出来了ǿ”r
“好一件事归一件事你害我一次也救了我一次我们扯平了ǿ”我大方道。r
裴垣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我了。r
这个地道直接通往城外的十里坡推开沉重的大石头我头一个钻出来外面的雾气比城中的还有浓ǿr
忽然不远处隐隐有火光闪烁我悄然靠近走到一半的时候听见梁涛的声音:“大将军您这是干什么呀?”r
“看不到本将正在烧纸吗?”r
“烧给谁啊?”r
“夏侯连城ǿ”说完竟听见狄青的声音有些哽咽。r
怎么?他们以为夏侯连城死了吗?r
“城内并无死讯传出大将军何须这般呢?”梁涛劝慰道。r
“你不懂夏侯连城那个软骨头最怕疼那天听他嚎的跟杀猪似的我就晓得他凶多吉少算了算如果那天他被打死了今天应该是他的头七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