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之前我心有余悸问道:“这个真是你编的?”r
“当然ǿ”阎啸卿咀嚼着口中的人参笃定道。r
“那就好不然你实在太可怜了ǿ”顿了顿之后我有感而发:“比起那个故事里的主角你不晓得比他幸福多少可惜你是阎国人不然我们还可以做朋友ǿ”r
阎啸卿不着痕迹摆弄着拇指上的扳指:“怎么?我们现在还不是吗?”r
他的话让我不晓得怎么回答了在我的映像里朋友绝对不是他这样的打个比方如果现在坐在马车里的是齐轩我肯定会死乞白赖的往他身边凑而不是像狐狸似的蹲在一个相对较远的地方按兵不动。r
“听闻七皇子与你交情不浅ǿ”r
“嗯ǿ”看吧这就是差距作为朋友的齐轩绝对不会这么客气的跟我说话而是会直接问你跟他什么关系?超过我了吗?r
“他那样的人竟会跟你做朋友ǿ”阎啸卿语气透着浓浓的不可思议好像是我拉低了齐轩的档次一样。r
“干嘛为什么不能跟我当朋友?”r
其实齐轩经常也会自我反省为什么会认识我这样的人甚至还跟我当了朋友而他对我的评价是比有个猪一样的朋友更可怕的事情是其实你的朋友就是一只猪ǿr
“齐轩日后必有所做为他的路还很长如果他再继续跟你牵扯不清恐怕他走不远ǿ”阎啸卿一语双关说的那叫一个复杂可能是跟他复杂的人格有关系吧。r
我毫不在意的耸耸肩:“你还有闲工夫管他人脚下的路?现在你该考虑考虑我们该走哪条路ǿ”r
“嗯本王正在考虑ǿ”r
一连走了好多天最后连我自己都不晓得该往哪里走了。r
四面八方都是一片雪白一望无际。r
如果有人问我现在最怕什么?r
我会毫不犹豫的说不是黑暗不是危险而是岔路口。r
此时我正在一个岔路口徘徊犹豫着不知道走哪一边。r
因为每个岔路都通往不同的路看似普通可一旦选错便是截然不同的目的地。r
阎啸卿在此时居然不发表任何意见任由我跟无头苍蝇似的在这片白茫茫的雪地里到处乱撞。r
无奈之下我决定丢铜板就在这时远处忽然出现几个小黑点开始的时候很模糊渐渐的那些小黑点逐渐壮大待看清楚之后我才发现有一群人骑着马朝我们这边过来。r
失踪很多天的驭风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高昂的鸣叫着如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一样兴奋。r
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掀开帘子朝阎啸卿看去。r
半明半暗的马车里一直跟瘫痪似的阎啸卿竟奇迹般的坐起来了。r
“世子ǿ”为首的人快速跳下马背噗通跪在雪地中:“让世子久等请世子降罪ǿ”r
“无碍ǿ”阎啸卿的声音透过帘子传到那人的耳中。r
待那人抬头我惊愕的发现此人竟是跟阎啸卿一起闯柳池府邸的固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