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妥当我轻快的跳上木筏朝阎啸卿招手:“快点上来我们该走了ǿ”r
“嗯ǿ”阎啸卿似乎有些不想走的味道但在我不断的催促下还是跳了上来。r
我连忙撑起长杆将竹筏推离岸边。r
光线离我们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了我才依依不舍的回头。r
黑暗中我与阎啸卿看不见对方的脸只能靠声音确认对方是否还在竹筏之上。r
“阎啸卿你在吗?”r
“在ǿ”r
“阎啸卿你在吗?”r
“在ǿ”r
“阎……”r
“我在ǿ”r
水流在耳边潺潺拂过越往后面越急几乎可以不用长稿筏子便可自动前行。r
我摸索着阎啸卿的位置黑暗中一只手精准的抓住我。r
“我在这ǿ”r
顺着他的力道我慢慢下蹲然后紧贴在他身边:“你说我们会出去吗?”r
“会吧ǿ”阎啸卿斩钉截铁道。r
“我有点困ǿ”r
“那就睡ǿ”说完他挪了个地方让我躺下。r
筏子并不大加上吃食供我跟阎啸卿活动的地方更加狭窄了防止不小心栽进水里做任何动作都要小心翼翼。r
我谨慎的躺下之后发现他的腿恰好在我的脑袋下面我往上抬了抬:“快点挪一下别压着你ǿ”r
“本王都不介意ǿ”阎啸卿将我的头摁在他的腿上。r
好像自从阎啸卿说跟自己打赌开始他的一言一行就透着一股古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古怪。r
我无奈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心安理得的枕着他的腿慢慢进入梦想。r
在那个神秘的洞里虽然被禁锢着可起码每回睁开眼睛都能看见光可是在这里不管睁眼还是闭眼都是一片漆黑。r
唯一的好处便是我们各自解决某种事情的时候不会被对方看见。r
不晓得是第几天了水流越来越湍急我频频被冲撞的醒过来阎啸卿将我扣在怀中:“不能再睡了小心掉下去ǿ”r
“我想吐ǿ”r
阎啸卿沉默了半晌:“你晕船?”r
“有点ǿ”r
“为什么不早说?”他的声音忽然严厉起来。r
“我以为竹筏不要紧ǿ”r
晕船晕车很常见但是晕竹筏的估计就我一个吧。r
不等阎啸卿再开口我哇得一下将肚子里吃的东西全部呕了出来。r
这些日子吃的全都是水果混合了胃酸吐之后便成了强烈的腐蚀剂导致我除了可以喝水之外吃任何东西都痛。r
再这么下去我不是吐死就是饿死ǿr
忽然想起那个曾经因水土不服而死的巫族人顿觉的我与他有点同病相怜了。r
黑暗中阎啸卿用水果碰了碰我的唇:“你好像没怎么吃东西ǿ”r
“吃不了了ǿ”我可怜兮兮的说道。r
“怎么搞的?”r
“牙齿痛ǿ”我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不争气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r
我觉得这回死定了明明晓得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却无法控制已经开始衰弱的身体。r
“张嘴ǿ”r
“别给我吃了吃了也是浪费ǿ”我虚弱道。r
咔嚓我听见清脆的咀嚼声忽然下颚被捏住温暖的唇瓣毫无预警的覆上来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