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何干?r
是啊阎啸卿死不死跟柳池又没有关系他跟阎啸卿又没有交情可言。r
但我还是不死心直觉告诉我柳池并不是那种人。r
“阎啸卿其实也是个可怜人你又何必为难他呢?”r
柳池温吞的笑了笑:“这世上又有谁不可怜呢?”r
“他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呢?”我不禁有些着急起来。r
“但是他死了对我也没坏处不是吗?”r
我怔住了他的这句话让我血液逆流大脑一片空白ǿr
水到至纯甘冽割喉。r
开始读到这句话的时候很不明白先生解释说水到了一定的纯度之后喝一口喉咙就被割破了。r
我心有余悸的感叹是不是有人在水里偷偷加了刀片的缘故。r
先生很干脆的回答我把这句话抄写一百遍ǿr
可就在刚刚我彻底懂得了困扰我多年的这句话。r
柳池就是那个会割破人喉咙的水看似无害却危险至极。r
夏衍够狠毒了吧可他的狠毒却来源于冷漠而柳池不是柳池是冷血。r
就好比夏衍跟柳池同时走在街上迎面走来一个乞丐伸手要钱夏衍会直接从乞丐身边擦过当作没看见而柳池却是看也不看一眼的将钱丢给乞丐这便是冷血。r
“如果我偏要救他呢?”r
他温和的解释在我听来越发的刺耳完全想象不到那样温和有理的一个人真面目竟是这般冷酷无情。r
“那你肯定会跟他一起死在阵中ǿ”r
我深吸一口气别过脸。r
“别想了你好好休息我去帮你熬点药ǿ”r
柳池细心的将我安顿好转身出了门。r
一晃两天过去阎啸卿杳无音讯恰好这个时候我眼睛上的纱布已经可以去掉了柳池将纱布从我脸上绕下来光线一点一点的渗透开始的时候还未睁开便被烛光刺的眼泪直流。r
当我能适应的时候看见柳池正一脸笑意的坐在我的床边。r
我稍微环顾了下四周这是一间临时搭建起来的小木屋但是房间的布置却很雅这点很符合柳池的品味。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个供人取暖的炭火炉子炉子上炖着烧开的水。r
“感觉怎么样?”柳池站在我身边温柔的询问道。r
我一把推开他急忙找鞋子下床我没有忘记阎啸卿还在阵里困着呢。r
柳池也不阻拦我安静的站在旁边看着我。r
“柳池你现在最好祈祷阎啸卿没事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ǿ”这不是恐吓而是事实。阎啸卿背后的势力连夏衍都要忌惮三分若让他们知道杀死阎啸卿的人是他可想而知后果是怎么样的。r
柳池用一副‘我又不是吓大的’表情望着我道:“无所谓ǿ”r
不晓得巫族人是不是都是这样有恃无恐我已经彻底放弃与他沟通直接拉开门走人。r
寒风如刀子般朝我割来待适应了寒风我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转身撤回屋子里。r
我不能就这样冲到阵里万一跟阎啸卿一样被困怎么办?r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带上足够的家伙ǿ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