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她恶狠狠地呲着牙说,“我吃完了,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了吧。”r
他微微一笑,伸手添了一些柴木,“我说了我叫寒月。”r
“我管你叫什么,我问的是你的身份?”她很不耐烦。r
他的眼瞳中映着火光,“我是楚国前任太子,寒月。”r
“什么?你是楚国人?”她大惊,连忙往后靠了下。r
要知道,楚国与梁朝现在正在交战呀,她是梁朝郡主,她的父王正在发兵要灭亡楚国,而他竟说自己是楚国太子!r
“你别怕,我只是楚国废弃太子。”他见她后退着,轻轻一笑,“我不会害你的,我若是想害你,就不会救你了。”r
“那你——有何居心?”她更加害怕了,他与她既是敌人,他不害她,难道是想拿她要挟她父王?r
他凝视着苍凉的夜色,启动嘴唇轻轻地说:“我父皇将我驱逐出宫,已有三年了。这三年来,我一直是在这里过的。我母后,是我父皇害死的,所以,如果楚梁两国交战,我不会帮楚国的,因为,我恨我父皇。”r
她上下审视般地看着他,他不像是在说谎,可是,可是……r
“可是你终究是楚国的人,难道反过来帮我们大梁朝不成?”她说,“而且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大梁朝现在过来灭亡你们楚国的,正是我父王南平王。难道你就丝毫不恨我?”r
他看着她,脸上是坚定的表情:“不恨。”r
她一怔:“你说谎。”不恨,那他又怎么会、怎么会那样对她?这一想,她更加怀疑他的居心了。r
他轻轻一笑,“我不需要对郡主说谎。因为,如果我想救楚国的话,大可以拿郡主来要挟南平王。南平王一向视郡主为珍宝,自然是愿意拿一切来换郡主的。”r
“你真的要这样做?”她警惕地看着他。r
他哈哈大笑起来:“郡主误会了,明日,寒月便会送郡主回到南平王身边。而在下,也会回到楚国皇宫内。不管楚国是亡还是在,我作为楚国国君的皇子,应该在亡国之前,见我父皇最后一面。”r
他说这话只是眉毛轻轻皱了一下,一点也没有难过的意思。r
“楚国要亡国了,你一点也不难过?”她真不知道他的胸腔内,到底是否长有心这个东西?r
“不难过。”他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没有起半丝波澜,好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毫无关系的事一般。r
她惊得目瞪口呆。r
他淡淡地说:“郡主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如果郡主当真这么想,就想对了。寒月根本是一个没有心的人,所以,日后若是重见郡主,还请郡主对寒月勿要手下留情,尤其要记得,千万不要爱上一个没有心的人,不然,郡主将会陷入永远的痛苦之中。”r
我呸!她冷笑:“哼,你说得可真狂妄,我爱上你?怎么可能?我可是有夫君的。”r
“二皇子,他是未婚夫,你还有两个长相如花的夫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