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便坐了起来,说:“好吧,你将毛毯放这里吧。”r
却在这时,他眼角看到了寂儿也在这里,一怔。r
心头,忽然起了一起坏念头来。r
他看着青黛在草地上铺好了毛毯,忽然上前将她一搂,将她扔在了毛毯上,邪、恶地看着她,青黛倒在地上不敢爬起来,只是用惊恐的眼睛看他:“寒公子,您想——”r
“我想干什么?”他开始解腰带,“你也算是一个容颜不错的女子,本公子今日看上你了,你不知道本公子要干什么吗?”r
青黛脸红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他将腰带扔在地上,衣裳解开一点点,露出玉白色的胸肌,然后,靠近青黛,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r
寂儿的心猛然一怔,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逸云说;“寂儿,我上去教训教训他!”r
寂儿捂着嘴,竭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说:“逸云,难道我真的一直信错了人吗?”r
逸云已上前去,一脚朝寒月踢去,寒月一闪躲开了。r
“寒月,你可知,你是郡主的夫侍,是不能碰别的女人的!”逸云怒火朝天,“郡主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竟这样对郡主!”r
青黛早跪在地上:“郡主饶命!奴婢知错了!”r
寒月将衣裳整理了一下,微扬下颌,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朝她逼视过来,马上又将她的魂魄都给吸去了。r
他勾起眼梢,冷笑道:“郡主这样爱着寒月,只怕不管寒月做出怎样对不起郡主的事,郡主也不会追究的。”r
这话不但伤害了她,连带侮辱她下贱,她将眼泪逼了回去,拉住逸云的手说:“逸云,我们走吧,我不想再见到这个人。”r
当她转身的那一刻,她的眼角,落下了一滴决绝的泪,而他的心,则在这一刻,碎得彻底。r
整个世界的声音他都听不到了,他只听到她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还有他的心,一点点碎裂的声音。r
青黛还一直跪着,他不耐烦地说:“你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要靠近我。”r
青黛哭着说:“青黛斗胆问公子,为何要与青黛演这场戏给郡主看?难道公子一定要逼得郡主投入别的男人怀中吗?”r
而那个男人,正是她最爱的逸云,所以,她不理解。r
她也不愿意!r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他懒洋洋地说了这一句,便歪躺在毛毯上,闭上了眼睛。r
他没有时间悲伤,他还要养好体力,晚上还要继续着保护着寂儿的重任呢。r
逸云扶着寂儿,回到房间内,寂儿一声不响地坐在窗前,看着窗前那一株兰花开得正好,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稚嫩的花瓣。r
“寂儿,你说说话呀,别吓我呀。”逸云担心极了,抓住她伸出去的手,五指并拢,将她的手包在掌心内。r
“我很好,一点事都没有。”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回眸看着他,反而轻轻一笑,“多谢你的关心。”r
“你别笑呀,寂儿。”逸云心疼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