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抱着苏夏,生怕一放松苏夏就会离我而去。
“老公,你以后不许骗我。”
“嗯,一定。”
“老公,你以后要对我好好的。”
“好的。”
“老公,你以后不喜欢我了。”
“不会,我会一直喜欢你的。”
“老公……”
“咋了?”
“你抱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我放开了苏夏,顺势把苏夏放倒在床上,嘴凑了过去……
苏夏头往别的地方一偏,拦住了我,“老公,不要!”
“怎么了?”我望起脑袋,有点不解。
“我还没做好准备。”苏夏喘着气道。
“都老夫老妻了,还要啥准备,嘿嘿。”我嘴唇又往前凑。
“不行。”苏夏又拦住了我。
“我现在心里还没有做好准备。”
苏夏这么说,我算是清楚了。我这时备受打击,仿佛泄气的皮球,我一个屁墩就坐了下去,满是沮丧。
“对不起啦,老公。”苏夏贴了过来。
“没关系,是我不对。”我苦露出了笑容,摸了摸苏夏的头发。
我尴尬坐了一会,“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早睡吧。”
“好吧。”我多希望苏夏能留下我,没想到苏夏竟然答应了。
但今天我无法要求太多。
我一人灰溜溜走出了苏夏的家门。
后来我才认识到,我给苏夏造成的伤害是多么的大。苏夏貌似原谅了我,但苏夏心中的伤痕就从来没有好过。
先前我猜想时间可以治愈这些,我猜想只要苏夏是爱我的,凭借着我的死缠烂打,最终还是可以抚平苏夏心中的伤痕。
但我我却错了,有些东西一旦出现了,就永远是无法抚平。
夏天的湖平,仿佛是一个调皮的小孩,它一会笑,一会哭,不高兴了就紧绷起脸来。
那个下午,空气突然异常烦热,每一个角落,似乎都弥漫着那种闷热的气息。
我和苏夏一起去吃饭。
吃了饭后,出了饭店那一刻,我僵在了那里。
映入我眼帘的是魔女和黄振海,两人从电梯出来,那一刻时间仿佛陷入了停滞,我和魔女,就那样你看我,我看你。
他们现在发展到了哪个地步!?我心里惊愕。
苏夏在旁边,我能猜想到我必须马上挪动脚步,可是眼神还是出卖了我。
黄振海跟我打了一声招呼。
魔女对我们一笑。
黄振海毕恭毕敬的对魔女讨好般说话,魔女和他一起走入大堂。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长长出了一语气,“走吧,苏夏。”
“好的。”
苏夏满脸的平静,喜悦和忧伤都未曾有表现出来,我猜不到她心中的想法。
电梯里就只剩我们俩,苏夏没说话,我也没主动找话题,气氛到了一个临界点,仿佛湖平此时的空气一般,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苏夏,干嘛不说话?”我没话找话。
“说什么?”苏夏问。
气氛一时又陷入了僵局。
我们“快要下雨了吧。”我找话题。
“恩。”苏夏应了声,又不再说话了。
“苏夏,你想吃什么?”我心虚试探道。
“都行。”苏夏一脸平静。
我心里又是添堵,那种不好的感觉又浮了上来。我的异样,苏夏估计也能感觉到。
“你在想啥呢?”我有些不安的问她。
“没什么啊。”苏夏挤出一丝笑容,我能看得出是那么勉强。
“这天可真热啊。”我后背都出汗了,衬衣被黏在了背上。
“是啊。”苏夏应道。
我能猜想到我宁可她说点话,不管说什么,至少让我能猜想到她是可以接纳我的,而不是一再的抗拒。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我问。
“不是。”
“那你怎么不怎么说话。”
“有吗?”
“不如我们喝点凉茶的吧。”我提议道。
“好。”
凉茶上来了,苏夏低着头,一言不发。
“苏夏,怎么不说话啊?”
“说什么?”
我叹了语气,长时间的尴尬。
“王瑾越来越漂亮的啊。”苏夏突然望起脑袋,说道。
“有吗?”我装作糊涂。
苏夏低着头,不断搅动碗里的龟苓膏。
望起脑袋,我发觉苏夏已是泪流满面。
“苏夏,你怎么了?”我吓了一大跳,赶紧掏出纸巾想给苏夏擦一下。
苏夏推开了我的手,“没什么,风吹了眼睛。”
“你吃好了吗?”苏夏问道。
“吃好了。”我结结巴巴道,不知道苏夏想说什么。
“那走吧。”
“去哪里?”我心里虚的要命,这会我在明,苏夏在暗,我根本或许她要干什么。
“回家啊。”
我们默默回到了家。
我先是去了洗手间,把脸凑到洗漱池上面,用凉水不停冲洗着脸,仿佛这样可以让我保持清醒。之后我抬闹嗲,发现我眼里全是恐慌与无助。
推门出来的时候,我看到苏夏已经脱了外衣。
“嘿嘿,小妞,这么急不可耐啊。”我嘿嘿坏笑。
苏夏露出了笑容,笑得那么勉强。
我心里也黯淡下来。
我们默默在床上坐着。
“把衣服脱了吧。”苏夏道。
“真闷啊。”我随口道。
“要下雨了。”苏夏道。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很大的雷声响了起来,很响很响。
苏夏吓得一下子扑到我怀里。
我紧紧抱着苏夏,生怕会失去他一样。
“抱抱我。”苏夏喃喃叫道。
我紧紧搂着苏夏。
苏夏缠着我的脖子,嘴唇凑了上来……
我也轻轻凑了过去……
外面的雷鸣响个不停,苏夏的叫声在雷声中此起彼伏。我最初很是兴奋,估摸着是不是这雷声让她这样忘情的投入,但之后我发现,苏夏一直很僵硬,她兴奋的大叫完全是装出来。
“你不就是喜欢这样的吗?”
“我喜欢啥样的?”我心虚道。
“我骚还是她骚?”
“谁?”
苏夏突然坐了起来,默默的穿衣服。
“苏夏,你要干什么?”我大惊。
苏夏不说话,很快穿好了上衣。
“苏夏,你不要这样,咋俩好好说行吗?”我很是焦急的说。
苏夏直直注视着我。
“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有点崩溃。
“我想的是什么样的?”苏夏这时已经穿好了衣服。
“我……”
苏夏注视着我,一言不发。
“我真的没干什么。”我嘴硬。
苏夏扭头就要往外走。
“苏夏,你要去哪?”我立马把她拉住。
“放开我。”苏夏声音冰冷。
“我哪里做错了啊?”最后我声音几乎变成了哀求。
“放开我。”
我几近崩溃,“苏夏,我真的没有做错什么。”
苏夏已经拉开了房门。
“这么晚你去哪里?”我急了起来,狠狠扳过苏夏。
“你放开!”她音量不高,但却很坚决,让我有些动摇。
于是我松开了放在她肩膀上的手。
苏夏已经扭头走了。
雨这时已经大了起来,我顿了一下,随后撑开伞就追了过去。
“苏夏,外面雨下得很大,有什么事我们回房间说,好吗?”我追上苏夏,拉住她的胳膊。
“让我走。”她一下甩开了我的手。
“这瞎灯黑火的,我不放心你这样回去,好了,我走行了吧,你先上去。”苏夏躲开了我伞,雨水淋在她身上,打湿了她的头发。
“脏!”苏夏挤出一个字。
顿时,我如五雷轰顶,手一抖,雨伞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苏夏这话,已如宣判了我的死刑。
我仍旧在原地站着发呆,目光中,苏夏已经渐行渐远。
雨仍旧下着,不过一会,我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我再也不想犹豫,捡起伞,就朝苏夏那边追了过去。
我俩还在僵持着,苏夏完全不愿跟我说话,她不让我给她撑伞。这会,我才意识到,现在我说啥都未曾有用。于是我不吭声,只寻思着把她安全送到家。
其实苏夏啪的一声,就关上了门了。不过一道门,就隔开了我俩。门的一边是哪个曾爱我如生命的苏夏,门的这边,是已经准备重新再来的我。
我能猜想到苏夏很难再原谅我了,我不知道我是该呆在苏夏门口,还是回到家抑或是回到我的办公室。
这会已经是夏天,但浑身湿透了的我,还是觉得冷。我冷在心里,这会这种冷已经让我意识清醒了过来,我能猜想到我得换身衣服,革命的本钱还是身体啊。
我能猜想到很难让苏夏原谅我,这会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苏夏个性强烈,即使她能原谅我,也铁定是下了狠心。她即使原谅了我,但心中却始终有道无法磨灭的疤痕,时时提醒着她。
哀莫大于心死,以我对苏夏的了解,她一定极度的失望。
早上,我尝试着给苏夏打了个电话,她没有接,我叹了语气,不知道该怎么办。
接下来的几天,苏夏没有联系我,我也没敢打电话,我也没有去苏夏屋里或公司找她;但这些天对我来说是无比煎熬的几天,比上一次还煎熬;上一次虽然也不确定苏夏是否会原谅我,但我起码还在执著做些事情,以挽回这段情感,但现在我该做些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我其实也想播了电话,问问魔女到底和黄振海在干什么,但后来想了想,又怎么样呢,是旧情复燃还是痛骂她一顿,再说了,自己有啥资格骂她。
正当我像热锅的蚂蚁相同的时候,事情突然有了转机。
苏夏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起的那一刻,我有点哆嗦,因为我不知道这个电话对我来说是福还是祸,我不知道苏夏这个电话是对我宣判死刑还是说原谅我。
我闭上眼睛,接通了电话,那一刻我有点不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