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不想说。
“说嘛。”
“你别那么八卦嘛”我说。
虹姐笑笑:“女人嘛。”
我当然不说为了魔女吃醋,为了魔女吃醋就和苏夏争个不停,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公司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很烦心的事,不知道跟谁说着好,不想她们担心。……”
扯了一堆公司混乱不堪的事情。
虹姐听完后,问:“还有其他事吧。”
“哦,还有魔女的爸爸的事情,魔女她哥哥的一些事,我说给你听……”
不知不觉干了一瓶白酒,虹姐笑了笑说:“说了那么多,似乎都不是重点。”
“都是……重点。”我已经眼神迷离。
“别喝了!”她握住我纲要再开一瓶酒的手。
“让开!”我推开她的手,又开了一瓶。
倒了她满满一杯,然后给自己倒了一大碗。
两人聊着这些年的经过,物是人非啊。
聊着聊着,又干了一瓶白酒。
这下真的醉倒了。
后面就不知道如何的,两人都躺在了沙发上。
晕乎乎的,迷糊中,我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我背后踹了一脚,于是我回头一看,发现是虹姐,她估计是喝多了,再加上有些热,她乱蹬了一下,衣服就滑落了下来,掉了一半,那一双玉腿就露了出来,看得我心跳加速。
“我要喝水!”虹姐突然很大声的说,我挣扎起来赶紧拿过她的杯子给她,给她拧开盖了,“慢点喝……”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听虹姐“哇”的一声,天哪,杯具啊,虹姐晚上吃的东西、喝得东西,一点都未曾浪费,全吐到我身上了,我也大叫一声,跳了起来。
那一刻我对虹姐是充满厌恶的,虽然她腚大奶圆,但那呕吐的味道真的是是让人无法忍受,我不能装的没事人一样。
“来,来,我扶你去洗手间!”虽然她吐了我一身,我能猜想到呕吐不可能就吐一口的,我不想一会我那个地方没法睡觉。
虹姐就这样靠在我身上,她软绵绵的浑身无力,但我却没了冲动。到洗手间后,我立马脱了衣服,反正也不贵,我随后就把扔进了垃圾桶。虹姐还在吐着,我就这样光着身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不敢下重手,怕她不舒服。
她一首扶着洗手间的门,优美诱人的曲线就那么呈现在我眼前。我的小兄弟又开始蠢动起来,趁着拍她后背的机会,我另一只手假装无意的滑过她的翘臀。那感觉爽极了。
“谢谢你了。”虹姐转过身说。
“你还好吧?”
“还好,就是喝得有太急了。”我心说,你都吐成这样了还好,真不知道你有事会哪样。哈哈不知道如何
往回走的时候,我还要扶她,“我自己走就可以了!”虹姐摆摆手。
看着她翘着的屁股,酒精精虫一起上脑的我突然,从后面拥住虹姐,就势把虹姐上身摁倒在床上,趁势掀起了虹姐的包臀裙……
我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虹姐竟然穿了一件丁字裤,我不是没见过女的穿丁字裤,但此时眼前的是虹姐啊。
这会手掌心我知道这会这会,我看着穿着黑色丁字裤的虹姐,她白花花的翘臀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让我连咽口水。我当下就一个手掌心拍在了虹姐翘臀上,此时的我很是直接赤裸。
我这一掌下去,居然让虹姐发出了声音,于是我又来了一下,虹姐在我的拍打下又叫了一下。
她这两声媚叫,让我好是满足。她都这样了,我还不上?那岂不是会让万人唾骂。
于是我立马抱紧了她,来了个放虎归山。
老虎在乱石岗里乱串,头顶着一轮圆月,武松握着哨棒就,露了一半精壮的肌肉,就这样拦在了老虎前面。
老虎猛吼了一声,周围似乎开始阴风阵阵,瞬间它就扑向了武松。
武松使出浑身解数,一会挪开,一会转动,一会再移去,不但躲过了老虎的扑势,反倒进攻起老虎来。老虎也不干示弱,在武松栖在他背上的时候,它慌忙扭动起来,想把武松掀下去,再来个猛虎压身,可武松挥着膀子就攻向它的致命处,一棒两棒的,击向猛虎深入……
声音武松的哨棒都快则断了,猛虎却还是凶猛得很,那白花花的东西晃得武松眼睛都花了。他咬牙大作,今天咋们就拼个你死我活,遂一拳两圈再次攻了过去……
寂静的夜里,只有那啪啪的声音,交错着,欺负着,连绵不绝……
这时月亮都移到了西边,武都头却可怜兮兮的,还没拿下猛虎。他清楚大虎要打到断气,可现在猛虎还喘着气大叫着,似乎在慢慢的恢复活力。抓准武松攻势的猛虎,开始****为主,顺势就压住了武都头。武都头心说糟了,甚至他都还没来得急反应,哨棒就已经入了猛虎的狰狞大口。
此时猛虎压了武都头一头,那哨棒进出之间,武都头一时都想投降了。
他咬牙等待机会,不一会他又瞬间夺回哨棒,朝着猛虎就是一阵猛击。
此时的场景,武都头和猛虎已经滚做一团,一会武都头骑着老虎,一会老虎压着武都头,叫声传千里……
此时的武都头,早已衣不蔽体,那一丝丝破烂的布条,在夜风中飘荡,周围早已散落了一地,混杂着猛虎的毛发,那情景,好不精彩。
武都头挥汗如雨,他知道,假如自己没有坚持到最后的话,就会命上这虎抓之下。
一时之间,战斗的画面更是精彩纷呈……
都未曾我在地板上躺着,任凭虹姐压着我,一会后我推了推他,却没啥反应,此时我真是完全没有力气。
枕头被单都被我们扯到了地上,周围是我的裤子衬衣,还有虹姐的小裙小内,四散在战场上。之前那条罪魁祸首的丁字裤,却被我扯烂了,现在还悬在虹姐的腰臀上……
今晚又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我们就这样躺着,死寂一般的夜。之前的整个事件,我和虹姐只有动作上的交流,和偶尔附和着的啊哦哦恩。
久旷已久的虹姐,一直扭动着,那通红的脸上只写着一个“要”字。
我只能咬牙,报复性的撞击着化身魔女的虹姐,我想要把对魔女的怒火情绪,全部发泄在虹姐那。
一整晚,虹姐的声音一直没有间断过,我享受着她被我扑倒后的动作,她偶尔的放抗,脸上的表情都让我无比满足,我咬牙一直在冲击,整个过程我都一直在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待我总算把虹姐推了过去,她仿佛死鱼一般,躺在那动也不动,她凌乱的秀发散在地上,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我正在谋杀案现场。
我都有些害怕去碰她,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泡在水里了几天,刚从里面捞起来,我完全没有力气,就想这样躺着。
“过来抱我。”突然旁边传来这么一声呼唤,但我仍旧躺着不想动。
“抱着我。”我感觉到旁边有热量在靠近,让我趋之若鹜。
虽然我渴望被抱着,但我却再也没有其他兴趣,甚至心理还升起了一股厌恶,还好我尚存着一点理智,要不然,我会一脚踹过去,踹开旁边让我心烦的东西。
虹姐把我肚子当做枕头,她喘着大气说:“刚刚弄死我了。”
我就这样望着天花板发呆,没回应她。
她见我不说话,又重复了一遍:“差点被你弄死了。”
“嗯。”我只是本能的应了声。
我现在仍是没有力气,甚至连和她交谈沟通的想法都未曾有。
之前每次做这事,我都未曾有像现在这么累,我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和女魔的激战,一夜几次;和苏夏,搞得筋疲力尽,我却还是很舒服,我感觉那是正常的交流。
但刚刚和虹姐,我俩就像是肉搏战一样,仿佛彼此是对立的两个党派,非得分个你死我活,彼此之间没有温情,就是稍微短暂的休息,也只是为了后面能更好的战斗。
“刚才弄死我了。”虹姐突然又重复了一边。
我已经没有精力思考她说这话的含义,我甚至连给她安慰的反应都未曾有,我不复之前的绅士风度,不会摸摸虹姐的头发,或是给她一个拥抱,我只是平躺着,任她自言自语,我仿佛事不关己。
“你是疯狗吗!”虹姐自说自话的时候,却突然咬在我腿上。
我一阵吃痛,立马就大叫了出来,“你他妈疯了吗?!”说完,我突然就一下子弹起来,一手掌心扇向虹姐。
在我快要击中她的时候,我突然停了下来,我从不打女人的。
“你打呀,要打就打死我吧!”虹姐这时拉着我的手,碰了着她的脸,“没弄死我,那你就打死我吧。”
是我错了,“对不起。”我低着头,对刚才的行为反思着。我不应该因为魔女的刺激,而把这一切都发泄在虹姐身上,我不应该那么失态。
“哼。”虹姐面色发红,一头秀发凌乱不堪,汗珠也顺着脸庞流了下来,她半跪着,两只大白兔一览无余。
我伸手捏了一下,“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