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苏夏给台阶下,我也要识趣,“那就这样吧,我先饶了你,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了,知道你厉害。“苏夏吐了吐舌头,像个小女孩一样,完全不复刚才欲求不满的模样。
“抱我去洗澡。“苏夏撒娇道。
我抱起她,突然一个落地不稳,苏夏又被我扔回了床上。
“哼,你这是要摔死我吗?”苏夏娇嗔道。
“哎哟,你看你这******,床垫被你压得估计都不能弹回原形了。”我调侃她。
“你个死人!”她握拳就想要过来和我战斗。
可是她一个没站稳,又跌了下去,把原本复原的床垫,又给砸下去了一个大坑。
见状,我又哈哈的笑个不停。
“哼。”苏夏索性就躺在床上,扭过头去不理我。
“哎哟,宝贝。”我卧过去,从后面抱着她,吻着她的后颈窝。
“干嘛……哼哼”
我把手绕道她正面,摸了一把,我故意用惊奇的语气说:“哎哟,你这咋湿了啊。”
“大流氓啊!”苏夏回过身来,朝着我的肩膀就是一阵猛咬。
我一时吃痛,大喊道:“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我“哼哼”了两声,“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流氓。”
“啊,救命啊,啊。”在我再次压倒她的时候,苏夏装模作样起来,“救命啊,有人用强的。”
说完,她推开我,就往浴室跑去。那动作麻利得,简直是滴水漏啊。
我跟在她后面也到了浴室。
“哈哈。”我坏笑着靠近浴室一角无处可躲的苏夏,“我还没试过用强的呢!你倒是懂我,哈哈,咋们这就试试。”
“死人!不要过来。”苏夏还在演戏,那娇媚害怕的模样,仿佛真是那么一回事,让我更有了扑倒她的想法。
“小妞,你别叫了,就是你喊破嗓子,也不回有人来救你的。”我笑了一步步逼近,我挥舞着双手,向着她胸前的小白兔就是一抓。
苏夏在我怀里恩呀唔的扭动了一阵,“哎呀,脏死了,咋们先洗洗。”
说着她就打开了热水器,水一下子就从花洒上浇了下来,温热适度的水打在我俩身上,很是舒服。
“帮我洗。”苏夏又开始撒娇。
“遵命。”我笑嘻嘻的把沐浴露挤在在手心上,双手合在一起抹了几把,就朝着苏夏的大白兔进攻。
她很快就有了反应,嗓子里发出那种低沉的哼呀哈,“哎,这个地方可得洗干净了。”我坏笑着,手上动作不停。
“杨瑞,你这个不折不扣的大流氓。”
“我其实就是流氓,你才知道吗!”我手上用力,“摸了这么多次,还是摸不够啊,你知道吗,在酒吧里第一次遇见你,我就想摸你了。”
“哼,那你当时还拒绝我。”苏夏拍打着我。
“我这不是为了给你留下一个好印象吗。”我又按了一点沐浴露,开始转移战场。
“啊哈,原来这一些都是有预谋的啊,你潜伏得可真深啊。”苏夏这时也****起来,对着我就是一抓。 “你这是要干嘛,谋杀亲夫啊。”我向后跳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攻势。
随后我又栖身向上,把苏夏推到了墙上,然后用脚支开了她,我俩就合二为一了。
花洒的水还在继续喷洒着,热水流过我和苏夏的皮肤,在我俩交错的地方积起了小水洼。我现在又化身成了骏马,我紧抓着苏夏湿润的长发,开始靠着她不停的驰骋……各种声音混在一块,在浴室里上演了一曲大合奏。
我来我感觉到水凉了,就准备分开苏夏。
这时她大叫道:“不要!”满是哀求的口吻。
我抱起她,让她坐在洗漱台上,按着她双手,我嘴巴几乎都碰到她的香唇:“不要继续还是不要停下来?”
苏夏嗯唔了几声,一下子就抱紧了我,一阵猛亲,我感觉自己和她的负距离比先前更大,于是又一阵猛动……
洗漱台上的镜子被湿气盖住了,我一边动作的同时,一边扯过毛巾擦拭这镜面。
不一会,镜中就呈现出了一步爱情动作电影。
镜中的女人顶着一头湿发,水珠挂在她脸上,有几滴混在一块,便顺着她的脸蛋向下流去。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啥。
而一个男人正按住女人,他不断动作着,女人正迎合着他的动作。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的野兽更是狂性大发。我扼住苏夏的脖子,让她侧脸回头去看镜中的她。
“恩?你看你的模样,浪不浪?”
“……继续……快点继续……”苏夏原本就发红的脸,更是又红了一圈,她含糊着,用行动说答案。
“舒服吗?”我问她。
“恩……舒服。”她含糊着。
“真舒服还是假舒服?”我用力,狠狠贴紧了她。
“舒服,真舒服。”她的话里仿佛带了哭腔。
“那我继续好不好。”说着我又动了起来。
“啊……放过吧……不行了……呜呜……”苏夏这会却开始求饶,哭腔更是明显了。
“不是舒服吗?放过你,也行啊!”说着我就停了下来。
这会苏夏又不愿意了,她抱着我,把下巴搁在我肩窝里,她哭着说:“求你了,继续好不好。”
“好啊,满足你。”说着我又动了起来。
浴室里又开始新一轮的大合奏,白雾中迷乱的气息越来越浓,似乎到了一个饱和点,随时就可能炸开。
后来总算是到了巅峰,我抱着苏夏开始抖动起来,同一时刻,我也感觉到她的颤抖。
我们就这样拥抱了好大一会,苏夏才慢慢说:“杨锐你个王八蛋,你今天不要命了是吧。”
“嘿嘿,看你今天这么投入,我也不敢托你后腿啊。”我坏笑着说。
苏夏这时说:“快,替我洗洗。”
“好的,好的。”我赶忙又抹了沐浴露,抓着喷头就冲洗着苏夏。
随后我替她擦了擦,就用浴巾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有那么一会,我心里满是怜香惜玉的感觉,我感觉自己真像是苏夏的另一半,寻思着寻思着,我就笑出了声。
“有啥好笑的。”
“我在想,你是不是越来越喜欢我了?”我说。
“哼。”说着,她跺着脚,气匆匆的走了出去。
我跟在她后面,问她:“亲爱的,咋了啊。”
“你今天猛死了,我很满意。”苏夏却是红霞满面的说。
她这话似乎成了冲锋的号角,我感觉小弟又开始昂起首挺着胸……
一些这几年自从出生了社会,发生的事已是太多。或许在他人眼中,我是一个生活的有滋有味的人。我庆幸自己曾遇见了那么几位贵人,他们在我事业上或多或少有些助力。我也抱得了美人归,真可谓“夫复何求”。
但有些事在我心里,却一直很明了。我能猜想到这几年的哭社心酸,这些都是不能展现在人前的。他们都看见我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大多数时间都是微笑示人;但他们可知,一人的时候我是多么的孤独无助,有时候深夜醒来,望着漆黑的天花板,那种无处诉说的孤独感,他们又怎么能够理解。
那是我对未知的恐惧迷茫,对未知的期待,还有对现在自己所拥有的这一切,的害怕失去。
抱着苏夏,有光从敞开的窗帘间照了进来,我看着她宁静的面容,听着她轻微而又平稳的呼吸声,虽然她被我抱在怀中,但我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杨锐,你何德何能啊,有那么多人帮助你,有那么多人喜欢你。
两天后,我去公司找了田静,田静说暂时没查出来什么,我问了苏夏,苏夏说她的公司没有这种情况。
晚上给魔女打了个电话,想和她在一起吃饭。
“今天晚上有安排。”魔女说得风轻云淡。
什么安排没有说,我刚想问,魔女已经挂断了电话。
魔女倒是风轻云淡,可是我却坐不住了,啥意思嘛,今天晚上有安排,有啥安排,不能说一下嘛。
想了一会,我还是决定要打电话给魔女问清楚。电话刚拨出,我却又开始后悔,说不定魔女是不方便接电话,要是我这会又打给她,说不定会影响她这会的事。
于是我又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拨通了魔女的电话。
刚想了量身,电话却被摁掉了,你妹啊什么意思,挂我电话?
我心里开始忐忑起来,什么感觉、什么想法都来了。
再拨,还是挂我电话。
“怎么不接我电话。”我发了条短信。
没有回音。
我站在原地,心里有些不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魔女怎么了,是不是被绑架了?我真他妈电影看多了吧。
公司谈话不方便?有啥不方便的,她可是公司里的老大。还是会一定有什么其他事!她或许有约会?我突然想到这个,,她和谁在约会,搞金融那个?
于是我赶紧开车,到了公司楼下,匆忙的进了公司。
“我在你们楼下。”我给魔女发了条短信。
“你到我们楼下干什么?”这次魔女的短信回得很快。
“找你有事,你下来一下。”
一会魔女走了出来,没像往常一样,看见我,就飞奔着跑了出来。
“怎么不接我电话?”一见面,我就不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