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个傻子,她没有提到我做梦和魔女什么的那件事,而且也没有提到照顾魔女,自然就是故意跳过那一茬儿,我自然也不会提。
回家后,我摸了一把苏夏的屁股。
“讨厌。”苏夏红着脸道。
“已经老夫老妻了,还脸红啊?”我手不安的动起来……
也许是确实有一段时间没碰过苏夏了,苏夏比平时主动了一些,声音虽然压抑,还是比平时欢畅了很多。
因为对苏夏有所愧疚,我也加倍努力……
战斗的激烈程度比往常更炽热……
战斗结束的那一刻,我们都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个坏蛋。”苏夏幽幽道。
“咋了?”
“你像吃药了一样,讨厌。”苏夏红着脸道。
“嘿嘿。”我顿时来了精神,一下子爬了起来,“要不要再来一次。”
“讨厌。”
“再来一次呗。”我手不老实起来,挠苏夏的痒痒。说实话,要真的再来一次,我还真没这个战斗力,但我能猜想到苏夏也不会再要。
“讨厌啊你,你就不能老实一点。”苏夏被我挠得咯咯直笑,大声喊道。
“我咋不老实了,我很老实的。”我继续挠苏夏的痒痒。
“你讨厌,你再这样我跟你翻脸了。”苏夏痒得不那好,笑着大叫。
“好啊,翻啊,翻啊,我看看你是怎么翻得。”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刺耳的响起来了。
我拿起手机,当下一看之下,不由得面色大变,是虹姐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和我爱爱爽还是和苏夏爽?”
“谁啊,这么讨厌,大晚上的还没睡觉。”苏夏见我在那发呆,一把夺过手机。
我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苏夏已经把手机握在手上了。
她呆跪在那边,仿佛石化。
我一把夺过手机,“谁呀,发错短信了吧。”
苏夏的手有些颤抖,她问“这是谁?”
她的音量虽然不高,我却听出了她在生气。
“谁发的?”苏夏提高了声音。
“苏夏……”
“谁发的?”苏夏总算是仍不住,爆发了起来,她一下子拍过来,手机脱离了我的手掌,划出一条优美的抛物线,最后在地板上摔了个闷响。
“苏夏……”
“是谁,是谁?”苏夏几近歇斯底里。
“苏夏,你冷静下来,先听我说。”我能猜想到这会虽然这会再解释也看上去那么徒劳,可我还是希望能先糊弄过去。
“你滚呀!”苏夏跪在床上,她声音仿佛冰刀一般,听得我心里冷冷的仿佛被刀割。
“苏夏……”
“滚!”
““苏夏,你听我说。”
“滚,滚,你给我滚!”她终于彻底爆发了,她跪在那,眼泪水滴一般滚落下来。
我能猜想到我彻底伤害了苏夏,这最让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有些发愣,不知所措。
“杨锐,你给我滚。”苏夏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我过去拍了拍苏夏的肩膀,
“滚,不要碰我。”苏夏如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抬起身,猛地一推我,差点把我给推到地上。
苏夏脸上泪如雨下,“滚啊,滚啊,你马上给我滚,你听见没有?”苏夏几近咆哮。
我跪在床上没有动。
“你听见没有,你马上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你马上滚,我一秒钟都不想见到你。”苏夏扑过来,把我往床下推。
“苏夏,你别这样,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滚!”
“苏夏……”
“滚!”
“苏夏……”
“叫你滚出去,你聋子吗,混蛋,你他妈立马消失在我眼前。”最后我是是被苏夏推了出去,随后我的衣服也一件件被扔了出来。
“苏夏,你别任性,听我解释好不好!”我大叫,可奈何苏夏不再理我,就这样把我反锁在了门外。
“你开门,先听我说啊!”我依旧在外面喊着,虽然我能猜想到这只是徒劳。
突然门开了。
“苏夏。“我一脸惊喜,以为苏夏想通了,主动给我打开门了。
苏夏穿戴整齐,脸上满是泪痕,头发凌乱,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苏夏指着我,“马上滚出去。”
“苏夏……”
“滚,滚,滚……”我几乎是被苏夏连踢带推给赶了出来。
铁门“咣当“一下被关上了,像锤子重重敲在我的心上。
铁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苏夏在嚎啕大哭,坚强了半天的苏夏终于忍不住了。
我倚着门,颓然坐在地上。我能猜想到这次我真的是伤害了苏夏。
她是一个内心浪漫,但却非常有高傲有自我的人,她不会轻易的付出感情,但一旦她动了真心,就仿佛那扑火的飞蛾一般,即使遍体鳞伤,也不回头。我能猜想到苏夏一直很相信我,在我出差,在我半夜回家,她从来不问我在外面干嘛了,她对我的信任是那样坚定,但我却用一次次的出轨辜负了她。
我能猜想到苏夏已经在心中,把我当成那个她可以托付的人,虽然我经济实力并不宏厚,但苏夏还是认定了我。我记得我曾问她,看上我哪点。
她笑嘻嘻道:“我瞎了眼呗。”
谁知道她却一语成真。
老天爷真是会捉弄人,在我已经决定重新开始的时候,老天爷居然和我开了这样的玩笑,我想老天爷真是返老还童了,没事开啥玩笑啊。果然还是那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可是我亲爱的老天爷,你就不能另外换一个时间吗。虽然我能猜想到我清楚,这报应来了,不管是什么时候,还是会那样让人猝不及防。
苏夏的哭声逐渐小了下来,在外面已经听不到了里面的声音了,我估计或许她或许是哭累吧,也或许是睡着了。
有个一瞬间,我真他妈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就是苏夏狠狠揍我一顿,也好过不想再她这样折磨自己啊。
我掏出手机,想给她播了电话,摸进兜里,才想起,刚才手机被苏夏给摔坏了。
可是我不敢走,我担心苏夏开门了,我却不在。虽然我知道苏夏一时半会是不会出来的,可是我还是坐在外面等着。
坐在那里干什么,求苏夏原谅?我不敢奢求苏夏马上原谅我,我能猜想到这一次我把苏夏伤害得太深了。她是不是能够原谅我都是个未知数。
这会楼上到处飞舞着蚊子,它们是不是飞到我身上,叮咬着我,我就任由它们咬着,就当是上天给我的惩罚。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就已经到了早上。偶尔有人走过,会特别的注视着我,他们心里估计在想,这一个俊俏的小伙子,这是范了哪一遭啊,被赶到了门外。
苏夏和没有出来……
不知道几点,我头被重重碰了一下,原来是睡着了。
后来我跑回公司,拿了备用钥匙过来。
苏夏的卧室门没有反锁,我小心翼翼推开苏夏的房门。
苏夏就那么合宜静静倚在床背上,头发凌乱、神情呆滞,眼睛红肿,我想她铁定是哭了一眼。都未曾
我走到了里面,苏夏仍旧没有什么反应,她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目光没有一点活力。
那我让我有被刮千刀的感觉,老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苏夏……”我小心翼翼看着苏夏。
苏夏没有任何反应。
“苏夏……”我又叫了一声。
苏夏还是没有反应。
我心里一沉,苏夏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吧,我颤抖着把手凑向苏夏的鼻孔。
“滚。”苏夏低沉着说道,苏夏嗓子嘶哑无比,看来昨天哭了一夜。
“苏夏,”我满怀歉意,我宁愿苏夏打我一顿
“滚出去。”她甚至都未曾看我,沙哑的声音从仿佛是挤出来的。
“对不起。”
一些“让你滚啊,听见没有,我他妈看见你就恶心。”苏夏提高了嗓门,那声音像锯木头一般,仿佛锯着一半还突然卡住了,让我心痛。
我能猜想到我清楚,“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能猜想到乞求你原谅也没用,但既然这事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解释什么。”
“滚啊,你滚出去啊……”她的已经声嘶力竭了,到后面甚至都只剩下干吼。
“你别这样好不好,求你了,别折磨自己了。”
“你个狗娘养的,让你滚啊!!”苏夏又开始咆哮大哭起来,“我他妈是做错什么了,我他妈再也不想看见你了。”她哭着把枕头掷了过来。
这时她仿佛一头发狂的野兽,她猛然扑过来,对我着就是乱抓。她甚至都扯着自己的头发。
“我马上就走好不好,你别这么折磨自己了。”我有些害怕,我投降了。
“快滚……”她说完这声,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最后她身子一软,就瘫倒了下去……
我冲过去,一把拥住了苏夏。
“滚……”苏夏在闭眼的那一刻,嘴唇翕动,我能猜想到她说得还是“滚”字。
我大惊,抱着苏夏就往楼下冲去。
的士都是势力的,注视着我抱着一人,五六辆空车没有一辆停下来了。
我一狠心,看到小楼一辆汽车驶出来,我一横心冲到前面……
汽车没想到会有人突出冲出来,猛的一刹车,车离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你找死啊。”司机打开车门大骂
“大哥,对不起了,我老婆晕倒了,我怎么拦车都未曾有停的,求求你救命了,求求你了。”我拼命点头,要不是抱着苏夏,我就跪下了。
“大哥,您行行好吧。”
“有病叫十二0。”司机骂了一声,“算我倒霉,救人的事情,我认了,赶紧上车吧。”
其实后来我也无数次后怕,我就那样抱着苏夏冲过去,如果车速再快一点,如果我再往前一点,那我们我们就都未曾有了。
我以几乎狂奔的速度抱着苏夏冲进了医院。
“不是问题,只是受大刺激或者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医生一副淡然的模样。
他们这种职业见惯了生死别离,这些在他们眼中当然是小事。
“医生,我老婆真没事吧?”我依旧追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