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终结仙天之盾
深坑之中,白泽再次艰难的爬起,将九九背在了身后,颤颤巍巍的站定后撑开的了油纸伞。
“白泽哥哥。”
“嗯,我们只有20秒!”白泽与九九站站在原地等待着张莫行攻过来。
“是不可能打过我的,风法可以将你的雷法完全压制。”苍老沙哑的声音从张莫行的嘴里传来,“遇到我这一战注定你会败,何必还死撑下去,这些人就这么值得你拼命?让我抓了你们两个,我不会杀了你们,只不过是会研究研究而已。”
白泽与九九都没有做声,静静的等待机会来临。这二十秒是最后的机会,失去了,在御督府内的人一个都走不了。
张莫行见白泽与九九并没有说话,还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向着两人缓缓走去,“既然你们不珍惜机会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就算是给你们的惩罚吧,私闯神炼阁理应是死罪的,现在的话活捉应该是更讨师傅喜欢吧。”张莫行说着跳了过来,双脚轮番蹬着脚下的清风,增加自己的速度
“来了。”白泽心中自念。
几秒钟的时间,张莫行就来到了白泽的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
“白雷帝,雷铠。”
第一秒。
张莫行已经来到了眼前,迅速用手指控制灵尘画出符形,“还不死心,七阶天咒术,风法,环形爆流。”
天咒术刚刚释放就被白泽那缠绕着白色雷电的伞给挡了回去,撑开伞上覆盖着白色的雷电,犹如一个白色的巨盾一般。
“白雷帝,乾元镜。”白蓝色闪电从伞面激射而出又将风法的余劲扫了个干净。
“哼,威不足道的招式,竟然还起名乾元镜。真是不自量力。”
第二秒。
白泽不给张莫行喘息的机会,迅速挥舞着乾元镜。白泽全身覆盖雷电行动迅速,张莫行一时之间被白泽压制了,身体被那闪电击中数下,身体麻痹,行动更是迟缓了许多。张莫行食指中指双指并拢向上一挑,一道气障横在二人之间,脚踩在气障之上刚要借力逃脱,不想气障轻易的就被乾元镜击碎。“咔嚓”一声雷响张莫行被雷电重重的劈中了,张莫行的外套被劈的焦黑,头上也冒起了青烟。
“你这个虫...”未等张莫行说完,白泽又一脚踩到了他头上,再空踏一脚地面破裂,张莫行被震起。
第三秒。
快速挥舞的乾元镜把张莫行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张莫行身体因为电流的原因变得麻痹迟缓,还是艰难的将右手的食指中指伸出,
第四秒。
伸出的手指又变换为中指无名指。
第五秒。
再变为无名指与小拇指。
第六秒。
手指变为无名指与小拇指,快速的变成食指与小拇指。
第七秒。
“上……上等……道法,仙天……仙天之盾。”一张莫行为中心一个金色的圆球将其包裹起来。白泽用尽全力的将乾天镜劈向那金球,却无法撼动一分。
第八秒、九秒、十秒。
乾元镜对于这个仙天之盾毫无办法,白泽疯狂劈砍金球。金色的圆球渐渐的透明,张莫行有球内冲了出来。手腕一动,圆球变成透明的墙撞向白泽。“砰”一声巨响,乾元镜与仙天之盾相撞,“咔嚓咔嚓”闪电声激烈的响起。白泽根本无法抵抗仙天之盾的力量,“嗙啷”乾元镜碎裂,油纸伞上的白色雷电散去,白泽被撞的飞了出去。
第十一秒。
张莫行踏着清风,疾风般的冲到白泽面前。
第十二秒。
“白泽哥哥,你怎么样。”
“我没事,要来不及了。”
张莫行手腕一抖,仙天之盾把白泽与九九包裹在其中,“我要杀了你们。”张莫行手指慢屈,仙天之盾随着张莫行的手缓缓的收紧。白泽将雷铠扩大,撑住缩紧的仙天之盾。
“不用挣扎,被捏死是虫子最好的死法,哈哈哈...”
十三秒、十四秒、十五秒、十六秒、十七秒、十八秒时间慢慢的过去只要雷铠一散白泽与九九就会瞬间被仙天之盾活活压死。九九抽出了一只手拔掉了脖子后装置的一根管子。
“呼”九九轻吹了一口气,仙天之盾的一部分瞬间变成金色。
“白泽哥哥打这里!”九九向着指着金色位置,向着白泽喊道。
白泽不敢有一点迟疑,再次发动乾元镜,用力挥打向那个金色的位置。“嗵”仙天之盾被白泽打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十九秒。
白泽与九九冲出了仙天之盾的束缚,白泽将伞收起。张莫行再次将仙天之盾挡在自己面前防御着将要发动攻击的白泽。
二十秒。
“九九!”白泽大喊一声,冲到了张莫行的面前。九九也立刻明白了白泽的意思,向着前面的张莫行吹出了金黄色的气体。刹那间,仙天之盾与张莫行抵在前面的右手一起被变成了金色,而且还在顺着右臂蔓延,张莫行见状不敢有一丝迟疑,迅速用锋利的气障斩断右臂。
“伞式,乾元刺,一点,两点、三点、四点、五点……”如雨点一般的攻击打在张莫行的身上。“百点伞式。”张莫行打倒深坑的边缘陷入土中。二十一秒,白泽身上的雷铠也随之消散不见。九九急忙将颈后装置上的管子插了回去。
白泽“扑通”趴在了地上。
“白泽哥哥,你没事吧?我们赢啦!”
“嗯,稍稍有点累了。”
九九从白泽身上爬了下来。“喂!有人吗?我们在这里啊!有人听见吗?”九九奋力的呼叫着。
花语卿小心翼翼的从深坑的一侧滑落下来,将九九扶到了一边,将带来的医疗包裹打开为白泽包扎伤口。
“到底是多用力,伤成这样?”
“嘿嘿,白泽哥哥可是很努力在战斗着呢!”
“有什么努力的,麻烦死了,啊!”
“哦,不好意思,弄疼你了,我这也是第一次给人包扎伤口,见谅。”
“哈哈哈,白泽哥哥,现在才知道痛啊!”
白泽不再吭声,任由花语卿为他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