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为了报恩,才帮助身体的原本主人的,只是事态好像严重了。
还有那中和对她说的一句话:“蔡御史像是一头狮子,随时向你扑过来。”
这个意思很明显,她杀了蔡坤的这件事,已经很多人知道了,只是还在暗底下,没有拿出台面罢了。
明日的大婚,就是她脱离将军府的日子,那楼月做好了准备。
应对一切事情发生的准备!
夜,来的很快。
那楼月换上衣服,改变属于她眸子的颜色。
不属于她的黑色眸子好像格格不入。
走出将军府,不知不觉来到了铸剑坊。
“姑娘心情不好。”
那楼月正在走神,便听到铸剑人的声音。
“先生好像一直未抬头。”那楼月还记得铸剑人说她心事都在脸上。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隐藏高手,却被人看透。
只是这次,铸剑人一直低着头,就能猜到?
铸剑人将一把刀放进冷水里,兹兹的声音响起。
抬起头,铸剑人看向那楼月,“姑娘在走神,怎么知道在下没有看到?”
那楼月语塞,不语。
看了一眼依旧挂着的蓝色的剑,那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但是她得到的欲望却少了。
就这样一直挂着也挺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感觉,那楼月自己也奇怪。
这个剑好像跟她的心情有联系。
脚下又传来炽热的感觉,那楼月不自然的迈了一步,却晃眼看到了蓝色的剑上一刻奇特的宝石发出了蓝色的光。
只是一瞬间,那楼月都觉得自己晃了眼。
没有了任何心情,那楼月转身漫无目的接着走。
铸剑人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随后低下头打铁。
走到河边的时候,柳树随着风吹,摆弄着身姿。
那楼月的脑海里闪过小时候的画面,河边,柳树,哥哥……
没有家人。
那木从小对她特别好,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只是似乎那家的传统便是坚强,那楼月最终走向了不归路。
背后传来脚步声,停在她身边。
“就是在这里,你救了我。”
决一转头看着那楼月戴着面具的侧脸,想象着她绝美的容颜。
“不用谢了。”
那楼月面无表情的说出一句不解风情的话,决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清楚了,那楼月可不是什么煽情的人,在她面前想要情调,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决一是失忆的人,那楼月知道。
她也不去想决一到底是什么人,就像在现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如果一旦发生背叛,下场很简单,很明显,就正如她一样。
其实她也不算被骗,是欺骗,可是恰恰这两个词一样的让人讨厌,让人厌恶。
“咳。”决一试图化解这份尴尬,“就要成亲了,什么心情?”
“就像为了一件东西,拿另一件东西去换,是一样的心情。”
这就是了,为了保命,拿成亲去换。
决一沉默了。
那楼月与其他女子不同,她深深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并且知道自己要怎样才能做到。为了做到,她可以牺牲很多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