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记不起来了。”念仙笑了笑,笑容中颇有意味。
“。。。”受梁这时陷入了沉默,心中将信将疑。突然醒来,念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然后说了一些记忆中根本不存在的事,让人难以接受。
“你会不会可能是哪个....嗯~~~”念仙看着眼前的受梁,发出“啧”的一声,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会不会是啊祺的儿子是吧?”这时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传了进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再出现时,一身穿白裙的女子飘然而至,惊为天人。
“子杉?你怎么来了?”念仙有点惊讶。
“怎么?我还不能来了?这是我的家,你是我的夫君,我来这怎么了?”与子杉娇柔的外表不同,这一连串的发问,让受梁认为眼前这个女的不是善茬。
察觉到受梁在看自己,子杉转过头来,对着受梁,半眯着眼说道:“看来得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话音刚落,仅仅一个眼神,一句话的气劲,受梁手中的杯子直接破碎。
“大...大..美女!手下留珠。莫让蠢钝如猪的在下鄙人小弟,弄脏你的纤纤玉手~”受梁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拜求饶。
“好了,你可以走了。别再这碍手碍脚的。”子杉一只手绕着念仙,顺势坐在念仙的腿上,语气略微显得有些慵懒的说道。
糟糕,气氛居然变得有些暧昧。受梁这条单身狗,在此处居然显得那么的尴尬。
“那我就先告辞了!”受梁拱了拱手,麻溜的就要离开。
“不许胡闹!如果他是啊祺的儿子,我们就应该对他负责任。怎么可以让他就这么离开!”念仙挪开了子杉的手,站了起来。
“死都死了,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野人儿,四汇多复杂你又不是不清楚,那么多仇家想方设法找我们,你倒好,我苦苦设计布阵,你就这么随便的带个陌生人进来。”子杉指着不明真相的受梁,对着念仙吼道:“就算他是啊祺的儿子,你就更应该让他回归平凡,这才是最安全的,也是啊祺最想看到的。”
“他异色瞳已经开始出现了!他已经不可能再当个平凡人了。”念仙对比子衫的火爆脾气,显得何在淡定,两人就像一者火一者水。
“我懒得理你,最好明天就有仇家找上门来把你杀了。”子衫恐吓道。
“呈惠那些人为我的庄园添砖加瓦。没有他们,后院那来万器园这一奇景。这样论起来,他们还是恩人呢。”念仙乐呵呵的说道。
“哼~”子衫被气得拂袖而去。
“这么多年了,这脾气还是改不了。岁数都那么大了,火气还那么旺。”子衫离开后,念仙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道,随即想到受梁在旁边看着,才回过头对受梁说道:“让你见笑了。”
“没事没事,那个念仙大人,那我是可以走了吗?”受梁现在心里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呢?”念仙信手一挥,被子衫震碎的杯子,慢慢的悬浮在空中,恢复原状。
“这。。。”受梁哪里见过这招数,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来了。
“呵!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在仙游,几乎人人都会。”念仙说着,脸上显得十分自豪,但又蒙上一些伤感。
“我可以学这个吗?这个好厉害。”受梁崇拜的看着念仙,祈求道。
“那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
“只有一个父亲,叫受平,人称包子平。现在父亲岁数大了,卖包子的行当就由我接手。”
“嗯~受平~”念仙嘀咕了几遍,说道:“你带我去跟他见一面,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要是他老人家知道念仙大人去看他,他肯定高兴的不行。”
“那作为见面礼,我就教你这一招“元术”。”念仙笑着给受梁渡了口仙气,尔后告诉了受梁口诀跟作用“元术”的诀窍。
受梁也是聪敏,试了大概有个五六次就基本会用。
“元术虽然是低阶招数,但若是开发得好,作用无穷,各中还得你自己去参悟。现在,我们去找你父亲吧。”
“好!那你算不算是我师傅啊?”受梁随口问道。
“师傅个屁!老东西,你今天要是敢从这出去,我就自碎全身武骨死给你看!”从远处传开了子衫姑娘的声音。
“哎,冤孽啊~。”念仙苦笑着摇了摇头,对受梁说道:“事到如今,让你见笑了,只能麻烦你带你父亲过来了,给你这块玉哨子,吹响哨子白荷会给你们引路。”
受梁接过玉哨子藏好,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出去?”
“看到天上那只白色乌鸦了吗?那就是白荷,跟着它就能出去。快滚吧,小羊羔子,这里不欢迎你。”子衫又一次传来逐客令。
“去吧。路上小心。”
“告辞!”受梁跟念仙子衫告别后,一路跟随白荷走出迷宫一样的竹林。
“乖乖,这竹林看起来不大,但也太绕了,硬是走出来一大片的感觉。幸好有白菏,不然得困死在里面。”说着受梁摸了摸藏胸口的玉哨子,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一掏出来,哪里有什么玉哨子,就剩下一把绿色粉末。
不用想都知道是子衫做的手脚,就在受梁要离开的时候,子衫这丫头不知道躲在哪里发暗劲把玉哨子震碎了。
“算了,反正我也不稀罕跟你们见面。回家!”受梁正要把手中的玉粉,但灵机一动,这玉粉末可能还有用也说不定,就把粉末藏了起来,一并带回家。
回到家附近,看到家门前围着一大群人,不知道在嚷嚷些什么!
“怎么回事呢!瞎嚷嚷!”受梁急忙跑了上去。
“儿啊,他们说你打伤人了,要你赔钱。我叫你别出去惹事,你不听!你不听!”受平对着受梁一顿胖揍。
“爹。我没啊!我哪惹事了我!”不明就里的受梁被揍得叫冤。
“得,正主来了。怎么说,你打伤了我们永赢赌场的人,这笔账要怎么算?”带头的小厮十分嚣张,一看就是平时横行霸道惯了。
“我什么时候伤你们赌场的人了!别乱冤枉好人。”受梁据理力争,自己明明没印象自己伤过人。
“哟呵,看来不打是不行了。小的们,给我打,教子无方,做老子的也有错,连他爹一起打。”
三四人一下拿着棍棒,两三下就把受梁爷俩打了个鼻青脸肿。
“住手!”这时一个公子哥走了过来,扶起了受梁。
“少主。”小厮们对着公子哥喊道,看来这人就是永赢赌场的公子了魏涛。
“你确实伤了我的人,这笔账不算,以后我永赢赌场没法在这立足。”魏涛语重心长的说道:“只要你答应帮我做一件事,我就放你们一马。不然以后就见一次打一次。”
“什么事啊?”鼻青脸肿的受梁话都说不利索。
“把所有人都赶走。没我口令不许让人进来。”魏涛走进了受梁的屋子,说道:“进来说话。”
进屋后,三人对坐,受梁父子拿着鸡蛋揉着脸,听魏涛说道:“我要你帮我办件事,这件事非常简单。就是拿样东西,事成了,给你黄金100两,而且我们两的仇怨一笔勾销。”
“你会这么好死?。要我拿什么东西?”受梁不相信眼前这个人会这么好。
“没什么的,就是去黄泉洞拿里面的冥王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