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紊乱，心跳也骤然跟着失去的正常的频率。r
他以为她会脸红，会闪躲，甚至像刚才一样用力推开他也是好的，但无论如何却也没想到她会依旧甜美地笑着。r
她甚至缠上了他的脖子，粉粉的唇瓣毫无意识地拂过他的侧脸，细细地盯着他的表情看着。r
然后回头看到窗外她派来的人哗啦啦地往下拍照的时候，终于满意地一笑：“今天……就不必了，谢谢慕公子，我们改日继续！”r
她的目光淡淡地；瞥过他血迹斑斑的手，却又迅速转移开来，完全不在乎的表情，不紧不慢的整理好衣服，转身便走。r
慕之轩拳头上的骨骼捏的咯咯作响，他知道，他完全可以借着这个理由拉住她，甚至把她拉上了床。r
他们已经完全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索性得到了她。r
她想要让他痛苦，那他也让她跟着她一起痛苦，玉石俱焚的事情他又不是没有做过。r
曾经为了她，失去了多少，又有多少次差点死掉。r
这一切他都没有告诉她，因为知道即使告诉了她，失去的爱也早已经无法挽回了。r
他知道他可以揽住她的，却没有迈动脚步，转而却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r
“你就确保他会原谅你吗？”r
她回过头，很坦然地甜甜一笑，然后优雅地把颊边的发丝抚到耳后，他知道，那是她思考问题时一贯的动作。r
“上次……是因为什么，这次也完全可以呀。”r
是啊，上次她以为是他下了药，那么这次，也可以说成了是他下药。r
她说完了这句话，又折回来，盯着他受伤的手细细地看着。r
他的心猛地一个颤抖，是不是，她还是心疼的？是不是，她还是不忍心？r
他甚至手心都开始冒汗，盯着她的小嘴看着，等待着她会说什么。r
“啧啧，真是可惜……”她满是遗憾的语气，一手抚着肚子走带餐桌旁，拿起了一片碎掉的玻璃看着，“我记得，上次我是用了匕首吧？这次……玻璃也可以。”r
他还没有从她绝情的话里反应过来，悲伤一瞬间蔓延，根本分不清她在做什么。r
尹姒晨一咬牙，把一大片玻璃迅速地刺进了胳膊里。r
伤口很深，她当下便忍不住地咬破了嘴唇。r
他目光愕然心疼地看她，她却淡淡一笑：“我拼命反抗过了，这样的理由应该足够了吧？”r
他被她的这一句话击的彻底体无完肤，重重地跌坐在了椅子上，目光黯淡下去，再也没有抬头看她。r
尹姒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愉快地离开了，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r
她出了餐厅，却没有去找老冯，找了一家环境优雅的肯德基，然后进去。r
服务员问她要什么，她脸色苍白地想了半晌，才要了一份炸鸡腿。r
从八岁起，似乎就极少进过这样的地方。r
还要照顾母亲，即使有了一大半的补贴，她却也似乎永远没有资格进过这种地方。r
后来直到遇到了慕之轩，经常吃的，便是肯德基和哈根达斯。
